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
“是你喜欢他,还是他喜欢你”谛听声音更加轻巧。
陆征“”
“你有没有想过这盏莲灯可能就是他在送元元河灯的时候,顺、便、给你送了一盏”谛听又道。
陆征“”
“还有你可能不清楚,阳间要表情心意的话,一般不会送莲花灯这种东西,一般都送真花。”谛听继续道。
陆征“”
“还有温白他啧。”谛听话没说完,陆征的掌风已经劈了过来,谛听偏头一避。
不说想问,说了又要恼,没有比陆征更难伺候的了。
也只有温白能受得住。
想到这里,谛听觉着,还是说点谎的好,早点把这尊神请出去,于是正了正神色。
“不过温白性子温润,很多事想得周到,做得也含蓄,哪怕真的有什么心思,可能也不会直说,”谛听悠悠撺掇,“你总要多担待些,也就是主动点。”
陆征抬眸,看了他一眼。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谛听丝毫不在意
,还笑了下,“你刚醒,可能还不清楚,现在的人间可不像以前,表明个心意还要几番辗转,在不在一起,有时候往往就是一束花、几句话的事,很干脆。”
“也不要觉得人就在你跟前,别人就没机会了。”
“像温白这样的人,对他有想法的,只会多,不会少。”
可不差你一个。
这话谛听没敢说,只在心里补了这么一句,说出口的时候,已经委婉了很多分“所以你得抓点紧。”
陆征不知道话题为什么突然就变成了“他要抓点紧”,可他不得不承认,在听到谛听那句“只会多,不会少”的时候,心头悬了一下。
他之前没细想,被谛听这么一点,才想起来,温白对身边的人似乎都很好。
无论是周伟,还是林丘他们,连阴差都能处得很融洽。
尤其是周伟。
还在他家里头住过。
还不止一次。
想着想着,陆征竟觉得温白貌似对他也没有多上心
偏那头谛听嘴还没停“以你和温白的年纪算,在他们阳间,这就叫忘年恋。”
“真要追人,首先要敛敛的,就是你的脾气。”
陆征“”
几秒后,整个阴司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威压。
小莲灯伸着脖子飘起来“陆征和谛听又打架啦”
一众阴差捂着脑袋,欲哭无泪地往二楼看了一眼。
打架的时候,还不忘给二楼下个结界。
老板可真他妈周到。
温白一觉睡到天亮,醒来的时候,看到有些陌生的环境,还恍惚了一下。
等晨光透过帘子劈头盖了一脸,迟钝的神经才渐次醒转。
温白现在都记不太清昨晚从祭夜图里出来后,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他简单洗漱了一下后,就倒床上了。
方乐明他们问他出勤出完了没,回家了没,就回了个“睡公司了”,然后就没然后了。
连小胖灯都没顾得上看。
想起小胖灯,温白忙喊了两声“元元”。
一片寂静,没人应。
想着可能是闲着无聊,去找陆征了,于是起床理了理,推开门,下了楼。
这还是温白第一次上二楼,在房间里往楼下看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
从外头看,东泰其实和一般的独栋别墅没有什么区别。
但走进里头就会发现,一楼布局很奇怪,空间也比实际上看起来要大得多。
温白甚至看见过有好些阴差直接从地下走上来,或者穿墙而出,好像哪哪都是门。
二楼倒是寻常得很。
温白从楼上一下来,只走了几阶,几个阴差就先看到了他。
“早上好啊小白。”在温白反复提醒,说听不惯那些奇奇怪怪的称谓后,阴差们才改口喊了“小白”。
但也就只敢在温白面前喊两声,当着陆征的面还得老老实实喊“温助理”。
看他们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温白还觉得有些抱歉“昨天很忙吧。”
一想到他们这么忙,他还跟着大老板,带着小老板,去过中元、放河灯了,还有些心虚。
阴差们干笑了一声“不是昨天,是今天。”
温白“今天”
开口正要问,耳边就传来小莲灯的声音。
温白一转身,抱了个满怀。
再一看小莲灯飞过来的方向,顿了一下。
好像是跟阴差们一起来的
“白白睡得好吗”小莲灯在陆征颈间蹭了蹭。
温白笑了下“很好。”
“元元呢”昨天他撑不住睡着了,也不知道小莲灯有没有无聊。
小莲灯“元元没有睡,给白白盖完被子之后,就和陆征一起出来了。”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