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已经完全看清楚了情况。
位面最强的几个人都在这里了,就算位面损毁时瓷也不会出事。
时瓷当然不会说剧本系统的事,胡乱点点头,离开洗漱的水台“我先回去换衣服。”
今天的环节有分组对抗,还跟晚上的住宿有关,时瓷不想夜宿野外,难得有了胜负心。
他端着水盆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严清川,正想挥手跟他打招呼,看清对方的神情,抬起的手停住。
时瓷头一次见到严清川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蓝色眼瞳仿佛酝酿着风暴一样暗沉,深邃的五官在面部留下阴影,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但他的情绪不可能冲着时瓷而去。
只有它能看见的视域,肮脏的能量萦绕在少年病弱的身体周围,像是阴冷危险的毒蛇。
时瓷“严”
少年招呼还没打完,就被严清川整个端起来抱进旁边的杂物间里。
狭窄无窗的房间,关上门后昏黑得像是又进入了黑夜,只有门缝和木板墙壁缝隙中渗出零星的光亮,隐约可以视物。
杂物占了大半空间,装下一个成年男人和纤细的少年也有些窄仄。
时瓷被抱着坐在一个垫着多余棉被的箱子上,严清川就站在他面前。
它没完全失去理智,急了也知道坚硬的木箱坐上去不舒服,还给少年垫了被子。
这样一来时瓷就比站着的严清川高了一点,腿都碰不到地,下意识将手搭在对方胳膊上扶稳自己。
时瓷本来有点慌张,任由谁好好走在路上,突然像一个玩偶一样被端走都会莫名其妙。
但严清川这一系列行动下来,刚生出的慌乱就被扑灭。
他感觉不到对方想要伤害他。
而且严清川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
,还有点委屈。
仰视着时瓷,昏暗光线里的蓝眼睛晃荡着破碎清浅的光。
“”
时瓷被他看得莫名。
但明明是对方一言不发地把他“劫”走,怎么现在也一句话不说。
“所以你怎么了”
他还是愿意相信一下严清川事出有因,毕竟他的大脑和想法好像异于常人。
刚才严清川的脸色太差了,像是突然被医生宣布绝症的病人。
距离太近了,严清川能轻易嗅到少年的香味。
但除了时瓷好闻的味道,他身上还混杂着其他浑浊危险的味道。
明晃晃地排斥甚至攻击他。
严清川在一瞬就本能地被激起了防御,蓝眼睛颜色转深,但又被自己强行按捺下去。
经过上次,它知道自己的力量不会伤到少年,但它不允许半点风险出现。
“”
这种表情放在一个强大又俊美的玩家身上,有点太可怜了。
可能是被严清川说得太多快被洗脑了,时瓷有一瞬真的会觉得自己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时瓷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头“怎么了”
发丝柔软清爽,手感居然还不错。
几乎泛出黑色的眼瞳清澈了一瞬,但很快又因为阴魂不散的敌对气息晦暗不明。
“你是不是有别的小狗,所以不要我。”
杂物间本就微弱的光线更加惨淡。
木板之外的天空,晴日忽然有了引人瞩目的乌云,变幻莫测到忽然要下雨。
时瓷“不是。”
他为什么要跟严清川讨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题。
“严清川。”
时瓷低头想他解释,但对方恰好抬头,两片唇就这么贴上。
时瓷呆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严清川并不知道什么是亲吻,只是根据本能,清冽而笨拙。
天然显冷的眼眸观察着时瓷的反应,莫名温柔。
在某个角度才泄露出捕猎者的本能。
少年饱满的唇珠都被可怜地挤扁一点,反应过来马上仰头往后面退。
分开后,时瓷水红的嘴巴带了一点光泽,被嘬到了一点。
情急之下时瓷伸手抓了严清川的头发,疼痛微不足道。
但严清川看出了少年好像不太高兴,勉强按捺住自己的本能没有继续追上去。
但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时瓷的唇肉,像是看着骨头的小狗。
很艰难地看了眼时瓷开始蔓延出瑰丽红色的耳垂和脖颈,顿了顿,似乎有些为难要看哪里。
最后开始看着自己气息最重的地方。
大提琴般低沉动人的声音,但时瓷完全不想入耳,也不想去思考具体的意思。
“是甜的。”
明明是男人仰着头在看他,但完全没有弱势。
时瓷知道对方骇人的力量
,握在他腰侧的手稍微一动就能把他提抱起来,略高的体温,存在感昭彰。
但是却一直没弄疼他。
时瓷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