的野蔷薇。
他修长干净的手带着黑色皮质手套,下身军裤和黑色长靴包裹着肌肉紧实,线条匀称的双腿,这幅模样让一直在旁边偷看的陆予都失神片刻。
就在穆恩刚要出门的时候,背后突然出声“等等。”
穆恩心一紧,但在别墅内那边要处处以雄主为尊,他安静垂眸敛去所有情感,微翘的睫毛在下方打下一片阴影,缓缓走近陆予,脊背依旧挺直如青松“雄主,您有什么吩咐吗”
陆予眼眸黑润,不含丝毫杂质,声音依旧冰凌凌的,带着微不可查的疑惑“我刚刚收到婚姻协会的消息,他们说一小时后会来家中拜访。”
雌虫守则一共五十六条,对于雄虫来说大部分都很陌生,但第一条应该没有人会忘记,雌君在十五日内必须获得雄主的宠爱,否者便会被退回或转让。
可笑又荒诞的守则,对外却是为了宣称是帝国为了促进繁衍率而颁发的政策。
穆恩原本抱着被折磨至死的心态,但现在雄主允许他进入军部,原本以为是透不过气的深渊,现如今却照下那么一丝光。
他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不再一心求死,但当初只是触碰一下陆予的腿便被他重重甩开,获得他的宠爱
真的可以吗
穆恩抱着微乎其微的希望,他单膝下跪,低声说“求您”
陆予或许是全帝国唯一一个不知道这条律令的虫了,看他突然跪下,有些不悦的问“怎么
了”
穆恩唇角微抿,仗着雄主现在的几分怜爱提出这样的要求,他都觉得自己有些无耻,沉默半晌后,轻声说“求您帮我消去虫纹。”
陆予眨了眨眼,带着丝毫不遮掩的赞美“虫纹是你眼尾的那片红痕吗很好看的。”
大多军雌都是身高近两米的粗壮汉子,像穆恩这样清瘦俊美的军雌其实很少见。
陆予原本只是对他的虫纹感兴趣,但当认真看面前男人时才发现他其实长得很好看,狭长的凤眸清冷矜傲,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唇色比胭脂还要暗红几分,眼尾的红痕丝毫不损他的容貌,反倒添了几分妖孽气质。
是那种极致张扬艳丽的美。
也是陆予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人。
这么想着,陆予摸摸自己脸上僵硬的疤,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比我的好看很多。”
这几日陆予把异能都用在治疗自己的腿上,反正他现在只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虫,脸好不好看并没什么关系。
但与穆恩一对比,陆予心中隐隐多了几分介意。
穆恩耿直的过分,若是有几分受宠亚雌的聪敏,现在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都应该凑上去亲亲雄主的伤痕,说几句甜言蜜语,说不定所求之事就成了。
“您很好。”
沉默半晌后,穆恩轻轻出声。
陆予也点头,他以前的相貌也很好看,穆恩的这句话也不算是吹捧,他就很不要脸的替未来的自己收下了。
“所以你的虫纹要怎么消去”
穆恩抬头,倏的撞入那双漆黑单纯的眸子中,没看错的话,还带了几分好奇,他削瘦的脖颈低垂着,慢慢浮上一层浅红,声音有些颤抖“请您进入我。”
他指尖微微收紧,忍耐着羞耻将后半句补充完整“浇、浇灌我。”
陆予如果真的不愿意碰自己,对于雄虫来说用来折磨雌虫的器具有很多,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动手,只要最后灌溉在他体内,肌肤充分吸收,虫纹消失便可。
“”
这确实触及到了陆予的知识盲区,他死前刚满二十,但对于男女之事一无所知,再加上系统为了循序渐进的引导这个
小呆瓜学会感情,小说看的是晋江清水版,电影电视剧选的也都是校园清纯恋爱片。
一周了,男女主高中毕业了也才亲了个嘴,还是蜻蜓点水一般。
“进,进入”陆予自学成才,是把舌头伸到嘴巴里吗
那浇灌是吃对方的口水吗
陆予本来很介意,但感觉穆恩都用了“求”这个字,他不答应也不太好主要是穆恩长得也太好看了,陆予这个隐形颜控忍不住点了下头。
穆恩抬起头,深呼吸一口气,指尖微微收紧,早晨的天空水洗般清澈明朗,薄薄的日光穿过落地窗洒落在屋子里。
他站起来,依旧垂着头“请允许我将您送进卧室。”
陆予却一口回绝“不要。”
末世一年四季天空上都被一层黑雾所遮挡,阳光照不进来,空气也污浊不堪,带着股血腥味。
二十年的末世生活并不是那么容易能够完全在陆予脑海中抹去,他对阳光的渴望仅次于干饭,不就是亲吻,为什么要去卧室
穆恩的脸色有些微变,后颈的红晕逐渐淡去,眼底挣扎与愤怒交织,陷入了沉默,最后才道“好。”
他指尖覆在领口的金属扣,这里是最繁华的市中心,即便别墅外面有监控屏蔽仪,但对于一个战士来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