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幼崽对息很敏锐,更用朱雀一族。”
“古时的帝王、金科状元大多都有天运,虽然已经去了千百年,人间兴科举那一套,文曲官印也似以往那般繁复,但官印还在,余齐上的息对这本就该养在天上的崽子来,很难得,也亲近,所以才会跟着他。”
“至于它是怎么被下到那人头壶中的,就该问朱雀了。”
和温猜的离十“如果今天我们没遇上,这小朱雀就会一直跟着余齐”
“起码到破壳前,是这样。”
温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他想起陆征以前的话,凡人无论是遇到灵物还是阴物,只要非凡间的东西,多少都会有影响,或好或坏。
“那会影响余齐的运吗”温问道。
谛听在温热的蛋上囫囵摸了一把“会。”
小朱雀嗡鸣了一下。
“喏,”谛听拨陀螺似的拨了拨蛋,“听到嗝声了没。”
温“”
温“你是,这小朱雀把余齐的运吃了”
谛听点了点头“你以为陆征为什么要让它跟余齐道歉”
谛听在蛋上戳了戳“因为某只小崽子闯祸了。”
温“”
他还以为陆征让这小朱雀道歉是因为它闹了余齐,原来是因为它真的闯祸了
“这小火鸡也是无心的,那小状元对它应该还错,”谛听慢声道,“可能连自吞了什么东西都知道,也嫌硌。”
小火鸡
温“”
“是吞了运吗”温疑惑道。
运为什么会硌
陆征给了回答“是运,是官印。”
温“”
温“那文曲官印没了”
陆征“还在,只是缺了一个角。”
“缺了一个角是什么意思”温忙问。
谛听解释道“就是考状元的路上,可能得多吃些苦头。”
“运好,就只能做榜探花了。”
温“”
榜、探花,以现在的考试制度算,可能和状元只有毫厘之差。
虽然温觉得余齐对这些会特别在乎,可好好一个小状元,没就没了。
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自然可惜。
陆征心里清楚温挺喜欢人族那小崽子,“只是缺了一角,官印还在,等朱雀来了,让他自取出来。”
温“这还能取”
陆征“嗯”了一声。
取得出来就取,取出来就让这闯祸崽子的爹去找文曲盖一个。
总能替他养了儿子,还丢了状元。
谛听伸了个腰“你能把蛋下在那种地方的爹,心会有多大。”
温是想太通。
低头和怀中的小灯对上视线。
抱紧了些。
反正他是舍得。
谛听点了两下头“所以这信没写错,总要让他吊点心,做事才利落点。”
谛听的意思,就是即便是吓唬,也是有理的。
温总觉得有哪里对,可想想又挑出什么错来,于是半信半疑,先看了看谛听,又转头看着陆征。
用神问他真是这样
陆征顿了下,点头“嗯。”
也幸好谢九章在,如果在这里,一定会告诉温,有些话,千万要信。
就比如现在。
温没经验,但他清楚。
此类充满反派质的文函他送了没有百来趟,也有十,就没有一封是超五句话的。
事后扯得怎么天衣无缝,那也是扯。
其实写得少就只有三个字嫌麻烦。
老板嫌麻烦,谛听大人也嫌麻烦。
这次甚至还算好的,虽然简洁了点,但起码还有字。
也亏得这小崽子没破壳,完完整整一个蛋。
要是破壳了,谢九章敢保证,送去的就是“你儿子在我手里”这信了,而是直接把蛋壳掰下来送一块去。
最终,这纸筒怎么来的,怎么被拿了回去,没多加一个字,也没少一个字。
谢九章“”
比起陆征来,金蛋显然更喜欢谛听上灵兽的息,陆征也懒得替朱雀养儿子,连盒带蛋扔给了谛听。
谛听一走,小胖灯就趴在陆征肩头,看着他批文件。
看着看着便有些犯困,小花瓣跟着一起一伏。
“你以前教元元的时候,也这样吗”温看着这情景,忽然笑了下。
陆征抬起头“什么样”
温放下手中的书,学着陆征之前的调子“磨磨子。”
陆征笑了下“什么脾,什么教法。”
温“”
“朱雀属火,崽子这子奇怪。”
“如果那天遇上的是那小孩,而是别人,现在定已经熟了。”
温“嗯”了声“那元元呢”
陆征一手抱儿子“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