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嘿嘿,就是等得有点太无聊了。”
讨论暂时中断,穿着制服的服务员鱼贯而入,端着一个个盘子来上菜了。
弹幕
这个上菜的服务员也好敬业啊,这皮肤涂得好白,特效妆怎么化的,真有那味了
直播间只能看到画面,现场的嘉宾感触更深。
不光是惨白发灰的皮肤,还有深深凹陷的脸、呆滞的眼神,僵硬的肢体动作。
都古怪诡异。
并且“他们”放餐盘时,并不是低头确认应该将菜品放到什么位置,而是只移动眼珠。
纪承源忽然皱眉,因为嗅闻到的气味。
随着服务员越来越近,眉头越皱越紧。
这还是这位举止优雅冷淡,恍若贵公子一样的蓝方嘉宾,第一次露出这么明显失态的表情。
似乎非常无法忍受这些服务员靠近。
但正刷“害怕”的弹幕突然一顿
干嘛呢,那个三号,说你呢,再这样要扣工资了
乐了
被弹幕点名的三号服务员站在离青年最近的一个位置,正在放菜品。
但跟其他一脸惨白,僵尸一样的同事不同,它的脸红红的。
人家都是刷好的白墙,只有它脸上浮着两团咸鸭蛋一样的红晕。
老实人虽然也有点发憷,但还是对这些辛苦化妆的打工人道谢“谢谢放这里就可以了。”
声音细细小小的。
嘿嘿,他对我说谢谢诶。
三号飘着离开了,弹幕仿佛都能看到他周身时不时冒出来的小花。
随后时瓷发现在他周围上菜的服务员异常的多。
左半桌的餐盘都快放不下。
成功上完菜的服务员们都飘着离开了。
附近看到这些服务员异状的嘉宾都一顿,但看青年也一脸迷惑,并没有追问。
郁望坐在右办桌,距离青年最远的位置。
他观察着一个上菜的服务员,对方制服胸口写着7号。
等对方把托盘放下,郁望问“可以介绍下餐厅的用餐顺序吗”
他问完,所有人都在等这个服务员的回答。
他一张脸惨白,黑眼珠动了下,说“只有大厨才知道,我只是服务员。”
对面的程奇在莫名的冷气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弹幕都在说服务员敬业,氛围感十足。
郁望倒是笑容不变,似乎听不懂对方的排斥和冷漠“大厨在哪里呢”
对方这次甚至没回话,径直离开。
施子昂和程奇也尝试了跟服务员搭话,结
果大同小异。
这些干瘦的服务员对他们爱答不理,只用渗人的黑眼珠盯人。
如果不是还有普通人在直播,施子昂的脾气肯定不会这么算了。
郁望手指在桌面点了点,想起刚才那几个在青年附近,脸上飘着红云的服务员。
他动作一顿,最后还是没有提出那个建议。
最后一个托盘放在桌上,依旧见不到用餐顺序的影子。
托盘的菜并未暴露在外,都覆盖了一个不透明半圆体,应该是用来保温的。
郁望提出了猜测“上菜的服务员胸口都有编号,也许跟上菜的顺序有关,大家记得对应的位置吗”
“我记得4、6、7、9号。”
“我记得1、2、4。”
穆榕说了几个数字,比时瓷记得的还多两个,老实人也就讷讷不说话了。
不愧是他的白月光。
时瓷很入戏,敬仰地看着对面的穆榕,但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两秒就挪开。
穆榕睫毛颤动,薄唇抿了下。
嘉宾们的记忆都极好,哪怕这些托盘没有明显的特征,各自对一遍就还原了一共12个数字对应托盘的位置。
托盘还盖着盖子,要用餐肯定需要把盖子挪开。
作为一个窝囊社畜,青年非常积极地承担这种杂活。
时瓷站起身,想去揭开自己周围的托盘。
纪承源眼疾手快,抓住了青年的手腕。
青年怔怔地回望这位不熟的蓝方嘉宾。
跟远远在公司电梯和会议室里遥望看见的形象一样,很清冷,透着股距离感。
一看就是世家子弟下来镀金。
对方看起来清瘦,但手上的动作却很有力,把时瓷按回了座位上。
“不用你来。”
另外两个蓝方扭头,却只看见纪承源的侧身,纤瘦的青年被挡得严严实实。
纪承源把附近的托盘掀开。
菜品的香气溢出,似乎没什么危险性。
施子昂莫名不爽地眯了下眼,但还是跟着起身,将自己附近的托盘揭开,嘀咕“还挺积极。”
最后一桌的菜品都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
程奇在桌上扫了眼“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