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顺便告知家人,再有邻里相邀,就说他已经出去看灯去了。
不明就里、正休息的几人还与他起哄,“公子,席掌柜家的小女儿长相不错,性格又和顺,公子如今的年纪大可考虑看看。之前席家不是还说,便是不能做正妻,席小姐一心念着公子,宁可做小吗”
“胡说什么”
崔茂怀瞬间严肃了脸,“事关小姑娘的声誉,岂容你们随便打趣便是听到些没影的流言,也该主动辟谣当没听到,怎么还紧跟着乱说将来要席家的小姑娘如何自处”
崔茂怀难得严厉生气,他这一严肃众人倒也都静默下来。半响,还是阿秋小心开口解释
“是我们错了,公子切莫生气。我们从来没在外面乱说过什么,常管家和常妈妈也嘱咐过我们,街坊邻里议论谁家姑娘我们从来都不往跟前沾的。就今儿个,因看到席家上门,才跟公子玩笑的”
阿秋解释的时候,常伯听到院中声音,过来问了原委,立时也板了脸“平日都怎么跟你们说的,别人家女儿,别管家里外面,怎么容的你们乱嚼舌根岂不闻隔墙有耳,咱们这还是经营商铺的,就你们这一个个嘴不把门的样子,店里家里如何倚重你们还把这些话拿到公子跟前说道”
常伯显然很是气愤,转而倒是先向崔茂怀行礼自认错说是他管教不当的缘故。说罢自请罚了他的半年的月俸。
然后才以管家身份罚了刚才院中所有起哄之人三月月俸,并免了他们这三日轮流出去逛街的福利。
“可有不服”
“没有,我们自知有错,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几人说罢,就继续去忙了。崔茂怀旁边看着,包括新来的潘家斌,面上倒都没有不满。
这事也就是个小插曲,为的不过是家人更谨慎。崔茂怀和常伯当时都在在意,可等崔茂怀转身准备出门,才发现一个问题。
阿活、潘家斌都是他今儿晚上出门准备带的人,毕竟铺子今晚开着,阿秋、崔大、崔二需要顾着楼上楼下的生意。加上门前的猜谜和抽奖,这些活儿阿活干不了,潘家斌则是新人,所以崔茂怀才定的这两人,也是让这二人轮流跟着出去逛街看灯的意思。
“怎么办”
惩罚已出,刚说完就改,明显不利于今后管理。崔茂怀正想着,就听院门被人敲响,熟悉的声音从门外清晰传来
“怀弟”
其实有周辞渊,他也没必要带许多人。
崔茂怀一秒定了主意。开门后,崔茂怀往周辞渊身后瞅瞅,果见周辞渊身后跟着人。他便笑着只让常伯和他一起出了门。
“今夜你铺子开着,又有活动,怎么还把常管家带出来”
周辞渊同崔茂怀出门后也往崔茂怀身边看了一眼,跟着问道。
“本来还要带阿活,潘家斌的,只是刚发生了点小事,他们得在家帮忙,就只有常伯跟着出来了。”崔茂怀随口解释,说完又偏头压低了声音对周辞渊笑道
“我这边人手不济,万一今儿个有事可就全靠辞渊兄啦”
“好说。”
周辞渊也几日没见崔茂怀了,两人走到一处,他便时不时偏头望向正伸长脖子要瞧热闹的少年。
过年期间好好吃饭,人终于长了点肉,衬得整个人更加精神了些。附带着某种明显的、正在成长的朝气。周身的气质似也在缓慢变化
难怪招人
周辞渊余光扫过和侍卫一道走的常管家,拥挤人流中直接拉了崔茂怀的胳膊,崔茂怀懵懂回过头来,周辞渊望见他这表情眼睛不禁一紧,跟着手下移,直接拉了崔茂怀的手,
“怀弟,前面越加拥挤,我拉着你走。”
“噢。”
崔茂怀心下明了,转眸前后左右看看,见人人都和同家人朋友走着,其中不乏夫妻携手,或父母牵着儿女,兄长拉着弟弟虽然那对兄弟看着年龄差的有点多,弟弟还不及他肩头高,但他们混在这人群中,应该也暂时不妨事。
“没事,我看着呢。”
耳边一声笑语,接着手又被握住紧了紧,崔茂怀听着周辞渊的话,到底放松了些。
“怀弟可想好今日往那里观灯”
两人一面随人流慢慢走着,周辞渊一面问起。
“我这是第一回观灯,不知哪里好,辞渊兄看的经验多,可有推荐”
崔茂怀说的自是实话,然这话听进周辞渊耳中,闻听他竟是第一次出来关灯,自然而然联想到他此前数年每逢上元佳节,都被关在府里孤立独处,心下不由阵阵抽痛烦躁。
“辞渊兄”
崔茂怀倒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见周辞渊迟迟不语,眼看就要顺着人流进西市里面了,忙开口喊道。周辞渊立刻回神,跟着便将盛安城中几处观灯处都说了出来,并一一言明各处特色,此前的迟疑,倒像是他的思考。
“上元灯节虽是沿袭数朝的习俗,只是大靖朝此前数年还在征战,年年办的简单。也就是近些年,四海渐平,百姓生活跟着好起来才一年办的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