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屋。”隔着面具,众人也能想象到女巫阴森恐怖的面容,“一旦选定便不能再更改,不可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对方的房屋。”
“不敲击风铃便进入房屋,抹杀”
“敲击风铃后不经女子允许便进入房屋,抹杀”
“更改选定目标者,抹杀”
一连三个“抹杀”从女巫口中吐出,众人为之一颤。
“明日七时,我会敲钟。泉眼中的水源安全,可自行取用。届时,你们可自由在女儿国内活动,既然已知晓规则,请各位先安歇吧。”女巫站起来,声音嘶哑,“我的住所在三楼无事请不要打扰。”
她红白的身影,消失在了楼梯上。
踩踏楼梯的脚步声一步步消失,众人也都松了口气。
肌肉男掂了掂手中的竹竿,竹竿材质如玉,入手温凉。窗外夕阳西沉,尖嘴猴腮的男人握着竹竿,看着窗外的一百余顶小屋,猥琐道“妈的,真像个选妃游戏。”
和他深有同感的平凡男人也露出了猥琐的笑容。杜重山笑笑没说话。
“先培养感情六天,找个最好看的,然后第七天新婚之夜,做新郎。”尖嘴猴腮的男人挤眉弄眼道,“这个地方的nc,要求这么严格,应该都是那个吧。你说这游戏里,给不给那个啊”
他比了一个异常淫贱的手势,这回就连肌肉男,也心照不宣地“哼”笑了一声。唯有林槐翻了个白眼,掏了掏耳朵。
“哟。”尖嘴猴腮的男人从一开始就看不惯林槐这幅装逼的模样,“你装什么正人君子呐还一副假清高的样子。”
林槐“无聊。”
“你敢说你没这样想过别绷着脸了兄弟,大家都是男人,都明白的。”尖嘴猴腮的男人继续挤眉弄眼。
有些男人就是这样,他们自己猥琐,便也要将其他人拖下水,并以己度人。林槐于是慢悠悠道“我不做新郎,我要和她们做姐妹。”
说完,他便抓起了还在懵逼地摸着竹竿的路锦的领子“回房间去了。”
路锦“哦,哦,好”
“艹,这货该不会是个基佬吧,你看他长成那样,就是个基佬的模样。”尖嘴猴腮的男人啐了一声,他为自己的机灵居然没有得到满堂喝彩很是不忿。另一边的杜重山则耸了耸肩道“别把事想得那么美,等揭开那个面具啊”
他扯了扯自己的脸皮“还说不定是人的脸,还是鬼的脸呢。”
说完,他也自己选了个房间进去了。其他人也有些意兴阑珊,见天色已晚,纷纷回房修整去了。
唯有尖嘴猴腮的男人立在屋外。他往地上啐了一口,恨恨道“都他妈地装什么清高呢”
说着,他碾了那口痰两脚,抬头一看,却被吓了一跳。
女巫立在三楼的楼梯上,戴着面具,直直地看着他的方向
对于这个毫无生气的nc,尖嘴猴腮的男人依旧保留着几分敬畏。他连忙强装镇定,点头哈腰,用脚偷偷盖住那一块痰印“哟,吵到您了这、这还没睡呢。”
他祈祷着女巫不会为这件小事对他出手,并再次迁怒林槐扫了他的兴。在与他对视许久后,女巫机械地转过身,一步、一步地上楼去了。
房间里。
“卧槽,这就是无限流吗”路锦刚回了房间,便松出了一口大气,“吓死我了你看到没,那个女巫她的面具,是贴在脸上的和肉,是没有缝隙的”
林槐“哦。”
他还在折腾自己耳朵上的耳钉,试图对另一边的人发起通话。路锦接着又说“你是咋进到这个游戏里的啊,这都是怎么一回事啊对了有个事儿挺奇怪啊。”
“什么事”
“这、这个副本一开始就是按六个人准备的吗”路锦困惑道,“六边形的村子,六个房间,六个竹竿、六天时间从一开始,它就知道,我会进来么”
林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片刻后,他漫不经心道“可能吧,说不定是临时对用户的游戏体验进行了优化”
路锦“哦,那总共有六个房间,为什么我要和你住一间呢”
林槐“难道不是你走到一半哭爹喊娘地非要和我住一间”
“没办法啊我怕啊”路锦终于崩溃,“我他妈,我他妈就是个沉迷动漫的宅男,为什么我要跑进这个游戏里来,妈妈我想要回家还有这么多女的我的卡组里都没有这么多女性的五星牌”
林槐“”
“算了不打扰您了。”路锦察觉到对方的低气压,小心翼翼道,“那个啥,楚哥知道你在这个游戏里吗”
林槐“”
“我发誓我没有刺探的意思”路锦缩到了墙角,“我走了,你继续。”
林槐“”
他敲击着自己的耳钉,眼神却开始变得深沉。
正如路锦所说的,他本是一个后加进来的变化因素,然而这里的一切设置,却又都是按照“六”来进行设计的。
这到底是一种强迫症,还是一个障眼法
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