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蔚先生讨个说法
过于天真了。
黄争鸣应该是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无论蔚先生是否存在白月光,都不会对我们关系产生动摇,无非是加快某些既定事件进程罢了譬如我们迟早要分开这件事。因为蔚先生是金主,我是情人,他原本就不需要承诺和负责,更不需要坦白过往。
我们从来两清。
如果说昨晚我询问是破冰试探,那么遗憾是,我和蔚先生之间从始至终都不曾越线。
对于黄争鸣话,我没有听信原因,是因为蔚先生接谁无关紧要,有关是他去迎接应该是很重要人,但我不具备知道立场或者说他认为我不具备这个立场。
后者比前者更让人清醒。
清醒不一定让人绝望,但一定让人冷静。
偶尔还让人难过。
晚上。
蔚先生仍是很晚才回家。
他眼底透露着与昨日一样疲惫,还不忘再度谈起明天安排“公司事忙完了,明天除夕夜,我们在外面守岁。”
“为什么要去外面守岁”我不解,“这两天天气天冷,当心受凉。”
北城冬季,风吹起来刺骨寒,隔着厚实衣物都抵挡不住。所以每逢隆冬时节,街上人就会少一大半。
“不会着凉。我们去盛时新开酒店,那儿有个屋顶花园,花园部分是温暖阳光房。”蔚先生解释说,“新年到来时候,可以在屋顶吹着热气看烟火。”
闻言,我点头。
“那就听蔚先生。”
确定好明天安排,我洗了梨,分给他一个。
蔚先生伸手接过之后,却迟迟没有下嘴,反而视线定在了梨子上,陷入沉思。
以为他不喜欢吃梨,我有点疑惑,可回忆过去两年,没有听说过他在吃梨方面有什么忌讳。况且仔细分辨蔚先生神情,他似乎是有些惆怅。
是不高兴了吗
我走到他身边,想拿回那梨子,他却微微闪了一下,避开了我动作。
“蔚先生。”我只好轻声问,“梨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他语气难得带了些委屈、乃至控诉意味,“是要跟我分离吗”
“”
我一时未反应过来。
“不是。”我解释,“我没想到那个意思。”
他借机吻住我。
于是,算上今晚,我们已经连续分了两夜桃。
大年三十。
晚上六七点多钟,我和蔚先生去了他说那家酒店。
新开星级酒店金碧辉煌,从吊灯到地板、从装饰到喷泉,处处都写着精致二字,干净至一尘不染。令我惊讶是,虽然是年关将至时候,入住酒店客人却并不少。
蔚先生没有在大堂区域多做停留,直接领我乘坐电梯,刷卡后选择了酒店顶楼楼层。
不得不佩服建筑师和设计师奇思妙想,酒店顶层房间超出我想象漂亮,因为亮着灯缘故,更显得富丽堂皇大气瑰丽。客厅直接连着阳光房,里面种有不同种类花草,透明玻璃抬头可以仰视月影星辰,低头可以俯瞰车水马龙,视野绝佳。
每次看到这些,我都会下意识分析这些美感产生过程中,经过了多少深思熟虑。
“过来这里。”
蔚先生牵住我手腕,引着我往阳光房中间走去那里有镂空花纹桌椅,桌上已经罢了几道餐前冷食。
我们两人坐下。
不多时,便有服务生从阳光房另一道门走过来,开始上菜。
“作为这里第一位客人。”蔚先生清了清嗓子,说,“希望何枝先生在度过美好夜晚后,对酒店进行客观评价。”
我笑“我荣幸。”
我和蔚先生难得将除夕夜过得这么隆重,毕竟往年每逢大年三十晚上,他都要匆匆赶回蔚家。
气氛温暖恰到好处。
是我从来没有感受过年节氛围。
就当我以为即将度过一个平稳温馨除夕时,蔚先生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他先是看都不看就按了挂断,放到一边,可手机仍是持续不断地响起,似乎不等到人接便不罢休。
“蔚先生不接吗”我启唇,“或许是有重要事。”
适逢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蔚先生皱着眉接通了电话。手机那头人没说两句话,他眉头便越州越深,面上渐渐染了焦急神色。
我和他认识两年多,只一眼便看出,他定是遇到了至关重要、不得不理会事。
他深远眸子看向了我,起身拿上外套,沉声说“我可能要离开一会儿。”
我站起身“需要帮忙吗”
观蔚先生表情,事态似乎有点严重。
“不用。”他没有丝毫犹豫,只留下一句,“等我。”
却不说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一刻,时间是七点四十三分。
时光缓慢流逝,我坐在阳光房中,百无聊赖地数起这里花种类。我不由得心想,要是将张导剧本拿过来就好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