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来工作。”
他站起来,看见大家都站了起来,“我提议者第一杯酒,就是欢迎小秦县长来春来工作,大家干杯
”他侧着身子跟秦浪碰了一下杯,一仰脖子,一两茅台就下了肚。
秦浪心道,体制上的人就很少有不喝酒的,都是酒精考验过n遍的主。秦浪端起酒杯笑着表示了谢意,也随即干了。
服务员把酒倒上,陈道远道“第二杯嘛,就是祝小秦县长工作开心、顺利”秦浪又跟着干了第二杯。
服务员倒了第三杯,陈道远道“第三杯酒,就是希望全县的经济工作,在小秦县长的领导下,有大的飞跃”
看见秦浪面不改色地喝下了第三杯,陈道远道“大家吃点菜吧”并挑了一块好的狗肉,放在秦浪的碗里“小秦县长,这春来县的狗肉可是很有名的,你初来乍到,应该好好尝尝。”
那边胡勇也帮着肖辉挑了一坨,肖辉淡淡地谢过。尽管陈道远说的是自由发挥,但是秦浪知道这是陈道远向他的部属和同盟发出的车轮战术的命令。
秦浪知道自己的酒量,但是对于这些酒精考验的
党的同志,还是要悠着点的,别出了洋相。
他站起来,从服务员手中要过酒瓶“大家别忙,秦浪初来乍到,这杯酒,无论如何是要敬我们这个尊敬的班长的。”给陈道远倒上,又给自己满上,再让服务员给大家依次倒满“我敬陈书记,希望大家作陪吧”
这样一来,看起来是给陈道远敬酒,却无形之中让其他的人多喝了一辆。两瓶酒倒完了之后,服务员再要倒酒,秦浪道“别忙。今天是陈书记带着大家给我敬酒,我提点自己的意见还是可以的吧”等陈道远点头后“我看这样,在座的每位,人手一瓶酒,任务包干”吩咐服务员赶快去去酒。
有的人就苦笑了,虽然是久经考验,可是量却不等,有的人当然是来者不拒,比如陈道远、胡勇;有的人就不好说了,比如顾长顺、李江。
对于秦浪的举动,陈道远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当然不排除因为车轮战术而是自己酩酊大醉,还有别的原因吗陈道远当然会想的这么复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长期形成的习惯使得他不可能不去考
虑秦浪的用心。但是嘴里还是说着“取酒去吧,与小秦县长第一下次喝酒,当然要尽兴的。”
因为他认为,秦浪的酒量应该不会怎么样的,这样做,无非是首先让别人胆怯,而成功地吓退。
肖辉有点苦笑,虽然自己有一斤左右的酒量,但是前面已经喝了四两,现在来一瓶,肯定是要翻的,还有秦浪真的能喝酒吗看见秦浪美滋滋地尝着狗肉,还满嘴油腻地跟陈道远说笑着,也只能暗自叫苦了。
八个人,每人一瓶酒,不是每个人都乐意的。一般的东西,只有大家认为至少不多的,可是这酒,偏偏就是个例外,一般人都是生怕自己多了。看见顾长顺和李江面露难色,秦浪道“我相信每个人的酒量不一样,是不是可以自己找伙计。比如肖政委,你的样子像是吃药的,可以跟你的直接上司胡书记分点的。下属的任务完不成,领导自然要分责的。”
秦浪说完,让服务员打开陈道远的酒瓶,“我这样说,应该可以的。”
酒桌上,本来应该是陈道远占有主动权的,可是
秦浪的几句话,就将主动权给夺了过去,还让一些人打起了退堂鼓,陈道远心中可是有点不好受的。不过秦浪很巧妙地让大家换上了三两的被子,都倒上了酒,然后就看着陈道远,等他发话呢。
院子里,李建和唐虹吃完了饭出来,唐虹要去车上坐坐,李建也就随她。
“这个漂亮的女秘书,和秦浪是什么关系”李建想着,院子里停着好几辆同款的红旗车,可是看着看着,就感觉到了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李建还是没有看出来。最后,他发现秦县长的车不仅比其他的红旗车要高,而且似乎还宽了点。
趁着唐虹去卫生间的时候,他还是肯定了这款车的不同。他用手压了压引擎盖,最后还是感觉这款车使用的铁皮应该是厚一点的。李建是个老司机,在部队里的时候就是给首长开车的,对于车的感觉自然是要比普通人敏感得多。
一顿饭下来,除了陈道远和李江是比较清醒的外,其他人都已经不同程度地醉了。不管是真醉,还是装醉,反正出门的姿势都并不是太优雅,秦浪也不例
外。
在车上,李建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陈道远。陈道远还是有点不信“你确定”李建肯定地点点头“红旗车下线,是流水线作业,除非是定制,要么就是改装,要么就是防弹车。”
“防弹车”陈道远还是不信,他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嘛,哪里来的防弹车。那时民间还没有防弹车的概念,但是李建来自部队,当然也是知道的。
“如果是改装的,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可以肯定的是,这款车的确与众不同,可见有一定的深意。”李建几乎可以肯定就是防弹车,只是秦浪怎么会有领导人级别的车,就是省里的领导也不可能坐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