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理会她已经凝住了血的伤口,而是不知道用什么在她的指尖扎了一下,刺痛过后,血流如注,洛长宁倒吸一口凉气,眼睁睁的看着针尖粗的血非常顺利的落在了符纸上,瞬间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指尖一直隐隐刺痛的缘故,洛长宁觉得有些头晕,她觉得自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好一会儿了,没记错的话,那血也流了至少有两百了,可符纸上的辟邪符也只是从一开始的腐旧黯淡,变得微红而已
这尼玛不是辟邪符,是吸血符
洛长宁忍不住在心底吐槽。
林向南也皱眉问道,“赵老,这血是不是流的有点多小姑娘的身体不一定受得了。”
这话让洛长宁差点感动涕流了。
然而赵老一句话又让她惋叹无奈,“无妨,小姑娘身体底子好,养养就回来了。”
一直到洛长宁腿都站的酸痛,手也快麻木无知觉了,赵老看着殷红的辟邪符,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好了。”
松开洛长宁的手指,血也瞬间止住。
赵老将符纸折叠,拿出一个锦袋密封装好,递给李长河,“给孩子戴上,十二岁之前,尽量不要离身。”
目睹这一切的李长河,亲手把锦袋给儿子戴在脖子上。
然后慎重的向赵老道谢,“多谢赵老了。”
赵老呵呵一笑,摆手道,“要谢就谢这小姑娘,若不是她及时驱散邪祟,孩子被彻底迷了神志,再清醒可就没这么简单咯。”
李长河闻言,深深的看一眼洛长宁,点头道,“多谢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