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仆的帽子呢?(1 / 3)

他不是假卑微 高别 5536 字 2023-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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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俄罗斯籍,地下异能组织“死屋之鼠”头目,本次横滨异能者战争事件的幕后推手。

在马路边上好心帮人捡手指反被伤至昏迷、帽子鞋子不翼而飞、衣服被踩满脚印的可怜青年。

异能特务科接到“热心民众”港口afia的报警热线, 赶到街边捡人时,苍白瘦弱的青年躺在潮湿的长椅底下,眼眸紧闭, 冷汗涔涔,昏迷着不断颤抖。

头发凌乱, 袜子单薄,眼角隐有泪痕,一副被谁蹂躏过狠又被无情抛弃在街头的样子。

想到正是眼前这个孱弱病态的青年在背地里搞事, 害得他们不得不迎来加班地狱,异能特务科的众人默默关闭了脑洞。

“看样子本来是躺在长椅上的, 谁这么缺德, 把他扒拉到了地上真是干得漂亮”

“带上护具,不要接触他的皮肤。”

“他这是冷的吗怎么一直在颤抖”

“听说他身体不好,还有贫血。”

“不像是贫血造成的, ”坂口安吾谨慎判断,“像是在做噩梦。”

“”

抓到滑不留手的“死屋之鼠”头目,异能特务科迎来大丰收如果忽略他们是在街边捡到他的话。

本次横滨异能者战争事件的幕后推手,就这样神奇地落了网。

三天后总算从“终末污染”中挣脱、醒来却发现身在监狱的费奥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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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行走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泥泞之中, 步履维艰。

灌满恶毒的嘶哑和狂语贯穿他的脑颅,属于自己的精神口香糖一般任其撕扯。

每前进一步,沉重冰冷的血腥淤泥包裹着他的身躯, 要把他碾压成血沫。

呕

费奥多尔眸光涣散,汹涌不尽的恶意填满身躯,精神摇摇欲坠临近崩溃。

呕

痛。

痛苦。

极尽痛苦。

几乎要失去思考, 痛苦折磨麻木到无力思及。

精神艰难地抵御着,被撕扯消磨成空白的残碎,又任这喑哑私语狂哀轰鸣的终末肆意玩弄。

费奥多尔维持着最

后一线执念般的理智,在这无进无出的终末中游荡。

或许一瞬,或许数年。

他终于看到一个人。

费奥多尔的思维沉重地转动一下,眼中现出一点活泛。

他已经忘记了来意,忘记了去处,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只恶意而愉快地想真好啊,原来有人跟我一样困在这里

他上前去,游魂般飘到那人身前。

那人抬起头来“咦,你怎么在我家”

费奥多尔神智了清醒一点“你家”

他本能地靠近,清凉的风吹进耳朵,神智更加清醒一点。

“是啊,我家。”

男人黑发白肤,眼眸清亮,睫毛柔长,五官锋利而美,让人看不厌。

男人脚下踩着一片洁白的圆这个尽是污秽恶语的空间内,唯一的白。

男人注意到他的目光,伸手掸掸脚下,把恶兽般咆哮翻滚着的终末赶远,把脚下洁白的圆清得大了些“要站这里吗”

费奥多尔靠过去,像是被纳入了谁的保护范围,精神为之一清,思维开始转动。

他想起了昏迷前的最后一瞬

那个满身是伤口的织田作之助碰到他的手,触发了他的异能力“罪与罚”。

他窃取了对方一瞬的思维,本该死去的男人只是空白一瞬,而他却被迫昏迷。

费奥多尔看着这眼前黑发的织田作之助潜意识里自我认知的形象,优优雅雅地笑了他这是,被困在了对方一瞬的思维里

有的人,一瞬的思维渺如蜉蝣;有的人,一瞬的思维广阔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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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奥多尔站在男人身边“你在做什么”

“在练习做揪面。”

“揪面”

无形无质让费奥多尔几近疯狂崩溃的漆黑终末像个面团乖乖待在男人手中,揉、搓、拉、抻,又被同样用终末制成的“擀面杖”擀成宽两三指、长二三十厘米的厚片。男人左手托着,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合作,以不变的力道、不变的速度,将其揪成一个个大小厚薄几乎一致的小片儿,一秒一个,从容

而闲适地掷入脚下终末之中。

在做这些时,他嘴唇嚅动不停,似乎在默念什么。

“揪面是海对岸国家一种面食的做法,我试着在这里多练习几遍,等到了现实就可以做给哒宰尝尝,”男人转过头看他,手下动作不停不乱,“可惜不能食用,不然我就捏个锅子,烧点热水加点调料给你尝尝了。”

话毕,男人嘴唇又开始嚅动,默念不停。

太宰治真是好福气。

费奥多尔又冷又酸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