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我们的关系,学学校里喜欢邵大神的人那那么多”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他靠过
来,捏住她下巴,眼底结了千年寒冰“还在撒谎”
周晨晨惊惧地摇了摇头,还想着狡辩,却被他一语道破心事
“怎么,刚刚那个凡人,是你的心上人你为了他,和我撒谎胆子不小,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谎的人,是什么下场吗”
他的俊脸离她极近,眼里那翻滚着的、实质性的戾气,还有唇边那抹清淡的笑意,让周晨晨的声音戛然而止。
被迫抬高的下巴深切地感受到了他指尖的冰冷,她咽了咽口水“什么什么下场”
少黎放开她,身子往后靠了靠,危险地眯了眯眼“你想试试吗”
他想起刚刚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胖姑娘那一番作为,心里冷哼一声。
从见到那凡人开始,擦嘴,小口吃东西,说话都细声细气的,还当着他的面撒谎。
他果然还是给她太多的自由和宽容了,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眼,真是得寸进尺,罪无可恕。
周晨晨傻眼了。
大魔头以前是凶,但真的从来没有这么凶过,他现在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她。
或许是车内的冷气太足,又或许是他的眼神太冰凉,周晨晨只觉得汗毛倒竖。
如果说这段时间的相处让她对于大魔头的恐惧心理跌倒了谷底,大魔头的身世又让她心生怜悯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切仿佛好像又回到了最初。
她紧张地抓紧了安全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此时此刻她的脑海里再也想不到什么程学长李学长的,只有恐惧和无边无尽的后悔。呜呜呜,她怎么敢在大魔头面前撒谎呢大魔头这种人,高高在上睥睨众生惯了,怎么容忍得了底下人自以为是的手段
此时此刻,捏着她下巴的人突然笑了“真的喜欢他”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仿佛能迷惑人的灵魂,周晨晨脸色惨白地点头。
年轻人捏着她的下巴,仔细地看了她许久,冷哼一声放开她,忽然面无表情地摊开手心是一个精巧的玉瓶。
周晨晨看了一眼,没敢接。
他看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恐怖的话“你去让他吃了,吃了之后,三天之内会无声无息地死去,放心,我对待手无缚鸡
之力的凡人一向宽容,不会有一丝痛苦。”
周晨晨被吓得肝胆俱裂,大魔头是要让她去杀了程学长
杀杀人
这一刻,她突然彻底地意识到,眼前坐着的这个人,真的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从始至终和她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是一个杀人不见血的大魔头啊。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或许就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恐惧像电流般漫过脊背,又到头皮,周晨晨张了张嘴,只觉得嘴里都发苦,在经历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的沉默后,她发着抖推开他的手“我我不去,我们这里不不可以杀人的”
他挑眉“不去”
停顿几秒后,在周晨晨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中,他垂眸。
“那你自己吃了。”
周晨晨惊恐地瞪大了眼,眼睁睁看着他从那玉瓶里倒出一颗红色的药丸往她面前递。她屏住呼吸不让自己闻见一丝那药丸的气味,却还是没憋住气,不小心吸了一口那气味,很不好闻,臭得就像里写的毒药。
她拍开那药丸,又担心他再去瓶子里倒,死死抓住他的手。
万念俱灰。
又惊又怕间,周晨晨终于无法自抑地嚎啕大哭起来“呜呜呜,我不吃学长也不吃不吃呜呜呜”
胖姑娘哭得撕心裂肺,少黎这才注意到,她这两天似是清瘦了些许,虽看着还是圆润,但下巴的角度清晰了半分。随着恐惧和哭泣,原本白净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发着抖躲得离他远远的,抓着他的手却坚定,指甲都深深扎进了他手背。
少黎收起药瓶,就这么冷眼看着她嚎了半天。
等她哭得嗓子哑了,整个人疲惫不堪的时候,他才发话“记住,永远都别想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也别妄想撒谎,这次就饶过你,下不为例。”
接下来的一路,车里极其安静,还在忍不住抽泣的小姑娘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委委屈屈地缩在副驾驶的角落,紧紧贴着窗不敢靠近他。
好在酸菜鱼店离学校不远,没几分钟就到了学校的停车场。
少黎刚把车停好,周晨晨便打开门蹿了出去,也不敢看他“我我回寝室拿书,一会儿
一会儿去上课。”
余光扫到大魔头点头,她立刻转身,却发现自己两条腿早就吓软了,一边走一边打起颤来,好不容易走回寝室,室友们都不在,周晨晨实在忍不住,趴在床上狠狠哭了一场。
害怕是自然的,但在她疯狂掉着眼泪的时候,却觉得心里堵得慌,恐惧,难受,更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哭了好一阵,直到枕头都湿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