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门儿清,这何止是缺乏技巧,和晋晓相比,他根本就是没技巧
他心里燃烧起熊熊之火,这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决心“我想学。”
晋晓“军营里的李将军,剑术就很不错,你可以先跟他学。”
又一个声音穿插进来“不用了,就跟本将学剑吧”
晋晓和沈游回过头,穆邵穿着盔甲,腰佩长剑,行走之间铿锵有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沈游根本就没发觉。
晋晓和沈游作揖。
穆邵虚扶一把,惊艳地看着晋晓“我说谁一大早在练剑呢,秦先生真是太让我惊讶了,竟然有这样的精湛的剑术”
晋晓“不敢当。”
穆邵又看向沈游,一边说一边拍他的肩膀“沈游是吧,你这身根骨,是学武之才,不可浪费了,日后就跟着本将学剑”
沈游顿时脑门子一热,立刻跪下“谢将军”
他虽然文化不高,但也知道,穆邵是整个雍州家喻户晓的人物,文韬武略样样精通,乃是常胜将军,是个戎人听其名都要退避三舍的将领
何其有幸,能被这样的大将指导
穆邵哈哈一笑“起来吧,我收你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造化,看你自己。”
沈游憋红脸,小少年的眉宇已经初初能见长大后的英俊模样,他又一作揖,这回,也没忘了谢晋晓“谢谢秦先生”
这是他第一回,心服口服叫晋晓先生。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他就是有预感,他能被穆邵指点,全要赖晋晓与他的比试。
他确实没猜错,这一切,八九成是晋晓的布置。
剩下的一两成就是看天意。
等他心怀激动先离开后,晋晓对穆邵说“穆将军,我是事先知道你每日卯时必会巡营,特在此地等你。”
穆邵摸了摸胡须,点头“无妨,本将知道。”
他们放在晋晓身边的云岩,其实也是个眼线,他们在每个幕僚那里都安插眼线,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所以,在晋晓询问云岩穆邵的行动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穆邵以为晋晓是要自荐,就如杜子衿之流的幕僚,为了能受军中重用,时常争着表现。
可今天,穆邵才知道,晋晓是为了举荐沈游。
要不是穆邵阅人无数,可能此刻,心里只想着怎么让晋晓带兵打仗算了。
说来惭愧,别人夸赞穆邵文武双全,但穆邵觉得,只有晋晓这种,才真的叫能文能武。
他有一点想不通“先生既有这般才华,为何却来雍州”
晋晓指了指天,说了一句在外人听来有点莫名的话“天有不测风云。”
穆邵却听懂了。
是的,他和侯策,以及雍州这一干将士等,早就对刘氏燕国有了二心。
如今的燕国,外戚干政,官员贪污,官官相护,富者奢靡贫者卖儿鬻女,民不聊生,这样下去,焉能长久
穆邵隐隐有预感,晋晓十分不简单。
如果这个青年是为此而来,那他们雍州,是天意眷顾。
也因此,他对晋晓举荐的沈游,高看了几分。
这头沈游刻苦习字、练剑、读兵书,那头,按照晋晓指出的三处地点,穆邵、侯策派人去小心搜查。
不到一个月,果然被他们抓到蛛丝马迹
戎人果然在找铁矿,不过,被雍州军拦截,这一片虽说是中间地带,但其实更近燕国,对雍州而言,是有利的。
打了两三场小战役,这一片暂时被雍州军占下来。
又大约过了一个月,雍州军在晋晓指定的三个位置中的一个,找到铁矿
此事尚未在军中传开,侯策连夜去查看铁矿。
经过深入开采,带着匠人仔细清点。
匠人预测,这里的铁矿并不少,开采稍微有点难度,不过并非大问题,铸造的兵器质量,也不比朝廷的差劲。
这么好的一片矿,一直没被开采,一来是冶炼技术和开采技术的缘故,古时候,人们发现这片矿时,当时的技术不支持;
二来,此地带常年征战,属于中间地带,十分不好把握,一个不慎,铁矿可能会落到敌人手里,要不是这次戎人率先来刺探,或许雍州也拿不到这片铁矿。
侯策下令“不管如何,须得把铁矿占下来。”
而晋晓和几个幕僚也被请到铁矿处,查看地势。
晋晓带了沈游、沈江、沈河三人。
沈游这次被晋晓带在身边,走路都带风,拿鼻子看人。
云岩知道后,又红了眼眶“先生不带我,是不喜欢我吧”
沈游夹住他的脖子“你能像个男子汉一样,不要成天嘤嘤嘤吗”
云岩呵呵一笑“你管得真多。”
沈游“切。”
不过,晋晓把云岩留在营帐,是有事交代他做。
一行在矿区住了两天一夜,基本清楚矿区运作。
侯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