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标记(3 / 5)

说实话他对完全标记并没有多大的执念,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好好的就可以,多一个步骤少一个都无所谓。

他主要是怕秦鹜有多想,揉了揉他的头发,说“谢谢您的提醒,我会好好考虑的。”

取好药之后本来就没什么事情了,但秦鹜还有些话要和医生说,闻卿便先一个人出去等他,不是他故意偷听,真的只是关门的力道太小,一不小心留了一个小缝。

闻卿斜靠在墙上等着这人,还以为能听到一些什么,没想到却听到了秦鹜超级正经的问“如果我变成oga,做\\爱的时候会更舒服吗会不那么疼吗”

医生一顿“我觉得这种事应该与您男朋友的技术有关,或许是没有做够充分的准备。”

闻卿还没来得及多想,秦鹜

便第一时间为他正名“我男朋友比较大。”

真的是一点也不觉得丢脸。

医生咳了一声“秦总,您会不会变成oga暂时无法得知,不过我可以开些药让您男友变小。”

秦鹜“你想被解雇吗”

闻卿扶额,真是个傻逼。

听到这儿闻卿也没有再听下去的必要性,百无聊赖的四处扫了几眼,这座医院是环时旗下的贵族医院,来就诊的不是有钱人就是政客,比起普通医院来说,患者寥寥无几,走廊也清静许多。

他来这个世界不久,认识的人并不多,但没想到一扫眼却看到个戴口罩的男人,身形比初见要削瘦不少,过长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神情,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萧条。

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盛白。

思索间,盛白似有所感,回头正好与闻卿的目光对上,视线冷冰冰的,像露出獠牙的毒蛇,丝毫不掩盖对闻卿的恨意。

闻卿神情反倒是淡淡的,摆足了正房的气势,指尖有节奏的轻敲着墙,对于毫无威胁力的盛白,他只要不试图对自己的小傻逼做些什么,闻卿全当看小丑唱大戏。

若说是毒蛇,还真不一定是谁。

门往外一推,闻卿神思归拢,见秦鹜眼神有些闪躲,耳尖泛红,他软骨头一样凑上去,也不管有路过的护士偷看,扯了扯他的耳垂,故意凑近了低声说“谢谢秦总不杀之恩。”

“不杀”两个字故意被他加重,似笑非笑的吐出,惹得秦鹜甩开他的手就往前走,闻卿笑着追上他,从他掌心里拿过新开的药,转眼扫了下四周人都在忙,搂住他的腰轻轻捏了下“真的这么疼啊。”

秦鹜心想他心里没点数吗

但在外面还是要保持他霸总气势的,便也不和他做口舌之争,绷着脸的样子特别能唬人,不知情的还真就以为闻卿才是那个被包养的黏人小奶狗。

两人并肩回了家,一回家,秦鹜立刻就又化身了黏人包,可怜巴巴的吃了药片,他指了指嘴巴“苦。”

闻卿亲了亲他的嘴角,舌尖扫过他的唇缝,立刻收了回来“你嘴巴好苦,我不要亲你哦。”

“闻卿”秦鹜一

个翻身跨坐在他身上,揪住他的领子恶狠狠的盯着他,“你亲不亲”

闻卿吊儿郎当的把双臂交叠靠在脑后“哎呀,乖宝这是要干什么,强人锁男,男上加男长志气了哦。”

古成语博大精深,秦鹜敢肯定这人肯定说的不是原本的意思,气的有些语塞,又听他幽幽道“反正我的技术差极了,秦总看不上我也是应该的。”

秦鹜被他倒打一耙气的不行,忿忿的从从他腰上滚了下来,被子一卷,发誓再也不要理他了。

闻卿拍拍被子,见他不出来,优哉游哉的下了床,去厨房切了一盘水果回来,倚坐在床上拿叉子插了块蜜瓜扔到嘴里,故意发出吃东西的怪声。

药苦,就算是药罐子吃多了或多或少有些矫情,那股子酸苦劲儿从秦鹜嘴巴一直泛滥到了心脏里,偷偷把被子扯开个缝就看到闻卿吃水果吃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更委屈了。

闻卿把被子掀开,喂了他一片橘子,笑着问他“甜吗”

“酸死了”

实际上刚入嘴甜的蹦汁,轻而易举就将嘴里的药味压了下来

闻卿拍拍自己的膝盖,勾住他的手指,眼睛里带着盈盈笑意“我尝尝。”

说好了不想再看见他的人立刻黏过来枕在他的腿上,顺势滑入他的指缝和他十指相扣,闻卿含笑低头和他接了个吻。

秦鹜被亲的有些神智涣散,不知想到什么,眼神一凛,突然凑上去咬了闻卿耳垂一口,险些要出血的时候才堪堪松了口。

闻卿抓住他的手,眉梢一挑“乖宝,你这可算是家暴。”

秦鹜凑上去在牙印处轻轻舔舐了几遍,突然在他耳边问“你想标记我吗”

他不是oga,不香,不甜,从最初就不符合闻卿的择偶标准,也根本不可能给闻卿那种灵肉结合时的快感。

所以,你想标记我吗

把我变成oga,成为你喜欢的那种人。

闻卿偏头,与他对视,本想打个哈哈对付过去,但秦鹜却直接跨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