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确却对此无师自通。
他细心地托住装着药剂的杯子,直到时瓷喝完才收回手。
又将杯子略作清洗,再往里面倒了一点蜂蜜水,看时瓷喝完眉簇得不那么厉害了,自己的眉头这才跟着松开。
僵硬的肢体也放松了些,手心甚至略微出了点汗。
然后又继续给病号当移动暖宝宝。
江确感觉自己生病时的重视程度也就那样了。
静谧辽阔的湛蓝空间,远处是相接的天海,时间流逝得似乎都温柔缓慢起来。
但又好像过去得很快。
生病的时瓷比平常更乖软,被安静地搂着,不说那些无意会刺痛人心的话,不会抗拒和警惕他的接近。
但江确还是宁愿时瓷睁着潋滟的桃花眼,朝气蓬勃地腹诽他。
等待药效发挥的时间,男人冷静地听着自己的心跳,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