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物皮毛,也能发现一些珍稀草药,平时自己住也花费不了什么,才存了这些。”
他这般一说,沈清竹便忆起自己先前生病时对方送来的人参,那支参有些年头了,若是拿去买,便是在镇上,得的钱也能让这匣子里的数翻一番。
不过这种年头的参可遇不可求,想来周松也是没再发现第二支了,所以才将那一支留了下来。
他拿起一个银锭子轻轻摩擦,倒没说什么推拒的话,只笑道:“这便是全部了,你没有藏些私房?”
周松一愣,连忙坐直了身体保证,“没有,全在这儿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慌忙在怀里掏了掏,掏出几个铜钱,放到他手中的匣子里,紧张道:“这些我忘了,不是藏的,真的没有了。”
他这般的实诚又取悦了沈清竹,弯起一双眼睛,笑盈盈的看他。
周松却以为他不信自己的话,动了动嘴还想再解释。
沈清竹没有等他开口,凑上去亲了他一口,“这般的听话,该给些奖励。”
嘴唇上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周松这回彻底说不出话了,耳根又悄悄泛起了红。
沈清竹笑笑,低头又去拨弄匣子里的银锭,手却突然被人握住,他擡眼看过去。
周松耳根红红的,却吞吞吐吐的道:“方才……太快了……”
沈清竹故作疑惑的侧头。
周松抿了抿唇,鼓起勇气直接亲了过去,将那张他想了一天的嘴唇含住。
沈清竹的眼睛里皆是笑意,擡起一只手揪住汉子的衣领,将他拽的更近,合眼回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