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皇帝”
说着,又扭头看向远处飘着的皇旗,眼神很是笃定“绝对会的”
看着她的眼神,韩霄明白了。撑着长公主有勇气卷进无数争端之中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李怀麟。这么多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她的皇弟能安坐皇位。
而如今,李怀麟也问他们为什么呢
韩霄红了眼,张了张嘴,很想拍着御书桌把所有事都告诉他管他三七二十一,总不能让长公主死了都还背着那么多罪名
然而,看了一眼那被随意扔在了桌上的供词,韩霄闭了嘴。
不会有人相信的,就算他替丹阳伸冤。写他百八十张供词,也一样会像这两张纸一样,被随意放在这里,当个没有说服力的胡言乱语。
颓然地低下头,他苦笑道“微臣觉得公主是个好人。”
江玄瑾皱起了眉,李怀麟对这个答案显然也很是不满意“这里没有外人,大人为何不愿直说”
韩霄没再吭声,旁边的云岚清却是上前一步,看着江玄瑾道“君上亲自定下公主的罪名,亲笔写的罪状,亲手送的毒酒。如今还问我二人这个问题,不觉得荒谬吗”
要杀她的是他,他已经认定丹阳长公主是个穷凶极恶罪该万死之人,就算他们说再多好话也无用,那又何必问呢
江玄瑾低头沉默片刻,道“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并不是针对她。”
换做任何一个人,只要证据确凿,又犯的是不可饶恕的大罪,他一样会亲笔写罪状,亲手送毒酒。
这话云岚清和韩霄显然是不信的,云岚清拱手道“君上若当真心有疑惑,不如认真再将司马丞相的案子查一查。司马丞相并非长公主所杀,这一点,您权且可以当做我二人当初拥护长公主的原因之一。”
说罢,又朝李怀麟行礼“韩大人今日行为鲁莽,臣愿带他下去领罚。”
李怀麟皱眉看了这两人良久,点了点头。
云岚清带着韩霄离开了,御书房里就剩了两个人。
“君上。”李怀麟问了一句,“您是不是怀疑皇姐是冤枉的”
江玄瑾摇头不语。
本是很清晰的一件命案,可因为桌上那两张状纸,好像又起了些雾。
他方才说结案没必要追究是假的,只是为了稳住厉奉行罢了。丹阳曾是他的学生,又曾与他斗过多年。她的死有疑窦,他必定会查。
只是,韩霄和云岚清那些人,恐怕暂时是不会对他说真话的了。
收敛心神,他转了话头朝李怀麟道“臣即将娶亲,下月二十一前后,还望陛下提前准个假。”
李怀麟本还在细想皇姐的事情,一听这话,惊得直接站了起来“君上要成亲”
“是。”
“哪家的姑娘这般厉害,竟能让君上有了成家的心思”李怀麟又喜又好奇。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没个正经的脸,江玄瑾下意识地摇头“她不厉害,至多也就嘴皮子厉害。”
想了想,又补一句“胆子也大得很厉害。”
李怀麟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表情,觉得天上简直要下红雨了。
这种提起人来墨眸里泛光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啊他认识了快八年的紫阳君,不是一向不近女色的吗
“听君上这么一说,那成亲的时候,朕定然是要去看看的了。”李怀麟笑道,“先恭喜君上。”
“多谢陛下。”江玄瑾拱手,看了看沙漏,神色微微凝重,“要是无别事,臣就先出宫了,还有事尚未办妥。”
“好。”李怀麟颔首。
将桌上的供词细细折好放进怀里,江玄瑾大步离开了皇宫,直奔白府。
白德重今日事务繁忙,一直未曾回府,他到的时候,出来迎接的依旧是白孟氏。
“君上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白孟氏看见他就喜上眉梢,“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可是对璇玑有什么嘱咐”
看了看她身边,只有白二小姐端正大方地朝他行礼,江玄瑾有些疑惑“白四小姐何在”
白孟氏一愣,接着表情就有些古怪“君上找她做什么”
竟然这样问江玄瑾微微疑惑“她回来的时候,什么也没说吗”
以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不是该敲锣打鼓告诉所有人她要嫁给紫阳君了这白家夫人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君上”不等白孟氏开口,灵秀就冲破门口家奴的阻拦,扑跪在他面前,“君上快救救我家小姐”
声音凄厉,喊得几乎破了音,抬起头来,一双眼也是又红又肿。
江玄瑾震了震,心里那种突然一紧的感觉又来了。
“放肆”白孟氏急急让人把灵秀拖下去,“君上面前,哪有你说话的份拉下去掌嘴”
几个家奴动作麻利地就来抓人,江玄瑾低喝一声“慢着”
白孟氏一惊“君上”
走到灵秀面前,江玄瑾问“怎么回事”
灵秀一边哽咽,一边指着白孟氏母女二人“奴婢方才领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