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个直球(2 / 3)

什么朋友。

无论是出于江湖道义还是个人情义,陆小凤本来都没有必要时刻带着一个玉天宝的。

玉天宝道“你惹上了烦。”

陆小凤叹道“是,这六根缎带就是天大的麻烦。”

玉天宝微笑道“难道比火药更麻烦”

陆小凤摇头。

玉天宝道“我觉得这些缎带应该比火药麻烦。”

陆小凤吃了一惊“为何这么说”

玉天宝道“你觉得,这种缎带天底下只有皇宫里有”

陆小凤道“魏子云说这种缎带来自于波斯,市面上绝难仿造。”

玉天宝道“无需仿造,据我所知,西方魔教里有不少这种绸缎。”

他慢吞吞道“所以,西方魔教可以有,为什么其他人不可能有这些绸缎”

听到西方魔教四个字,陆小凤就是眉心一跳“你的意思是西方魔教可能会在其中捣乱弄出更多缎带来”

玉天宝不说话了。

其实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从这缎带出现的那一刻起。

玉罗刹肯定插手了此事,依对方不喜欢和皇室打交道的性子来看,能让他插手此事的原因只有一个,为了他的亲生儿子西门吹雪。

与西门吹雪有关,又与皇宫有关的事情只有紫禁之巅决战所以,是紫禁之巅决战有问题。

再想一想,为什么偏偏是在紫禁之巅决战

提出这个地方的人是叶孤城。

据他所知,叶孤城是前朝皇室血脉。

所以所以不能想了。

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因为他还想好好活着。

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玉天宝看了一眼面色凝重的陆小凤,心想,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可惜他就是知道太多。

叶孤城因为西门吹雪的话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中。

不仅仅是他,白云城的白衣少女团也是一脸茫然的模样,很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错了。

叶孤城试图回想西门吹雪刚刚说了什么他的记性没有问题,何况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所以在回想了整整三遍后,叶孤城不得不承认,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西门吹雪说的就是“心悦”。

西门吹雪心悦叶孤城。

但是叶孤城还是试图挣扎一下。

“西门,你刚刚,说什么”白云城主的声音很艰难。

西门吹雪的目光落在对方难道带上了茫然的脸上,微微一顿,然后重复道“我心悦于孤城。”

叶孤城“”

白衣少女团“”夭、夭寿了,城主被一个男人表白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是城主的知己

城主把西门吹雪当知己,西门吹雪却消想她们城主

叶孤城沉默了一会儿,道“你所说的心悦,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西门吹雪道“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很清楚,心悦之。”

又是一阵沉默后,叶孤城的神色突然冷淡下来“原因”

西门吹雪因为叶孤城的神色变化而感到了些许烦躁,但是目光依旧坚定“心悦一人,不需要原因。”

想了想,他又道“如果非要有一个原因因为你是叶孤城。”

叶孤城道“我以为我们是知己。”

西门吹雪道“我们是。”

“所以”叶孤城顿了顿,“你所谓的心悦”

西门吹雪道“孤城是知己,亦是我心悦之人,欲共度一生之人,二者并不冲突。”

叶孤城的神色越发冷淡起来“也许你应该冷静思考。我不认为我们之间存在知己之情以为的感情。”

西门吹雪道“你觉得是我误会了对你的感情”

叶孤城道“是。”

叶孤城问“你觉得心悦于我,凭证是什么”

西门吹雪道“在我想与孤城共度一生的时候,我便知自己心悦孤城。”

叶孤城的语气带上了烦躁“西门”

西门吹雪静静看着他。

叶孤城在这样的目光下宛如被泼了一盆冷水,顿时冷静下来,但是同时又有更加烦躁的情绪冒了出来,烦躁与冷静交织在一起,并不是矛盾。

叶孤城看得出来,西门吹雪是认真的,对方的目光是认真的,西门吹雪这个人也是认真的。

但就是如此,叶孤城才感到烦躁。

还有一点不知所措。

叶孤城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面临被知己表白这种情况。

对于他与西门吹雪关系,叶孤城一直是用知己来定义,不存在其他可能。

叶孤城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西门吹雪沉声道“我知。”

好吧,不管这是不是真的。叶孤城想,他都只有一个回答。

叶孤城道“你应该冷静思考这件事。”

“我对你无意。”

作者有话要说庄主:本来不想那么快表白,但是什么人居然也敢觊觎孤城还是先盖个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