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凭什么啊”
“唔”五条悟认真地、郑重地想了几秒,“因为我喜欢你,不希望看到你用别人的生日作为新密码,尤其是他们两个。”
硝子和夏油什么时候得罪你了啊你们难道是塑料友谊么
星野表示大为吃鲸。
但是下一刻,她终于关注到了盲点“什什什么你、你喜欢谁关我什么”
“你”白发青年真是被她的结结巴巴和一副恨不得直接逃跑的表情给气笑了,“老子喜欢你听清楚没有”
“没有。”星野归一这么说着,额头上却冒出了不明显的冷汗。
不出意料的是白发男人凑过来,缓缓地贴近她的脸侧,在女孩子的耳畔轻轻地开口说道“那就再跟你说一百遍也无妨。我喜欢你”
“好了大哥我错了你别搞我了好吧有什么要求你就直说吧别拿我恶作剧啦”
星野归一真的很绝望。
她从来没指望会有什么人喜欢自己,更加没有想过昔日年少的暗恋对象也会对自己有好感。
因此这一切都像是云里雾里那样看不真切,脚下仿佛踩着悬崖,一个走不稳就要摔下去的感觉。
五条悟看着她急速变化的面色,知道这家伙大概是又想歪了什么,但他能说什么呢谁让他过去的确是以欺负这个小伙伴为乐呢
搞得现在他难得真心实意的表白,归一还以为这又是一次恶作剧大冒险
“我要怎么证实给你看”他略微懊恼、自责地问道,“我是认真的。”
星野归一惊疑不定地看了他足足十几秒,表情从“警惕的小动物”慢慢变成了“难过的小动物”。
白发青年当时心里就慌了。
这又是什么情况
“我觉得五条你这次不像是在开玩笑。”
“只是不可以。”星野归一低垂下脑袋,很沮丧地说,“抱歉,五条。但我不可以去爱上什么人因为我会无意识地诅咒他的。”
爱就是最扭曲的诅咒
被这句过去名台词反过来戳自己一刀的五条悟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鬼知道他在跟别人说这句话后,如今会被同样的话反噬啊
“你想到了谁”他追问。
可是红头发的女孩子只是满脸痛苦地一个劲摇头,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
说实话,作为最强咒术师的五条悟并不惧怕诅咒,也不惧怕名为“爱”的情感。
但是他更加担心此时星野归一的心结和担忧。
因此他提出了一个折中的、不像是解决方案的方案。
“归一,那你就不要爱我。”他相当严肃地说,“但我们可以试着先相处一下,我只有这个要求。”
“”
星野归一呆呆地抬起头,难以相信好朋友竟会劝自己渣了他本人,还并不嫌弃地进一步提出了两人交往的要求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子的,五条你没必要喜欢我这种一无是处的人的
她心里翻来覆去地叨咕着这几句话,鼻子却有点酸涩了。
在这期间,五条悟一直温和地拉着她的手,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陪着她思考问题。
最后,星野归一终于服软了。
“那、那我该跟你做什么呢”她有些胆怯,可又有些期待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五条悟那双“六眼”里似乎闪过一道诡异的光。
“我想了一下,你觉得取材怎么样”他意味深长地说。
时间一转眼来到第二天早上,由于取材过程过于漫长,星野归一也就不想再费劲吧啦地去回忆那些脸红心跳的场面了。
不要问,问就是为艺术献身jg
她揉着晕沉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本来想找自己昨晚穿过的睡衣,最后却在垃圾桶里找到了它们生前的遗骸,以及其他让人看了就老脸一红的“杂物”
“好家伙。”星野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还打扫卫生了。”
从衣柜里拿出新的休闲家居服换上,星野归一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昨晚到底洗了几次澡两次,还是三次
啊,根本记不清了
她如今就隐约记得昏暗中那个人在自己耳旁传来若有若无的轻笑,落在脸上与身上的细密亲吻,压在身上的重量和温度,还有停住停住不能想下去了再回忆就腿软了
星野归一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情猛地拉开了客房门,最后果不其然在厨房里找到了正在忙活煮早餐的白发青年。
“哟,归一你醒啦”
五条悟拿着装有荷包蛋的平底锅半转过身来,胸前还系着粉色的围裙,十分少女。
“啊早上好。”星野归一十分笨拙且不自在地点点头,一点也没有往日那种老子牛逼的潇洒。
她忽然觉得这样子打招呼的方式不太对劲,连忙补充着举起手挥动了一下。
但还是感觉好尴尬
五条看出了她没说出口的窘迫,似乎笑了一下,但旋即又一本正经地跟她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