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换好衣服骗过保安走了进去,顺利上了十三楼站在盛白的门口。
他按了一分多钟的门铃并没有人应,闻卿根本耐不住性子,撬开窗户翻了进去。
冲天的酒味刺激着闻卿的鼻腔,屋子里遮光帘拉的死死的,地上满是歪七扭八的酒瓶,随着外来侵入者走动而发出“当啷”的倒地声。
客厅灯没开,黑漆漆的空间里,投影屏上正播放着电影,盛白蹲坐在地上,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电影正演到处,突然响起了一声爆炸声惹得闻卿心头一跳,更为烦躁。
爆炸的光乍一照在盛白的脸上,看着惨白的和鬼一样。
闻卿揪住盛白的领子把人摔在墙上,眼底暗潮汹涌,盛白因为疼痛紧皱着眉,身体不由得蜷缩在一起,他睁开眼睛看了眼来
人,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到底在讽刺谁
“闻卿怎么,岑敛也不要你了你不是挺厉害的吗让他和我离婚,怎么,怎么也落到我这副田地了”
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闻卿顿了下才反应过来这是这本小说主角攻的名字。
盛白好像真的醉的不清,挣扎间踢掉了一瓶红酒,鲜红的颜色淌了一地,他突然疯狂扭动着身体,额角青筋暴起,挣扎着甩开闻卿的束缚,捂住肚子,伏在地上大哭,喊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我再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面对他几近癫狂的样子,闻卿后退了一步,眉头紧紧皱起,如果盛白不是疯了,那就是这些都是他曾经的经历。
一些之前觉得不重要的线索此时全部涌上了大脑,为什么盛白会在官宣的时候突然与岑敛分手,为什么盛白会突然开始针对自己追求秦鹜,为什么从一开始盛白对他就有着莫名其妙的恶意
闻卿不清楚上辈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也能多少猜测出童话故事里的王子与王子并没有多美满的结局。
盛白可怜吗
可怜。
可是关他屁事。
闻卿生性凉薄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除了秦鹜并没有多少情绪能够分给外人,他现在大脑无比的清醒,若重生的盛白就是系统所说的bug,那他一定知道些小说中一笔带过或是故意隐瞒的事。
比如。
秦鹜人生中的重大转折点,他为什么发疯。
闻卿皱着眉一言不发,从旁边拿起一瓶红酒,随着“砰”的一声,玻璃碴子混着嫣红的酒液在墙上溅开,碎片划过他的脸颊流下一道血痕,更显的他现在阴鹜凶狠非善类。
盛白被巨响惊得一抖,从前世的记忆中骤然抽离出来,下一秒冰凉的酒液从他头顶灌了下来,盛白愣愣的还未反应过来,胸口就被人一脚踩了上去。
闻卿手持酒瓶玻璃刺在他的喉间,平静的问“醒了吗”
盛白眼神片刻的迷茫,脸色陡然一变,光怪陆离的电影光线照射下,闻卿那张艳丽的脸在盛白看来无亚于修罗。
这人是真的可能会杀了自己。
不
是可能,是一定。
当生命真正受到威胁的时候,盛白根本无暇去怨天尤人,他嘴皮子哆嗦着,彻底清醒了。
闻卿没什么情绪的把玻璃碎片扎在盛白的喉咙里,血液蜿蜒而下。
他问“秦鹜在哪里”
盛白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闻卿下手又重了些“换个问法,你和谁说了关于秦鹜的事情。”
盛白先是一愣,像是想到了些什么,他喃喃自语“曹晏城真的找到了”
闻卿心头一紧,拽着他的领子将人拉起来,用猛兽一般的眼神盯着他“你他妈让他找什么了”
面对闻卿的骇人神态,盛白却像是陷入了过去的回忆中,他讥讽的勾起唇角,有些事当时不明白,突然在很久很久以后猛地跳出来,就全部都想清楚了。
上辈子,盛白一直以为自己被秦鹜关起来是因为他求而不得,但实际上秦鹜却什么都没做,甚至从将他关起来到最后,根本一眼都没见过自己。
或许只是为了让他可怜下秦鹜,季见闻和盛白说了秦鹜发疯的真相。
所有人,包括秦鹜在内,都以为他的母亲是为了保护他而被星盗烧死的。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死,而是被伪装成星盗的前爱人救了一命,在惊吓与重大打击中,她失去了被秦家人强抢的那段记忆,而是陪着爱人隐姓埋名在偏远星系活了下来。
眨眼就是三十年过去,曹晏城失踪后,一直辗转于各个偏远落后星系以躲避主星的追查,在无意中发现了秦鹜的母亲,为了复仇
他当着秦鹜的面,第二次真正的让他的母亲死在了爆炸中。
当时的盛白听完并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如今他好像明白了。
秦鹜根本不爱他,不过是疯到只想紧紧抓住唯一的精神寄托,或者说是他不能再失去些什么了。
闻卿双目血红,神情骇人,见盛白迟迟不说话险些掐死他,盛白被他甩在地上猛咳了几声,终于沙哑出声“曹晏城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