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贵妃要失宠的证据。
花梨哭哭啼啼道“那该怎么办,贵妃”
明湘语重心长道“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陛下不会知道的。”
花梨眼中含泪道“那娘娘一定不要告诉其他人。”
接着她一五一十把之前赵据和明湘的对话说给明湘听。
明湘听了,眼睛睁大,嘴巴张成了“o”。
这这似乎比她想象中要糟糕啊,她说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赵据居然没直接挂了她。
这是不是说明,她其实在赵据心目中有一些分量了呢
可是到底怎么才能让赵据回心转意呢,明湘苦恼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准备明天再去想这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离开熙山,坐的是马车,不过这次,明湘没有跟赵据坐在一起了。
徐遁走在车列最后面,听到身边的同僚叹息道“陛下果然性情不定,来熙山的时候恨不得把贵妃捧在手心里,现在居然就分马车坐了。”
“还有人说,陛下已经三天没有见贵妃了,该不会是失宠了吧。”
徐遁闻言,微微抿唇,手指握紧。
他想起之前的揣测,心中绷紧,那种想见明湘的想法一时间无比强烈。
明湘在马车里,倒是没有旁人想的那么凄惨,她身边仍然簇拥着许多宫人,着华服,吃美食,唯一不好的地方是,这马车有点硌人。
明湘把这个结论说给花梨她们听,大家都在笑明湘。
“贵妃真是身子娇贵,我们都觉得这马车非常舒适”
花梨叹息补充道“就是肯定不如陛下的马车舒适。”
明湘反思了一下自己,发现可能确实是赵据对她太好了的缘故。
吃的用的完全都是比照着帝王的标准,比皇后标准都要高,可不是让她娇气了不少吗
这一刻,她无比怀念自己殿中那丝毫没有瑕疵的白虎皮。
她对花梨道“你去问问元宝公公,能不能给我们这里加一张软垫。”
帝王御驾侧,元宝公公得知这个消息后,愣了一下,表示理解。
毕竟贵妃坐的那辆马车是临时找来的,肯定没有赵据马车稳定。
不过他还是先请示了赵据,“贵妃娘娘说,她想要一张新的软垫。”
赵据讥诮道“娇气”
元宝公公垂头等着,眼观鼻鼻观心。
果然,很快一张软软的白狐狸皮毛就从马车里扔了出来。
“正好孤不喜它,要扔它。”
赵据冷漠道。
明湘得到那张华丽又完好的白狐狸皮毛,听到赵据的话,不由再次腹诽了一下赵据的奢侈。
不过总算,坐在那张白狐皮上,再垫上几个软垫,她舒服了许多,也能更舒适地听几个小宫女叽叽喳喳聊天了。
这个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众人稍作休息。
明湘便出来活动一下,免得一直坐着对身子不好。
下了马车,刚走出重重的步帐没几步,一个小宫女像是没看到她一般,直直撞了上来
明湘身子一晃,手里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那小宫女跪了下来。
花梨气的训斥了她一顿。
明湘摇摇头,“放过她吧。”
在花梨没有注意到的视线里,明湘悄悄松开了手。
只见手心里躺着一只草青色的纸蟋蟀。
再次见到父亲给自己折的蟋蟀,她微微惊喜,这时却看到绿蟋蟀上能看到隐隐的墨字。
一处荒僻的小树林。
明湘带着花梨,走到了树林外圈,防止被其他人轻易窥探到。
一个穿着青色外袍的男子在那里等待,听到她的脚步声,骤然警惕地回身。
日光下,明湘看清了那人的面容,惊讶道“怎么会是你”
徐遁温润清雅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激动的红。
“终于见到你了,明湘,可真是难。”
明湘沉了脸,立刻回身。
花梨防备地看着徐遁,却没料到徐遁猛地出声道“你不愿意见我,但有些事我必须告诉你这关系到你和虞家的生死”
一听到关系到自己和虞家的生死,一向惜命的明湘停住了脚步。
花梨见如此,干脆咬咬牙先奔了出去,防止别人窥探到这一幕。
徐遁迅速道“我已经眼睁睁无力看着你入宫一次了,不能见你越走越偏、误入歧途。明湘,你若还真愿意把我当成兄长,就把我的话记在心里。”
“陛下他之所以对你这么好,不是没有原因的。现在朝堂上一直有人想要立后,他多疑成性,不想立后所以才把你推的这么高,你现在还有利用价值,可如果有一朝他不喜欢你了,你站得越高,就摔得越惨。现在趁陛下对你不感兴趣,你应该离他更远一些。”
“你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明湘怔在原地,回望徐遁,眨巴了眨巴眼睛,什么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