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打响时候,趁着班里吵闹,他靠近纪汀低声说“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跟你说。”
这个起头有一丢丢似曾相识,纪汀颦眉看了他一眼“说吧。”
解晰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最近跟我说话少了,是因为绯闻事情吗”
她面色淡了下来,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是真心将你当做朋友。”解晰神情前所未有认真,“清者自清,你在害怕什么”
纪汀没想到能从他嘴里听到这番话,一时之间有些怔愣。
解晰道“你不理我,我其实心里不太舒服。虽然我能理解你想法,但这样藏着掖着终究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开诚布公地谈谈”
沉默许久,纪汀才说“我没考虑到你感受,对不起。”她抿着唇,“我只是怕了这些流言蜚语,本来高三压力已经很大了,还要面对这些,感到很心烦。”
解晰凝视她半天,哈哈一笑“说白了你就是怕喜欢上我呗”
他满脸都写着“女人,你在疯狂抗拒爷魅力”。
纪汀“”
这就是作文56分理解力
她恨恨道“解晰你可要点脸吧,我有喜欢人了。”
嗯等等
好像一气之下说漏嘴了。
解晰动作顿了一下,很快若无其事地道“那这样话,你就更不用避嫌了,咱俩又没啥关系,你非要这么冷着脸,也挺伤感情。”
纪汀沉默了片刻,觉得他说有理“确实,那咱们和好吧”她眼中透出一点狡黠,推推他胳膊,“你原谅我不”
解晰“既然你诚心诚意请求了,那么我就大发慈悲同意吧。”
纪汀“”
你狗。
两人终于握手言和,殊不知一旁有人看着他们相谈甚欢,气得咬牙切齿。
第二天是周六,想到可以回家休息,纪汀心情轻飘飘。特意没告诉爸妈领军结果,就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今天来接她只有苏悦容一人,纪汀感到很奇怪,上车问道“妈,我爸呢”
苏悦容没说话,纪汀突然发现她眼眶好像有点红。她对情绪感知一向敏锐,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出什么事了
纪汀抿着唇问“妈,怎么了”
苏悦容眼里已经含了泪,挣扎半晌终于道“汀汀,阿胖没了。”
纪汀猛地一顿,颤声问“什么叫没了”
丢了跑了被人拐走了不论花多少力气,都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死了。”苏悦容泣不成声。
轰一声,她脑袋一片空白,感到胸口一阵钝痛,好似心脏被人挖了出来。
纪汀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她倚着车门嚎啕大哭,几乎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会呢
明明上个星期回家时候,它还好好啊还绕在她身边汪汪叫,用它软乎乎小爪子去蹭她腿,怎么会这样呢
苏悦容哽咽道“昨天我们带阿胖去遛弯,它突然挣脱绳子跑掉了,然后半夜时候就口吐白沫,马上就断气了,医生说应该是误食了老鼠药。它走时候很痛苦,一直在叫”
纪汀捂住脸“妈妈,你别说了”
她无法想象,几天前还活蹦乱跳阿胖,此刻已经
纪汀感到心里疼得像被人戳了一刀,一时之间无法承载这种痛楚,只能用疯狂嘶鸣来发泄,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家。
一开门时候,往常会摇着尾巴冲出来小肉球没有了,只有寂静冰冷空气。她一下子就站不住了,如遭猛击般软倒在一旁。
苏悦容和纪汀两人坐在客厅里,不住地抹眼泪这里到处都是阿胖生活痕迹,它骨头小玩具,刚买连体小棉袄,它最爱零食火腿肠
外面逐渐暮色四合,纪汀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目光定定地看着虚空中一个点。
她哭不动了,眼睛干涩得发疼。
但是还是好痛。
原来这就是失去所爱感觉吗。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响动,纪仁亮风尘仆仆从外面进来,看上去神色无比疲惫。
看到妻子女儿样子,他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把两人抱在了怀里,安抚般地拍拍她们背。
本来已经安静室内又充彻了哭声。
“阿胖已经火化了,走时候脖子上戴了一个小花圈,它睡得很安详,就像一个小天使”
她竟连它最后一面都没瞧上。
纪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不断地流泪。心脏强烈地收缩,一抽一抽地疼。
晚饭也没胃口吃了,她很早就爬上了床,却怎么都睡不着,望着惨白天花板,回忆又涌上心头。
大年三十时候,社区广场有人放烟花,阿胖害怕那种响声,就总是躲到她床底下,露出一双大大黑眼睛,葡萄玉似,可爱又灵透。
挨了打也会躲着,有一次咬坏了爸爸最喜欢一件背心,气得他拿鞋拔子追着它满屋子跑,最后也是在床底下找到了它。
当时它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