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睡袍,闭着眼睛,坐在一张靠背高椅上男人一瞬间,温白“”
然后所有心理防线轰然倒塌在身旁人一声“陆征,你老板”友好提示中。
温白“”
所以他听到所有信息,只有那句“刚睡醒”是真
不是说年纪大吗
这也算年纪大
而且长得未免太恍眼了些。
温白原本以为身旁这人气度、长相已经顶天了,谁知道老板更甚。
思绪已然混乱,温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他名义上“老板”先出了声。
“这就是你选人”
一脸不耐,语气不满。
温白愣是从这短短几个字中,听出了毫不掩饰嫌弃。
随即,“老板”才有些烦躁地睁开眼睛,扫了他一眼。
微顿之后,眉头一锁。
温白读不出“老板”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要作何反应,老板已经撇过头去,不再看他。
“不是我选,是你选。”身旁那人开口道。
老板冷笑一声。
温白很想说一句“是微博选”,可是他忍了。
他原先只是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私人助理”这份工作,现在看来,不是可能不适合,是肯定不适合。
温白礼节性笑了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然而不等他继续开口,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陆征”
这声“陆征”不仅打断了他话,也打断他所有思绪。
因为喊出这声“陆征”,显然不是在场任何一个人。
而是一个小孩子。
还是一个年纪很小,声音都没长开奶孩子。
温白看着声源方向,空无一人。
他这是太紧张了,出现幻听了
像是为了验证他猜想似,温白再抬眸时,陆征正坐高椅后,忽然飘出来一抹白色影子。
温白“”
那是一盏白色莲花状纸灯。
底下两片尖长绿色叶托,中间一截苗芯,正燃着火。
和一般手工灯并没有太大不同。
唯一奇怪地方是,这灯似乎是悬空,周围泛着一层不可名状光,黑盈缭绕。
而且,那光还会动。
与其说是一盏灯,看着倒更像个活物
温白被自己想法吓了一跳,正头疼于自己是不是被这公司奇奇怪怪氛围带偏了,那奶里奶气声音再度出现“陆征,他真好看”
哪怕温白再不肯承认,也不得不承认,那声音,确是那灯发出。
温白“”
“陆征我喜欢他”
“你喜欢个屁。”陆征无情开口。
“他是不是能看见我”小莲灯继续道。
温白心里一跳。
所以他该装看不见吗
“他好像能看见我”
陆征指节一响。
“陆征陆征,他真在看我”
“他是不是也喜欢我”
说着,那黑盈光猛地闪了一下,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一种极其浅淡粉红色。
紧接着,其中两片花瓣突然往中间一拢,像是捂脸似。
“好害羞鸭”
其他花瓣也跟着卷边颤了颤。
“我要去亲亲他”
说完这话,那灯晃了晃叶子,一下子就朝温白这个方向冲了过来。
温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此时陆征却突然抬了抬手。
莲灯瞬间消失。
陆征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喊了一声温白名字。
“温白”
“他叫温白吗”奶里奶气声音再度出现。
温白“”
陆征脸色更不好看了。
“抱歉,我可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温白心累到连礼节性说辞都不想说。
“如果需要话,我可以回头写份具体说明。”
陆征语气格外平静“你以为这阴司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温白“”
他怎么都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亲耳听到这种反派经典台词。
本该有些好笑,可偏偏说这话人,语气淡到几乎不带丝毫情绪,听来还有些莫名震慑力。
几秒后,温白才意识到什么。
刚刚这人说是阴司。
阴司
是他听错了吗
“没听错。”身旁长久时间没说话人,忽地出声,把温白吓了一跳。
似是看够了戏,那人总算有了动作。
他对着温白点了点头,浅浅行了个颔首礼“谛听。”
谛听。
所有得不到解释事,突然在这时连成一线。
天象,睡了很多年,天下太平,阴司,谛听。
只有一个结论“这里是”
地府
温白甚至有些佩服自己,在说出这个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