裱完好的标本之外,就是挂满的无数鸟笼,每个鸟笼里都有着鸟儿,它们色彩大小各异,或是睡着或是梳理羽毛或是进食,更多的则是因为陌生人进来婉转啼鸣。
还有笼子里福尔摩斯说的那些动物,尤其是那只白鼬看起来异常凶猛。
这着实有点诡异,让活鸟与鸟类标本共处一室还如此和谐。
米斯提尔不由想到,这些标本不会是客人选哪个鸟就现做吧。
“你可真对我有信心。看来最近是有奇遇。”谢尔曼最终还是从福尔摩斯手中接过猫咪,这只猫已经挣扎着动起来,但是麻醉让它只能勉强动作。
谢尔曼苍老满是皱纹的手抚摸过猫咪的脊背,片刻后这只猫就安静下来不再挣扎,只是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甩动自己的尾巴。
“夏洛克,你招惹的这个家伙怕是狄安娜的信徒,只有她的信徒才会以这种力量控制动物。”谢尔曼严肃起神色来,目光落在夏洛克胸口的水晶胸针上,这个时候才发现这胸针上的人是谁。
“只不过一个月不见,夏洛克你就皈依狄安娜了之前你不是说从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吗还是因为你身旁的这位小朋友”谢尔曼看向米斯提尔,却只是扫了一眼就继续看向福尔摩斯,“但是夏洛克,不要觉得我说的话伤人,你虽然有着极为聪明的脑子,但是一点魔法天赋都没有,即使有狄安娜的眷顾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你就放弃掉这些吧,你绝对是因为这个引来那个麻烦家伙的。”
福尔摩斯少有的露出诧异神色“谢尔曼你居然还懂这些,但我并没有皈依狄安娜,这是米斯提尔送我的东西。如果把这枚胸针丢掉那个家伙还会来找我吗这枚胸针是不是有着特别含义”
“米斯提尔,米斯提尔阿格里帕”谢尔曼豁然看向米斯提尔,他的目光这次终于长久停留在他身上。
“阿格里帕家的人,那即使丢掉胸针也不可能了,不只是胸针的问题,而是祭祀之位。阿格里帕家曾经出过一位狄安娜的祭祀,最后忽然失踪,带走了代表祭祀职位的胸针。之后的狄安娜祭祀都不能算是正式祭祀,因为没有狄安娜的认可,没有走杀死前祭祀的流程。他是来杀你们的”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