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了出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笑嘻嘻地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块”
“小哥哥,是五千。”
文迪大惊失色“看个民族舞要这么贵啊”
女人立马靠上来,小声地勾引“嗯哼,人家跳的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哦”
文迪勃然大怒“滚蛋你不穿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民族的”
“切穷逼你神经病吧”
文迪被招揽生意的流莺女骂了一顿,却混不在意。
耳机里传来蒋志赤裸裸的嘲笑,文迪喝了口杯子里的红牛,骂道“你笑个屁,也就是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机智,换作是你小子搞不好就跟人家上去了”
他这头正说着话,沈听那边儿来人了。
黄承浩和徐凯带着另外两个朋友跑来捧场,人虽不多气势却不弱。
刚一坐下,徐凯就朝楚淮南挤着眼睛邀功“楚总,上回弟弟给您打的那电话上道吧辞哥表现的怎么样您满意不”
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迷你耳麦那头有四个侦查、联想能力都一流的刑事警察正竖着耳朵,听他涉黄。
音乐声中,徐凯像是唯恐那四个听壁脚的听不到,大着喉咙说“辞哥总说他那方面障碍了,我寻思着,他行不行都无所谓,您行就行了嘛是不是这个道理”
潘小竹、蒋志、陈聪、文迪“”
沈听把酒瓶举了起来,就在楚淮南担心他会不会一酒瓶砸死徐凯时,他把酒塞进了徐凯的手心里“喝你的吧,老子这叫心理问题,这是有脑子的人才会有的毛病。像你这种单细胞生物懂个屁”
“心理问题”徐凯贼笑着说“那让楚总给您治治啊”明暗交替的灯光中,他眼尖地瞥到了沈听脖子上还没退干净的小红点,顿时更来劲了,夸张地怪叫了一声“哟,上个床脖子都给咬破了,够激烈的啊”
戴着耳麦的所有人“”
楚淮南但笑不语,可看过来的眼神令沈听头皮发麻。
黄承浩一手撑着沙发,张望了一圈问“怎么想起来选这儿”
“你不是说你是这儿的熟客”
“但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来了。”黄承浩喝了口酒凑近了说“半年前,这儿死了人的。”
“死人”沈听啐道“中华上下五千年,哪片黄土不埋人死个人有什么稀奇的天地汇也不是没死过人啊”
“哎呀,那不一样”跟黄承浩走的很近的一个小龅牙接过话茬“你家天地汇是有过小姐喝多了猝死的x s63 不行动。”
大家齐声答“了解”
蒋志问“沈队,你约的人什么时候到”
沈听看了眼手表“估计还有几分钟。”
潘小竹迟疑着又问“如果一会儿发现现场确实存在毒品交易,咱们也不管吗”
他们人数太少,而这家娱乐会所光保安就是他们的数十倍之多,贸然行动很难保证安全。
沈听冷冷地回答“重复我的第一条指令。”
“只探查、不行动,明白。”
单独守着靠近后门位置的文迪突然插嘴“这家酒吧的鲜花需求频次怎么这么高我才来四十分钟,已经有人给送了六七次花了。”
沈听一抬眉“数量呢”
文迪从散座的高脚凳上跳下来,眯起眼瞄着十来个正忙着接收花卉的服务生,说“很多,而且都不是花束,是那种能放很久的抱抱桶。”
“抱抱桶”2区卡座里的陈聪摸不着头脑。
潘小竹立刻解释“就是那种可以手提或者抱着的花艺纸桶,一般都是底下放花泥上面插鲜花。”
沈听刚想说话,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道娇俏的女声。
“老板,您看跳民族舞吗我们在二楼开了个小包间,您要看的话,我可以带你上去。”
文迪莫名其妙地“啊”了一声。
沈听立刻说“二楼是普通的ktv,三楼才是目标点。打发她走。”
文迪反应很快,晃着手里的酒问“看一场得多少钱”
香水味很重的女人,立刻演了出睫毛弯弯眼睛眨啊眨,笑嘻嘻地伸出五个手指。
“五百块”
“小哥哥,是五千。”
文迪大惊失色“看个民族舞要这么贵啊”
女人立马靠上来,小声地勾引“嗯哼,人家跳的是不穿衣服的那种哦”
文迪勃然大怒“滚蛋你不穿衣服我怎么知道你是哪个民族的”
“切穷逼你神经病吧”
文迪被招揽生意的流莺女骂了一顿,却混不在意。
耳机里传来蒋志赤裸裸的嘲笑,文迪喝了口杯子里的红牛,骂道“你笑个屁,也就是我,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机智,换作是你小子搞不好就跟人家上去了”
他这头正说着话,沈听那边儿来人了。
黄承浩和徐凯带着另外两个朋友跑来捧场,人虽不多气势却不弱。
刚一坐下,徐凯就朝楚淮南挤着眼睛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