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慑住了。
另一方面,他的确觉得“陆征”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陆征
好像在哪里听过
他记得千年前阴司好像
阴司
此时天际已经恢复如常,可羌岐却觉得有一道天雷,直直迎着他脑门劈了下来。
阴司,陆征,传言中东岳大帝若是羽化,整个阴司就由他执掌的陆征
羌岐差点跪下来。
说实话,之前羌岐也的确存了侥幸的心思。
若温白真是谛听的人,他这结界,也不一定防不住。
先娶了再说,一眼就看上的人能有几个
为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性,把人给放过了,他上哪儿找第二个人去
再退一步,要谛听真打过来了,那也到时候再说。
毕竟谛听跟他一样,都是应天运而生的灵物,他就拿死了不松口,说自己不知道就好。
羌岐也打算好了。
他先把人娶过来,养一段时间,先不动他。
当做培养感情,同时也给谛听一些时间。
谁知道,这花轿都没下,别说培养感情了,就连话都没说上一句,人就已经过来了。
来的还不是谛听。
羌岐之前觉得,最差的结果,就是谛听打过来了。
想不到,还有更糟糕的。
他这是图了个什么
陆征一个眼神都没有给羌岐。
羌岐最擅长的本事就是隐匿气息,除此之外,什么修为、道行,在陆征跟前都不够看。
现在结界一破,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他主要是不、放、心眼前的温白。
陆征几乎能肯定,只要他一松手,一个“不留意”,这人就能逮着机会,去看那个羌岐长什么样。
那羌岐自是比不过他。
但应天运生的东西,长相多少还过得去。
陆征开口,转移温白的视线“那群纸人,你想怎么处理”
被陆征一提醒,温白才想起来周遭很安静,许久没听见纸人的声音。
“纸人呢”温白问道。
钟时宁高高举手“小白这儿呢”
温白顺着声音望过去。
那群小纸人被困在两棵树间,一个叠着一个,抱成一团。
不知是不是感应到情况不对,一路上咿咿呀呀,好像怎么也安静不下来的它们,一下子不说话了,看起来还惨兮兮的。
几个阴差给了主意“这些纸人只是些小阴物,没什么自主意识,也不会疼,实在不行,烧了也可以。”
温白连忙制止“别”
所有人齐齐看他。
纸人不会疼是真的,但害怕也是真的,看它们在听到“烧了”的时候,那缩得更紧的样子,温白有些于心不忍。
“烧了它们也没什么大用,羌岐还能做出其他的小纸人。”
他抬眸,看了陆征一眼。
“其实都挺乖的,没吓唬我,路上怕我冷,还送了我一个暖手的小香炉。”
又看了看那群仰头看他的小纸片,温白心一软“你看,它们也都是纸做的。”
跟你儿子一样。
这句话温白没说,但他知道陆征应该听得懂。
陆征毫不意外温白的回答。
从一开始,他也没想对这些纸人怎么样,只是想让温白转个心思,别惦记着羌岐而已。
“嗯。”陆征应了声。
温白眼睛一亮“可以留着”
陆征“嗯。”
除了知道这些纸人没伤到温白之外,说陆征没一点私心,也是假的。
刚他揭了温白盖头的时候,那几个纸人喊的话,陆征觉得还算好听“新娘子是别人的了。”
陆征一发话,小纸人们立刻释放,齐刷刷跑到羌岐身后。
那个一路上跟温白说话、吹口哨的小纸人,还朝着温白鞠了一躬,不知是不是知道是温白求的情。
羌岐以为审完了纸人,就该审他了,可谁知,陆征却带着温白径直走了,好像一分钟也不想让人在这儿多待似的。
羌岐“”
怎么回事
不是一直传言这阴司二把手脾气不好,面子比大帝还难求吗
这就走了
这么大度
此时,阴司众人的想法,也没和羌岐差多少。
甚至他们更了解陆征的脾性,于是更加摸不着头脑。
虽然这羌岐的确是连小白的手都没摸到,但这直接上门迎亲的操作,就是典型的攻击性不高,侮辱性极强啊。
他们原先还以为这羌岐不被扒掉一层皮,也得被雷劈上几道。
谁知
“老板,就这么算了啊”
周伟也觉得此事有些不妥“这老色羌岐不会还有下次吧”
“对啊,上次被天雷劈了都没长记性,这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