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从齿缝间传来：“厉、子、凡！”

宋琛一愣，问道：“是厉子凡做”

厉城骁还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生疼，他忍着暴怒，说道：“这个博主没多少粉丝，平时发微博评论哪怕过了24小时，也不过小一千，现在短短十分钟，评论就破万了，显然是被买了热搜，至少是本地热搜。你再看这评论，大体都大同小异，简直就像是水军评论模板。”

“而且，”他顿了顿，指着微博上自己照片，说出了最让人信服理由，“我从来不在公众面前露脸，这个博主哪里来我照片。这知情人士，既然敢把我照片给这个博主，想必背后也是有一定势力。不然，我想不出还有谁敢跟厉氏大少爷对着干而不考虑后果。”

“还有新浪，”厉城骁眼睛一眯，迸发出危险光来，“敢让这个热搜顶上去，肯定也是因为有人撑腰。而这个人，就是厉子凡。”

宋琛和陈志章闻言，皆觉得厉城骁言之有理。

宋琛想起刚刚在楼下碰到了厉子凡，便说道：“我刚刚上来时候在电梯口碰到了厉子凡，他是不是就是去新浪星海分部弄热搜事情”

厉城骁冷笑一声：“那还用说”

“可这种事情，为什么要亲自出马呢他明明打个电话就好了事情啊。”陈志章提出了自己疑惑。

宋琛摇摇头：“没那么简单。如果微博里说是稍微普通一点集团，打电话就可以了。但主角是厉氏和孙氏，而且还是从来不愿意在公众场所露面厉家大少爷。他们肯定有所忌惮，不敢就一通电话就把这热度给提上去。新浪星海市分部，还不敢惹厉氏。”

为了印证自己猜测，厉城骁用内线电话拨通了厉子凡秘书座机，并开了免提。

“您好，”秘书小姐姐甜甜声音响起。

厉城骁开门见山，亮明身份：“我是厉城骁。”

厉城骁冰冷声音通过电话声筒传了过去，秘书小姐姐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住了，整个厉氏集团人都知道，他们大少爷和二少爷不合，见面都当做看到了空气，更别提主动打电话了。

“大、大少爷，”小姐姐有些恍惚，好半天才发声，“您、打错电话了”

厉城骁被噎了一下：“……没有。厉子凡去哪儿了”

小姐姐虽然震惊于厉城骁会突然打电话过来，但在最初愕然过后，理智悉数回归。好歹是跟在厉子凡身边磨砺了多年，心理素质过硬，而且是厉子凡阵营人，在面对“阶.级敌.人”厉城骁时，更加敏锐了。

“二少爷去哪儿了我也不清楚，我只是一个秘书。”

厉城骁冷笑一声：“虽然你是厉子凡人，但是我相信开除一个秘书，我还是有那个权力。”

秘书一愣，虽然隔着电话线也被厉城骁气场给震慑到了，但还是在做垂死挣扎：“大少爷，您别为难我了，我真不知道。”

厉城骁眼睛眯了眯：“我相信，厉子凡是不会因为一个秘书而跟我闹翻。”

他太了解厉子凡了，厉子凡是那种会在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他很尊敬他大哥样子人，而厉城骁向来不屑于伪装，一般都是直接忽视，以至于给人一种“这个大哥不咋地”印象。

他继续说道：“而如果你告诉我想知道事情，就算厉子凡会因此想开了你，我也可以把你保住，虽然不能继续待在原来岗位上，但还是在厉氏。厉氏工资开得可比一般公司高。”

厉城骁三言两语，就把秘书心里那点顾虑给点明了，她确实有这种考量，试想如果暴露行踪给厉城骁不是厉子凡愿意看到，那么她也是要被厉子凡给炒鱿鱼。

但既然厉城骁做了保证，那么自己也就有了后路了。厉城骁为人大家是清楚，他大多数情况下都保持沉默，然而一旦开口，自己承诺事情就一定不会食言。

她只是思考了那么两三秒钟，心中便有了主意，她告诉厉城骁：“二少爷没说他具体去哪里，但我之前问过出车司机，说是在沿江路那边。”

新浪星海市分部就在沿江路上。答案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厉城骁：“谢谢。”

秘书受宠若惊，其他总跟她打电话时，还从来没有谁跟她说过“谢谢”，厉子凡也没有过。她开始相信一个传言：

32楼同事们说他们工作环境很棒，指不是地理环境，而是一种文化环境。

她之前是不信，因为厉城骁是出了名冷漠，但现在看来，一个会跟区区小秘书道谢人，而且他本身处在位子那么高，就算平时看起来再冷漠，内心也是一个没有阶.级观念、认为众生平等谦谦君子吧

厉城骁挂断电话，脸上攀爬起一层寒霜，他攥紧了拳头，从齿间迸发出三个字：“厉、子、凡！”

“那条微博热度还在持续上升，淮少爷要是也玩微博话，很快就会发现，”陈志章好歹跟在厉城骁身边工作了快八年，工作能力和反应能力都是一流，已经迅速做好了打算，“我先给新浪那边联系，让他们把热搜撤销，然后删博，再以厉氏名义给‘星海市身边事’发律师函，说是造谣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