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境遇窘迫,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已经饿了两日了,她这场病是被他吓出来的,大夫的医嘱说要她好好吃饭,他得要负责
“想吃什么”魏钦淡声问。
明黛眉眼俱笑,试探地说道“我想吃玉麟楼的盐水鹅”
魏钦凌厉的下颚点了点,起身“好。”
明黛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哎”
魏钦低头看向握住他手腕的手。
明黛也发现自己的动作有些不妥,一点点的将手松开,手掌在空中虚握了两下,不敢看他,望着门外继续说“还有方鲜园的骨董汤,田雁门的走炸鸡。”
她说完才仰头看魏钦,笑眯眯的,明媚张扬,看起来当真可爱。
魏钦指轻敲桌案,意味深长地说“你倒是会吃。”
玉麟楼在小东门街,方鲜园在通泗桥,而田雁门更是扬州名厨,买得这些吃食便是不计银两,也要费上好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