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份,不必了。”
文也对不起打扰了,我只有不到8
文也问“你现在回去还是怎么说,晚上要不我请你和娜娜吃饭吧,庆祝今天的胜利。”
“不了吧。”徐行摇摇头,“我晚上还是回去好了。”
“哦哦我懂我懂。”文也嘿嘿笑了两声。
你懂什么了
文也突然想到些什么“话说你要不要去怀瑾的办公室一趟我觉得你可以带走一些东西回去,对怀瑾他的恢复可能有帮助。”
陆怀瑾的办公室在最顶层,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甚至还能看到徐行的学校。
办公室延续了他家中书房的装修风格,灰黑色为主,办公桌也和家里书房的一模一样,巨大无比,足有两米长,躺上去睡觉都绰绰有余。
桌上除了电脑外还有一个相框,只不过是空的,里面并没有照片。
徐行看了一圈,突然发现一个掉在地上的茶叶罐,拿起来时沉甸甸的,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
半罐子的大白咕奶糖,还有几十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糖纸。
脑子里有一根弦突然就接上了。
原来是真的喜欢吃甜食啊,不是骗我的。
“咦怎么会有糖”文也好奇地凑近了,“我明明记得他是不吃甜食的,但是这间办公室也只有他自己一人用。”
“我凑,怪不得他之前开会的时候总是不说话,原来是在吃糖,我说怎么经常闻到一股奶糖味儿”
跟着这句话,徐行脑补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陆怀瑾,绷着唇角,面容严肃地听下属汇报工作,下属被吓得瑟瑟发抖,但实际上总裁只是因为偷偷吃糖而一言不发。
突然有点可爱是怎么肥四
徐行笑了笑,决定将这罐子糖带回去,打算敲打敲打他,然后再嘲笑嘲笑他。
还发现了一个厚厚的密码本,封皮花里胡哨的,现在看起来还有些非主流。
本子和锁都有些年头了,但从侧面的使用痕迹来看,本子却没用几张,基本上都是空页。而且徐行总觉得很眼熟,好像是小学那时候校门口卖那种。
看不出来陆怀瑾还是挺念旧的
除了这两样东西外,就没有其他的收获了,办公室大部分柜子抽屉都上了指纹锁,不是陆怀瑾本人的话根本打不开。
徐行也没指望一罐子奶糖和一个密码本能帮陆怀瑾恢复记忆,但还是收进包里,同时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下班后给他带一个小蛋糕什么的,毕竟也冷落了他这么几天,关系是得缓和一下。
准备离开时,文也惊呼一声“哎呀这不是我们大学时的合照嘛。”
原来办公室有一面墙上挂满了照片,这点也和家里的书房一样。
徐行想到些什么,抿了抿嘴唇。
文也对着照片上的人一个个认过去,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给徐行介绍“这个是to,这个是jerry,他俩可逗了,天天看不顺眼。然后这个是aex老师,啊joy老师在这里”
一个又一个的英文名钻入耳内,徐行的脑海中又蹦出了一个人名。
ouis。
ouis也是大学同学,那他会不会也在这张照片上
思及此,徐行的呼吸突然急促了起来,心跳也加快了不少。
不想知道。
但人的大脑有时候就是这么贱得慌,你越是对它说不要去想,它越是会去想。
“文也。”徐行出声喊他,语气里有一丝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怎么了徐行你要不要来看看这张照片啊,是我和陆怀瑾的合影。”文也说着,摸了摸下巴,“哎那个时候真年轻啊,再看看现在,我”
“你知道ouis吗”
文也愣了一下,没能说出后半句话。
“呃ouis嘛,这”
他挠了挠头顶的绿毛,眼神飘忽不定,说话也支支吾吾的,似乎在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见他这样,徐行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那个结论的可能性果然是零。
但出乎意料的是,往常如果听到ouis的名字,自己早就被气得炸上了天,此时此刻却一点都不生气。
反而是一种浓浓的失落。
并不是沮丧,而是那种探险家千辛万苦找到了宝藏,一眨眼就被人轻松抢走的失落。
他苦苦守护了这么久,还是轻而易举地被一个人抢走了,那人甚至不费一兵一卒,仅凭一个名字就能抢走。
正午的阳光在头顶,照不进这间坐拥落地窗的屋内,一片巨大无比的云彩飘来,遮天蔽日,屋内的光线顿时暗了下来。但唯有那面挂满了照片的墙,一片又一片的玻璃反着光,像无数双眼睛,像那四年光阴,死盯着怎样都无法参与进去的徐行。
“没事。”徐行冲文也笑了笑,“记不起来就算了,还有事吗,没事我就想走了。”
文也就这么傻不愣登地看着徐行离开办公室,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