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对晋晓说“再来”
不过,晋晓丢了一瓶矿泉水给他,却说“休息。”
张瑾不想让晋晓觉得自己爱偷懒,连忙说“我觉得我可以”
晋晓说“珍惜休息时间,”她顿了顿,“以后就没有了。”
九月天,平地起来一阵风,暖暖地吹到张瑾头脸,他感觉就像大捧大捧烟花,在他眼前炸开。
以后没有休息时间,意味着,他可以有火机会
他可以不再在一个小糊团里当湖笔成员,他可以有自己天地,甚至可以有粉丝团体
只要,他努力克服在舞台上表演恐惧。
张瑾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嗯我知道了”
如果可以,他真想给晋晓一个大大拥抱
当天晚上,张瑾回到住处,久久睡不着,这种激动,和他当初知道自己要出道时感觉差不多。
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他沉寂了,早就忘记这种感觉。
实在是睡不着,张瑾干脆起来,发了条朋友圈感恩,能遇到晋哥
配图是晋晓开车侧脸。
此时,苏毓结束一天拍摄,正靠在保姆车里,半睡半醒。
在车里睡觉实在不舒服,他烦躁地扭扭脖子,随便拿起手机,刚打开微信朋友圈,就看到张瑾这条信息。
他不知道张瑾是谁,也忘了什么时候加微信,不过“晋哥”和晋晓侧脸,他还是认得。
那张照片,是从晋晓侧后脸部分拍,只有一个脸颊和鼻头弧度,她睫毛却很长,好像在脸上伸出黑色长线,恬静典雅。
好看。
只要审美正常,都会觉得她好看。
不过,苏毓看了许久那照片,“嗤”地一声。
路晋晓不捧着他这棵摇钱树,居然去凑什么名都没听说张瑾
该不会是脑子变傻了吧
苏毓关掉手机前,顺手将张瑾拉黑删除了。
看着就烦。
一连三天,晋晓带着张瑾,往人越来越多地方去跳舞。
张瑾一点点挑战自己,他跳得越来越好,引来围观,还有人拍照发朋友圈,这些全部都是注视。
他不去想那些人会不会叫他“扭跨男”,会不会给他贴“猥琐”“油腻”标签,他只要想,这是自己舞蹈。
第四天,晋晓带来一顶黑色鸭舌帽,反放在地上。
这样子,有点像街头卖艺人。
张瑾以前看到街头卖艺人,心里多少有不屑,他虽然赚得不多,但不至于要靠这种方式赚钱。
所以看到这帽子,他犹豫地问晋晓“晋哥,真要放帽子吗”
晋晓垂着眼睛,噼里啪啦地按着手机,处理苏毓工作惹来麻烦同时,她抬起头,说“你可以选择不要。”
张瑾咬咬牙,答应了“我听您。”
她虽然给张瑾选择,但张瑾愿意相信她。
她做一定有道理。
有了帽子,张瑾在跳舞时,就经常记挂着,留意行人,看有没有人来放钱。
以至于他注意力都被分散,又想起“扭跨男”事。
帽子效果出来,侧面证明,他还没办法完全做到心无旁骛。
一旦有外界因素影响,很容易又被打回原形,这四天努力,还不足够他去面对更多容易影响他注意力事。
可是,明明现在,还没有人投钱啊
他又是提前害怕注视。
既自卑,自我感觉又太良好,才导致这个局面。
张瑾第三次进入状态失败,他干脆停下来,看向晋晓。
她永远站在三四米外地方,不远不近,默默看着他,风吹起她乌黑发丝,她双眼深邃,静静凝视着他。
如果他观众,只有她话
晋晓眼睛,又让人冷静平和。
张瑾心,慢慢定下来了。
他想要让她看到最完美自己,也想让她看到他做出真实改变。
他踩着音乐节拍,终于能不再理会帽子,像化身逐风少年,恣意万分,是节奏在附和他,而不他在追赶节奏。
一种油然自信,让他焕发出别样光芒。
渐渐,围观人多起来。
一舞完毕,周围传出稀稀拉拉地鼓掌声,张瑾这才匀匀喘息,抬眼看,这附近聚起不少行人,他深深一鞠躬,周围又响起一阵掌声。
行人看没有热闹,散开了。
张瑾兴致冲冲往帽子里一看,黑色帽子还是黑色,里面并没有变出五颜六色人民币。
空空如也。
他拿着帽子,有点沮丧。
下一秒,一个穿着粉色泡泡裙小女孩,她脸儿肥嘟嘟,很可爱,手上捏着一个东西走过,她眨着圆圆眼睛,盯住张瑾。
张瑾愣了愣“小姑娘,你”
小女孩嘻嘻一笑,然后蹲下,往张瑾帽子里,放一个一块钱硬币。
她奶声奶气地说“大哥哥,我觉得你跳得很好,我爸爸妈妈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