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3 / 3)

出笑意,仿若那般低沉的情绪不曾存在过,依旧温暖和煦。

周松却是第一次觉得,他不想看到对方这般的笑容。

嘴巴在笑,眼睛却好似在哭。

他抿了抿唇,却没有说什么,而是擡手将手里的箭递过去,“再试试弓吧。”

沈清竹下意识接过来,想说方才两箭已经足以,还未开口,却见乾元转身走开,从地上拾起一片落叶,站在几步之外举了起来。

周松擡眼,“射我手里的应该比地上的有趣。”

沈清竹愣住,他在京里时不是没见过那些大家纨绔以人为靶,让下人顶着苹果站在那里,享受对方战战兢兢却无处可逃的乐趣。

那些人无从反抗,有的甚至吓尿了裤子,也得不到任何同情,反而引得那些富家子弟哈哈大笑,这般情形每每见到,他都无比厌恶。

从没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人竟站在他面前,举着一片落叶主动给他做这个活靶子。

周松举着的叶片就在他脸旁,他却没有畏惧,反而在看到坤泽没有动作时,又叫了他一声,“沈清竹,来吧。”

“松哥,这太危险了吧!”林二柱注意到他们要玩什么,连忙出声制止,“想玩儿我们赶明儿去山里射兔子啊。”

“没事。”周松摇头,视线没有任何逃避的看着坤泽,“我相信沈清竹的箭法。”

沈清竹眼睫微颤,看着难得敢直视他的乾元,愣了一会儿,突然垂眸浅笑,而后搭箭上弓,擡起手臂。

弓弦被逐渐拉满,箭尖对准的却不是落叶,而是周松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