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诉你,这个笑的名字,叫做讽刺的假笑。”
“”
男人默默站起来。
“你做什么”
默默上前。
“等等你站住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走到灵王的水晶前。
伸手。
“诶诶喂审武你恼羞成怒也别”
掰下一块水晶。
封禁一位至高存在的水晶,就这么被掰下一块。
灵王“”
灵王瞬间消音。
水晶落入掌心便化为木头的质地,男人指尖抚过,木屑沙沙而落,一个没有五官的面具初见雏形。
“你好烦,灵王,不要拿你考验别人的那套来拷问我,你以前试了那么多次,哪一次动摇过我的意志”他靠上包裹着灵王的水晶,继续打磨面具,“我从来不做后悔之事,我相信太宰。”
“你每次主动暴露身份前,都是这样说的”
“我相信太宰。”
灵王住了嘴,看着他。
从太宰治的角度看去,男人刚将面具扣上脸,将一切表情掩入暗中。
“好、好”
灵王道“既然你这么自信,那就来打个赌吧。”
“以我曾经的邀请为赌注,你输了,就答应我的邀请;我输了,太宰治复活你所需的一切代价,我来替他支付。”
“可以。赌什么”
“就赌重来一次,太宰治会不会愿意,不计代价地再复活你我赌他不会。”
不不要赌不要赌不要赌不要赌不要赌不要赌不准赌
男人看向虚空,那里什么也没有,他转回头“我赌他会。”
972
咔哒
话音落下的一刻,太宰治精神深处封印着记忆的悄然两道力量撤去其一,铺天盖地的记忆潮涌而来
“如果重新来过,织田作、不、他,他是不是不会再记得我”
“我想要使他拥有一副健康的、不受约束的完整身躯,以及”
“即使忘记一切,也至少还记得我的名字。”
“”
那是孤身注视国家九百年的王者。
“晖王在看什么”
“晖王,我为你奏一曲”
“你别难过我永远陪你。”
“注定不会发生的未来,那么真正的未来,要么比它恶劣,要么比它美好。”
“你说我会成为他的幸运。我谁也不信,我只相信你。”
“好难过啊,晖、晖我就要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啦,你都不来看看我”
“我是不是很妄自尊大在失去了织田作这个可以让我自然亲近的身份后,太宰治作为一个陌生人,在你面前就真的什么也算不上了。”
“我想要陪着你,永远陪着你,”太宰治盯着他的眼睛,“晖王,你愿意让我永远陪着你吗”
“晖麒和晖王,一直都是独角戏”
“你自己一个人,演了九百多年的独角戏”
“”
是洁白的通天巨兽随风化为白发绕踝的男人。
“织、你你还记得我”
“哦、哦,哦我忘了我们确实不认识。”
“可以叫我哒宰,正好和你原形的叫声一样,你看我们是不是很有缘”
“不,白饮你永远不会欠我任何东西。”
“我觉得就这样好了,以后都不用分开。”
“连自己的头发都不知道打理,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生活看来我以后只好天天替你编发辫了。”
“白饮你等我我帮你一起找”
“”
又被迫忘却从前。
在那个告别织田作的下午,合着从前的轨迹,在水中捡起他的“织田作之助”。
第、二、次。
第、二、次
“你失忆了。你的世界的太宰治没有保护好你,没关系,既然被我捡到,那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织田作啦。”
又记起。
“据说左耳钉是友情,右耳钉是爱情,织田作不要戴错哦。”
“戴错也没关系哦,反正我以后也不会有爱人,织田作就是我最亲近的人比爱人更重要。”
又,被迫忘记。
“你是谁”他质问他。
“”
一切如旧,虽有微小偏移,仍合上第一次的轨迹。
哈
哈
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这不是第一次啊
太宰治无声狂笑。
他以为可以弥补,可他早在幕后黑手的推动和自己的愚蠢下,亲手给予男人第二次痛苦
可是
我是想对你好的、我是想对你好的早在第一次我下定决心复活你的时候,我就想要对你好啊。
太宰治被困在石膏一样的身体里,动弹不得,泪流满面。
怪不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