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左不过佘家那老工厂一件事。”他分辩道。
裴沐冷笑“哦,还不够多还觉得不够严重你还要如何,更欠揍么”
摄政王
“我错了。”他乖乖道歉。
可他唇边笑意未绝,仍是一副深情又薄情的冷酷模样。
这人这辈子怕是都学不会心里有别人了。裴沐再皱眉,不想与他多话“姜月章,你有话就直说。”
他笑笑,才说“你记不记得我在天琼院认出你,你问我怎么认出你的当时你碰了我的肩。”
裴沐问“所以”
“所以我就认出你了。”他淡淡道,“自从我们我一碰到你的身体,心口就会隐约一痛。你心口有个红色胎记,是不是我右边心口,还有对应的背上的位置,也各有一个红印。”
这是个什么原理
裴沐还在不解,玉冰修却已经一拍手。
“那就难怪了。喂,你小子。”
她指了指姜月章,命令道“去把阿沐抱着。赵小子,去屋子里把我的木剑拿出来。”
后一句话是对赵潜升说的。他看上去比玉冰修老很多,却被称为“小子”,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抱着
裴沐尚且一愣,姜月章已经很敏捷地完成了这个指令。
他原本就站在她身边,手臂一揽,就将她按在怀里,进而整个举起来。
淡淡的、似有若无的草木香气笼罩了她。裴沐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棵树拥抱,草木香气清冽却也透着暖意。
她犹豫了一会儿,到底决定给玉冰修一个面子,不去推开他。
“放我下来。”她说。
摄政王一脸严肃“这是按前辈的指示做事。”
是吗需要抱起来吗
裴沐回头看玉冰修,用眼神表达疑问。
玉冰修看得好笑,说“放下人家,普通抱着就行对,少整那些花花心思,你们这些年轻男人啧。”
摄政王这才照做,还有些不情不愿。
正好,赵潜升也将木剑拿出来了。
玉冰修接过来,走到两人身边。她先是站在姜月章背后,又慢悠悠绕到裴沐背后,然后――
一刺
刹那之间,她手中木剑如电光射出,猛地往裴沐后心而去
不过是一把木剑――
竟然只是一把木剑。
却有风雷激荡、电闪雷鸣,赫赫如不可挡
这是大修士的凌厉一击,满含凌厉杀意。
“――你”
摄政王瞳孔紧缩,想也不想,翻身挡在裴沐面前。
而裴沐
她全程保持平静,最多不过偏了偏头,去看那剑光轨迹。
“不要激动。”她抽不出手,干脆拿额头碰了碰面前紧张不已的人,语气带了几分安抚,“玉真人没有恶意。”
姜月章却仍紧绷着,也喘息着。
他眼中怒火升腾,苍白的面颊因为激动而染上绯色。听了裴沐的话,他深吸一口气,手里按住她不动,自己缓缓侧头。
“这是何意”他压抑着声音。
玉真人手里拎着剑,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嘿嘿。”
赵潜升站在她斜后方,替她解释“师姐喜欢作弄人尤其对她看不顺眼的人。”
他补充了后一句。
玉冰修这才无趣地耸耸肩,丢了木剑。她表面闲适,其实也是喘气不停,显然刚刚那一击消耗了她不少精力。
“老了。”她摇摇头,咳了两声,“叫你这个讨人厌的年轻人知道,你们之间的联系从何而来。明白了吗”
她指了指姜月章的背心。
这是她刚刚瞄准的位置。
摄政王还是盯着她,阴沉沉的,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一茬。
裴沐挣脱他的禁锢,又摁住他的肩,不让他冲动。同时,她自己比划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玉真人是说,我们的胎记是”
“不错,那是剑伤。”
玉冰修对她一笑;“就像刚才这样,我一剑刺下去,剑身贯穿这小子的心口,堪堪在你心口点上一点。”
“无稽之谈。”
“可我们不曾受过这样的剑伤。”
两人异口同声。
玉冰修好笑道“谁说现在了前世,魂魄转世,没听过有些厉害的魂魄,能将死前最深刻的记忆带来轮回,化为今生的记号”
她突然闭口不言。
她师弟走上来,握住她的手腕,为她渡来灵气,又低声说“师姐,你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人,还这么任性。”
他又对摄政王淡淡点头“师姐的意思是说,你们前世是很强大的修士,魂魄之力也极其强大,远非寻常人可比。因此,你二人身上的记号应是前世遭受的剑伤。”
“前世真有前世轮回一说”裴沐喃喃讶异,又问,“前辈是说,他是为我挡剑而死”
“不止。”玉冰修又掩唇咳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