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住吗”
阮盈脸色变了变,“她平日里一个人惯了,不喜欢与我们一道。”
“哼,阮蘅那性子啊,也就你们受得住,我可不成。”
话音刚落,方才那说话的姑娘一惊,“阮蘅你你怎么在这儿”
阮蘅倚在门旁,眸色淡淡,“这是我的院子,我不在这儿在哪”
几人歇了气焰,面面相觑,方才说话可是让阮蘅听见了
阮蘅如今心情甚好,难得耐着性子与阮盈道“你来这儿做什么”
阮盈端着一副好妹妹的模样贴近她,“听说方才二姐姐赢了朱公子五千两,妹妹便过来瞧瞧。”
阮蘅可不吃她这套,“过来瞧瞧瞧我还是来瞧银子的”
另几人没忍住嗤笑出声,阮盈面色大变,有些挂不住,咬了咬牙,“二姐姐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只是没亲眼瞧见二姐姐的风姿,有些遗憾罢了。”
阮蘅毫不留情,“我如今人就站在这儿,瞧过了,可以走了。我喜静,你们寻旁人去玩吧。”
阮蘅喜静这是她阮盈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话。
她气得牙都快咬碎了,阮蘅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如今她没了依托,那些世家贵女都离她远了,她方才磨了好久嘴皮子,说阮蘅待她这个妹妹极好,这才将人引过来,若是让人再瞧见阮蘅冷言冷语,她又得被人当做笑柄。
阮盈索性不拖沓了,上前扯着阮蘅衣袖,作娇俏黏人模样,“二姐姐,你瞧你方才赢了那么多银子,阿盈可否向你讨些小物件儿前几日我在首饰铺子看了一套饰面,
还未买下呢。”
阮蘅暗自发笑,阮盈这是一得消息就来寻她要钱来了以为她是冤大头
阮盈瞥了院中几人一眼,带着莫名的得意,随之压着声与阮蘅道“那么多人站着听呢,你若是不买,坏的可是你名声。”
阮蘅嗤笑,嫌弃地捏着阮盈的手将她扯开,“我如今身无分文,要银子买饰面,去找献王殿下,钱都在他那儿呢。”
阮盈一僵,“阮蘅,你唬谁呢”话落察觉有些不妥,她又扯了抹笑意,“二姐姐,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就算再不乐意给我,也不至于说出这番话来。”
“是真是假你去问献王殿下不就知道了。”阮蘅头也不回就往里走,将人晾在院中不闻不问。
阮盈怎可能会去问李玠,她跟着阮蘅上前,“二姐姐,今夜我陪你睡吧。”
阮蘅有些不耐烦,“究竟是想陪我睡还是想睡这间屋子阮盈,在我面前不必绕弯。”
阮盈干笑着看了屋外探头几人一眼,“二姐姐说什么呢,我自然是想陪你的,我让春芳将行李都已搬来了。”
阮盈说着就招呼了几个婢子进来,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物件摆在了阮蘅那张榻子上。
阮蘅皱了皱眉,难得没再反驳。
“二姐姐,我那屋子小,睡不惯,就想着与你来睡,你不会嫌弃我吧”
阮蘅闷闷冷哼一声,“自然不会,你当真想住在这儿”
阮盈见阮蘅似有松口的意向,哪里会放弃这一大好时机,“自然自然”
阮蘅故作不经意道“丑话说在前头,出了事,我可负不了责任。”
能出什么事
阮盈嗤之以鼻,阮蘅为了逼她走,竟想了这般拙劣的借口,她还真就杠上了,她偏要住在这儿。
阮盈见着宽敞的屋子与院落,甚是欣慰,面上不由带着抹傲色,“你们瞧,我就说若是我与二姐姐说了,她定愿意将我留下的。”
那另外几位世家姑娘见阮盈也得了好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阮盈自然瞧出了她们面色有异,上前亲昵将人拉来,“你们站在院子里做什么,都进来坐坐,如今我也是做得了主。”
“诶,你们”银春正要阻拦,便被阮蘅拦下,“让她去。”
阮盈得意
地看了她一眼,“二姐姐,要不你好人做到底,将这个院子让给我住吧,也只不过住一宿罢了,二姐姐应当不会这么小气,是吧。”
阮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说这世上最厚的莫不就是阮盈的脸皮了,“三妹妹要住儿,那我呢”
“我将我那屋子腾出来,收拾收拾,姐姐就可住下了。”
“三姑娘,你这未免欺人太甚了吧,这是太子殿下给我家姑娘安排的屋子,你怎就抢去了。”
阮盈懒得与银春多话,“抢这分明就是姐姐让给我的,是不是啊,二姐姐”
小孩子把戏。
阮蘅没眼瞧,吩咐了银春收拾行李,却不想银春匆匆去而又返,“姑娘,不好了,行李不见了,分明就在侧屋的,奴婢先前还瞧见的。”
阮盈听了这话,掩唇而笑,“哦,叫我给忘了,我让春芳她们先一步将姐姐的行囊送至我那院子去了,二姐姐过去就是了。”
“你”银春气得两腮通红,阮蘅一把将她扯了回来,径直往屋外走。
见自家姑娘如此忍气吞声,银春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