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白璃看着他们划拳,因为对结果不满意,还有人赖账,又临时多加了规则。
郊区的烂尾楼朝外面就能看见马路,这边荒得很,基本没有行人,桑雅歌正准备点上根烟消磨时间,忽然看见马路上驶来一辆黑色的轿车。
她本来没在意,看见轿车停在楼前,脑子里轰的一声,赶紧冲进去质问白璃“你身上是不是带了什么定位的东西”
划拳的几个私生子瞬间停下来,面上有些慌乱“怎么了”
“过来一辆轿车,有人下来。”
“就一辆”
桑俊良淡定下来,觉得她大惊小怪“咱们这么多人呢,大不了现在就走,人质在手里,季明淮敢干什么他不敢拿妹妹冒险。”
白璃奇怪他们竟然全程把自己当空气,再次问“你们想死吗”
没人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倒是时不时往门外打量,想把过来的仨瓜俩枣干翻了,拎着人质赶快离开夏城。
他们想的很好,但是当那仨瓜俩枣上来时,一下子就懵了。
为首的青年皮肤微黑,眼睛竟然是暗金色的,他腰身劲瘦,五官精致张扬,看的几个私生女眼也不眨,但看到他身后两人时,脸色瞬间变了。
两个大汉身高直逼两米,肌肉隆起,满身凶悍,有个光头左眼还带着一道疤,拳头一捏,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仿佛能直接捏断一个人的脖子。
桑俊良一行人脸都白了,咽了咽唾沫。
这些人僵在那里,龙七招手叫妹妹过来,问她“他们想绑架你”
白璃“唔”了一声,白软的脸颊埋在围巾里“说要上我,还划拳。”
龙七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
他身后两个大汉却一踉跄,差点没栽倒。
七爷妹妹长得像个乖乖仔,没看出来挺虎啊。
话说回来,这么小的小姑娘,这帮人真是畜生。
龙七笑了一下,笑得人头皮发麻,又森又冷“全都给我阉了。”
说完瞥了一眼,淡淡道“女的先剃干净。”
私生子们一愣,都觉得一股寒意蹿上脊椎骨,还有个吓尿了裤子,他们惊恐地要往外跑,却被两个小山一样的保镖拦住,一拳挥倒,骨头都快碎了。
龙七拎着妹妹到外面去。
拎着妹妹下了层楼,鬼哭狼嚎声小了点,龙七弯腰捏上她的脸蛋,狠狠揉了一把“现在挺好欺负啊。”
“才没呢”白璃瞪起眼睛,“七哥要是没来,我就把他们吞了。”
龙七哼笑一声,又揉了揉妹妹的脸蛋才松开手,问她“上面那些人怎么料理”
白璃还以为料理完了,歪头问“要给我吃了吗”
“算了,会遭雷劈。”龙七想了想,露出个古怪的笑,“玩个游戏吧。”
桑家的私生子女们没想到这回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选了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结果把自己坑了。
割以永治的哀嚎传出大老远,都没人听见。
两个大汉看起来粗犷,手却很细,阉完之后把东西清洗消毒冷藏进冰壶排列摆好。
龙七眯着眼睛嫌弃地看了眼那些小玩意儿,嘴角带起笑,拍了拍手,让这群人看过来。
月光下,他坐在车顶,眼里涌动着暗金色,像个十足的恶魔。
桑家这些私生子女被他吓得够呛,连话都不敢说了,扑在地上瑟瑟发抖。
白璃好奇地往冰壶上伸伸脖子,脑袋却被七哥强硬地按住,只好缩回脑袋。
“现在医学技术发达,这些小东西一天之内装回去,勉强还能用。”
“我们来玩个游戏。”
桑俊良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他吸引,目光期待。
龙七露出个古怪的笑,扬眉“冬子,讲讲规则。”
光头大汉颔首,粗声粗气地开口“你们就互相说说干过什么阴损的事,有几件事纹几个数字,结束之后,数字最小的三个可以拿回东西,最大的三个扔到南海喂鱼。”
一群人脸色都变了。
另一个大汉提醒“你们得快点,晚了装不回去,跟七爷可没关系。”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忍痛指着桑雅歌大声道“桑雅歌高中为了追一个男生,把他的女朋友堵到厕所校园暴力,逼她转学”
一个人开始揭短,剩下的人为了不落后也紧跟着开口,越骂越上头,还曝出某个私生子跟桑父情妇有染,某个私生子拖行路人后逃之夭夭,某个私生子故意带人嗑药,毁了某个大家族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桑芷槐妈妈的病一直没好,是桑婉婉买通了保姆,食疗变毒辽,所以才反反复复”
白璃眼皮一跳。
这些话都被录进录音笔里,而冬子筛选着他们说的话,迅速在每个人的名字后面划下一格格的正字。
好家伙,比他们堂会选副帮主划的正字还多。
冬子记录着,另一个大汉看着谁快痛晕过去了就帮忙处理一下,塞把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