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谕吉兄后,我对刀术也逐渐燃起了兴趣,以至于后来便向刀术转变。年轻的时候又向阿松学习了枪术,以至于如今一般的武器我都能上手。
对方被我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但他却硬生生地用手臂挡住了我的刀。我的刀,确实砍到了对方,可对方仿佛毫发无伤。
深知有什么不对劲,我借力退回到原地,然后我才发现,对方根本不是人。他的额上伸出了怪异的犄角,面容也逐渐远离了人类的范畴。
那是妖怪伪装的人类
樱姬受到了惊吓,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巴,秀赖直接将头埋在樱姬的怀里,整个人颤抖得不成样子。
“原来是妖怪难怪。”
我这么想着,心中似乎也没了心理负担。
我凝视着面前的妖怪,对樱姬说道“带着秀赖去安全的地方。我估计奴良也差不多到了。”
“诶妖怪大人”
樱姬搂着秀赖,惊讶地问。
“没错,既然你被抓来了,那个宛如痴汉的家伙怎么可能会不在意。何况,我现在也无暇顾及你们,只能暂时挡一下。”
如果是一只妖怪,我觉得还行。可若是一群,我得对自己的实力有个明确的认知。
樱姬抿抿唇,说道“我知道了,请您小心,我会好好保护秀赖大人的”
说完,樱姬便带着秀赖离开了此地。
“大母亲大人”
我没看向他们,只是凝视着前面的妖怪,忽而笑了起来,“没了观众,也就无所畏惧了”
没了樱姬和秀赖在场,我感觉自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般顺畅。果然太过暴力血腥的事不能让那两个孩子看见。
几分钟后过去后
抖了抖刀上的血,我望着满地的尸骸,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娘当年可是趟过战场的人,区区妖怪而已”
其实也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妖怪而已,若是像酒吞童子那样的呸呸呸,提起来就脑壳疼
总而言之,若是遇到像那种级别的,估计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这就是杂鱼与大鱼的区别。
不知道樱姬带着秀赖往哪个方向去了。但我猜想,应该是出去的道路。于是我索性想着要不要试着与羽衣狐杠一杠,大不了一死,我直接回去。
老实说吧,我宁愿丰臣家毁在淀姬的身上,也不愿毁在羽衣狐的身上。
我不知道被羽衣狐占据身体的茶茶,是否还有意识存在。但无论怎么样,就算将羽衣狐封印了,茶茶估计也凶多吉少。
她的意识就算还在,估计也被蚕食殆尽了吧
这么想着,我便提着太刀,向着大阪城本丸的方向前进。
出乎意料,一路上静悄悄的,整个主城都弥漫着一种不妙的气息。
“果然是您。”
卖药郎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的表情倒是挺无奈的。
“在下明明请您,务必,待在府内的。”
他着重了“务必”两个字。
我摇摇手,“不是我的锅哦。是羽衣狐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我眼尖地瞄到了他手中的卷轴,“这是什么”
卖药郎捧着卷轴,“这是,羽衣狐,对您,执着的,原因。”
“诶”
我懵了。
与此同时,本丸那边已经传来了打斗的嘈杂声。
卖药郎说“滑头鬼率领百鬼夜行来攻打羽衣狐了啊”
我补充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吗”
我觉得我俩此时的状况有点局外人的感觉。明明本丸那边在进行着异常惨烈的战斗,但我们这里就相当平静个鬼啦
“所以说这卷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羽衣狐会为这东西对我莫名其妙的关照吗”
卖药郎思索了下,道“大概是母爱”
我
你别吓我
卖药郎露出了一个搞事的笑容,我觉得这不符合他的人设。
“请跟我来。”
他对我这么说道。随后朝着本丸的方向前进。
我疾步跟上他,总觉得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们到达的时候,正巧看到羽衣狐和一个黑漆漆在战斗着,而且樱姬在羽衣狐的手上。而本该是天选之子的奴良滑瓢则是和一群杂鱼战斗。柔弱可怜的秀赖则是被雪女抱着,可怜的孩子,快被冻成冰棍了。
“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到,秀赖就脱离了雪女的怀抱,朝我奔过来,也不管我身上的污秽,直接抱住了我。
“大母亲大人”
我一把抱起了秀赖,
倒是雪女和牛鬼见到我,有些不可置信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宁宁”
“诶,是雪女大人和牛鬼大人都认识的人吗”
“那个好像是北政所诶她手中的三日月”
“果然是把很美丽的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