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着仅有的那点意志力,找了块扁平的石头。
她得掩盖自己身上的血味。
没有比把自己埋起来更能隐藏味道的了。
昨天才下过雨,土壤没有那么硬,很快她就挖出了一个小洞穴。
她终于是挖好了,就跟当初去海边玩一样,她把自己的下半身埋了在土里,那感觉很不好受,土壤湿漉漉的,她刚坐进去就觉着又凉又粘稠。
可是想要活命就得这样。
什么妇科病还有痛经早已经顾忌不得了。
她把自己半埋着,又找了叶子给羌然挡上。
旁边放着她采摘的那些果子。
她实在是太累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居然很快就睡下了,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就看见羌然早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惊喜的就叫了出来“哎,你好了”
羌然没有起来,扭着脖子,打量了打量她,眉头微皱着“你在做什么”
“哦”她傻笑着说“我的伤没准的,刚以为好了,结果一走路又裂开了,所以我想把自己埋起来也许能掩盖下血味”
“白痴。”羌然的语气很轻。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觉着这个羌然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了,似乎是亲昵了一些
是因为他们之前共同经历的那些生死与共什么的
她有点欣慰,至少他们不用再互相讨厌对方了,在这种地方必须得团结着。
就是羌然的身体还很虚弱。
她从土里爬出来,腰部以下就跟被泥糊住了一样,虽然很难受又脏,不过血气应该是能掩盖住了吧。
她蹲在他的身边,关切的问着“你是受伤了,还是体力透支”
羌然没吭声。
不过很奇怪,她算不上机灵,可一下就猜出他的心思了,她小声的问着“是生病了吧以前就有的毛病吗”
看着羌然的脸,她尽量让自己口气温和着。
不过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嗓音嘛,就算不用刻意,说出来的话也是绵软温柔的。
“你别逞强,我没照顾过你这样的病人,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就告诉我,在这种地方生病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话的时候,她的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羌然的额头,又抓着他的头发卷了卷。
她没有别的想法,只是觉着有个活人在身边陪着自己太好了。
那种生死与共,有难同当的感觉,简直让人不由自主的就亲近起来。
而且生病中的羌然也没那么傲了,似乎比以往好亲近些。
羌然过了好久才说“我需要大量的喝水,还有吃东西。”
刘晔见他这么说挺高兴的,补充营养人才好的快嘛。
她二话不说就把那些果子都拿了出来。
只是羌然太能吃了,之前还昏迷不醒的人,居然没多会儿就把那些东西都吃掉了。
这可要命,附近能找到的食物太有限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的那份压缩压缩,尽量的把食物补给羌然。
毕竟羌然比她有用多了,只要好起来,至少对付那些野兽是没问题的。
就是看着羌然吃东西,她饿的只咽口水,肚子更是很不争气的叫了出来。
羌然停下动作看了她一眼。
她赶紧的硬挺着说“你吃吧,我不饿的”
羌然的睫毛很长,她以前总觉着他长的好,此时离的近,她才发现这个人的睫毛简直都可以当小刷子用了。
就是明明这么浓密的睫毛,皮肤又这么好,可不知为什么长在这张脸上却并不觉着斯文啊。
反倒是很有型,有那么点很英挺的感觉。
羌然也不同她客气,低头大块朵颐着,很快果子都吃完了。
刘晔一见这样,虽然有点舍不得,不过一狠心还是把最后应急的那几个也都一股脑的给了羌然。
这下他总该可以吃饱了吧
可转眼的功夫那些又被吃光了。
羌然随后又用那种我还饿的表情看她
擦
这人除了是大力王外还是大胃王嘛
而且都吃那么多了,他肚子怎么还能那么平
刘晔没法了,刚说再去看看附近有没有可以吃的。
羌然却想到什么似的,吩咐她“你把那些奥德弄过来,要肉多一些的。”
刘晔哎了一声,不过很快她就纳过闷来了,对也,她怎么忘了那些东西别看是野兽,可也是肉啊
就是怎么找来火烤呢
不过看羌然这样,是不是他懂得钻木取火之类的方法
这么一想,她也就又跑回飞艇那,找了一些剩下的奥德残肢,捡着肉多的拖了回去。
就是那些残肢看的真恶心。
她努力抑制着反胃的感觉,扯着不知道是上肢还是下肢的奥德到了羌然那。
等把奥德推到羌然面前,她刚说问他怎么搞到火呢。
就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