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抬了抬手“抱歉,再丑也不行。”
江裴凉不声不响地在炸弹之后丢出来水漫金山的两张3,身旁的江堰顿时眼睛一亮,把最后两张牌拍了出来“我赢了”
江一朝气到差点十年脑血栓都发作了“江堰我要跟你换位置”
“人贵在自知之明。”江淼幽幽道“要是你坐大哥旁边,大哥刚才出来的可能就是两张2了。”
“不会。”江裴凉迎着江一朝骤然亮起的目光,平淡道“我还有大小王。”
江一朝“”
他颤抖着倒在了靠背上,险些潸然泪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是他先来的
江父咳嗽一声,隐隐笑意道“倒是很热闹啊”
正好凑一桌的四个孩子抬起头,挨个叫了爸。
“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吧”江父笑道“差不多要出发了,那边的负责人说已经调试好了,等我们过去。”
“好。”江堰拍拍屁股起来,问“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吗”
江裴凉把他咋咋呼呼撞到一边的小瓷盘拢好,淡淡道“把你的人带上就够了。”
江母看着他的动作,眉心又深了些许。
一行人到了温泉处,大堂内水汽缭绕,除了几个安静的工作人员外一片空旷,江堰坐车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摸了好几次自己的肚皮,确认了自己虽说腹肌九九归一但好歹没有小肚子后,终于才放下了心来。
“泳衣和浴衣已经为您放在衣帽间了,吃食和饮品在外请随意选取,”工作人员笑意盈盈道“祝愉快。”
江堰挠了挠脸颊,道“谢谢。”
江裴凉看他一眼,江堰莫名觉得头上蹿火,脸烧得慌,连忙钻到外头选东西吃去了,结果一看,江一朝和江淼也在那儿。
江父走进去前,笑着摇了摇头,对江裴凉道“看他们,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心性。”
江裴凉神色微动,应了声,就先进了更衣室。
在外头,江一朝穿着人字拖,不知为何就是看江堰很不爽,又问“你在干嘛”
“我”江堰正在一本正经地翻拣中,“选蛋。”
众所周知,来温泉就是要吃蛋,而且要吃八个,这样,才是真的养生
“不是吧”江一朝笑了,又要开始嘲讽“你是组团旅游的大婶吗”
“有时候我真的很怀念你从前沉默寡言的样子。”江淼在一旁凉凉道“你觉得你拿着勾茨粉比他高贵多少吗”
江一朝啧了一声,“你别老说我,你也说说他啊”
“有时,一个富有诗意的行为就是用书名来形容一个人。”江堰选好蛋,拎着,没走,站在原地对江一朝这么说,“那么现在我要用一本书来形容你了。”
江一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什么书”
江堰说“了不起的艾茨比。”
江一朝“”
江淼“”
他说完,提着蛋走了。
大堂内顿时一片寂静。
江一朝和江淼默契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低下了头,继续挑拣着手上的东西,五分钟后,江一朝才突然抬头,用一种试探性的、不确定的小心语气低声问道“其实是盖茨比吧”
江淼“”
妈的,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怀疑江一朝读的哈佛是哈尔滨佛学院了。
江堰换完衣服,提着蛋往里头走的时候,一打开门,就瞧见水汽缭绕的温泉池中,江裴凉线条优美的脊背倚在石壁上。
江父毫无知觉地招呼“小堰,到这儿来”
江堰登时眼观鼻鼻观心,啥也不敢说啥也不敢看,一溜烟儿到了角落里,把蛋篮子给挂上了。
余光中,江裴凉的视线一直紧随着,江堰忍不住偏过去一点,顿时感觉鼻血要包不住老。
毕竟大哥一直走的是禁欲风格,平日里最出格的衣服也就是那件深v毛衣,短裤更是从未见过的,现在一下子正当光明地露出来,江堰反倒不知道眼睛往哪儿看了,往这儿一放,是大哥结实的手臂,往那儿一放,是大哥优美的锁骨,江堰把眼珠子左转右转,看上去力不从心,犹如一个中风患者。
是男菩萨吧真的是吧
江裴凉狭长的眼微闭,状似什么也没看,但却什么也看到了。
暖色调的室光下,江堰整个人如同莹润的白玉,泛着浅淡的色泽,不知是不是热气蒸的,脸颊红润,看上去很像软绵绵的寿桃。
很好吃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江一朝迈着矫健的步伐匆匆而来,一个箭步直直落水,溅起惊天水花,凑过来道“我来了”
江裴凉“”
他冷冷移开了目光。
这个则像条矫健的大黑鱼,是钓起来做黑鱼煲能供百家宴的程度。
江一朝不知自己被大哥在心里默默拉踩了,还十分精力充沛地划起了水,开始和江父一唱一和地唠起嗑来。
江堰在旁边扮演中风患者非常辛苦,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