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知道,它一直就有,从狩猎大赛第一届开始就有了。它其实只是我们大赛内部流通的一个游戏而已,并且它还是如先生您这样的出身,这样的财力才能参与进来的事儿,如果先生不忙的话,能否就由我来为您详细介绍一下呢”
江鸽子打断他的介绍,语气里带着疑惑问到“有件事我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事情,促使你觉着恩我们就会掺和到你们说的那件事儿里面去呢你先给我解释解释。”
是呀,除了毛尖,他们自打登艇基本上是不出门的,这都十天了,也就是江鸽子去了一次顶层,看了一场热闹,剩下的这几个,一个在家里承包伙食,其余的就去放映室溜达了一圈儿,还受到了人生最大的惊吓。
陈润平有些小尴尬的笑笑,他咳嗽了一声儿,这才说到“咳不瞒您,虽然几位我们没有接触,可是您们屋里的那位孙先生,昨儿他在我们娱乐区,可是输了这个数儿呢,所以我们觉着,凭着诸位的财力,玩这样的游戏,真是太合适不过了,您说是么”
他举起一个巴掌。
江鸽子瞄了一眼,按照毛尖的往大吹的套路说到“五百万贯”
坐在陈润平身边的小助理直接被自己的吐沫呛到,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陈润平也有些惊,继而掩饰住内心的激动说到“咳怎么会,没有这么多就五十万贯,对您们来说,其实就是两个随意零花儿上次遇到九州几个老贵门儿出来的先生说,几十万在中州永固大街的场子里,也就是办个小时的百草局而已。”
一支藤蔓忽从墙壁缝隙伸延而出,迅速开出大红花,大粉花,大大大的花朵
江鸽子瞥了那边一眼,那花儿迅速隐入墙壁,倒是来客的一位用力吸吸鼻子,四处打量了一眼道“好香啊,什么味儿”
江鸽子瞥了一眼金西台,也假装闻了一下,微微摇头道“是么许是家里带来的老盘香吧。”他一脸憎恶的撇嘴“这屋刚进来的时候那一股子味儿”
“哦还挺好闻的”
陈润平悄悄瞄了一眼腕表,打断自己同事想要继续打听的话茬儿道“贾先生,不知道您的时间是不是宽裕,不然我下次再来拜访”
他话音刚落,他的同事们就都警惕的看向他。
而江鸽子就无所谓的点头对他道“行吧来都来了,人都坐在这里了,我还能撵你走么”
他这话说的相当的没礼貌,甚至可以说不客气了,然而对方依旧是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儿。
陈润平对自己的助手点点头,他的助手从身边的黑手提箱内取出一大堆质量很好的彩页小册子,并一本一本的叠摆在了桌子之上。
米宜放下手里的弓架,从屋角过来,一伸手从桌子上取了册子,依着墙壁,百无聊赖的翻动起来,翻动没几下之后,他立刻发出不屑的啧啧声,仿佛这东西就是个垃圾。
而江鸽子立刻在内心赞美了一下,心说,这孩子有前途,要好好培养,最起码比这几个傻子有出息,人家可是会加戏的。
赞美完,他才取过小册子,翻开了第一页起来。
小册子的第一页是一位身材健硕,一脸彪悍之气,穿着猎手制服,脚踩血淋淋野兽,一手里搂着一堆奖杯,一手里握着犬牙串儿的猎手宣传画。
第二页,是这位参赛选手的名字,还有他的身高,体重,臂长,甚至他食用食物的食谱,体检过后身上的脂肪以及肌肉的详细数据。
而最后一页,是专业的医生以及大会职业分析师对该选手的详细分析,最后还有该选手的获胜赔率。
所以说,在世界狩猎大赛的旗帜之下,有些人还铺了一个赌局,以人类与自然动物为赌博道具
江鸽子来回看了一遍,看完才抬头对陈润平做出一副,我早就知道这事儿了,可我为什么要顺着你意的样儿讥讽道“给看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们想帮我们作弊也给我混个大奖玩玩”
陈润平闻言,立刻就轻的笑了起来,他笑完才摇着头说“不不不,先生,您是不是对我们的公平性有什么误会呢,我向您发誓,国际艺术大赛各国裁判都会有些小心思,可是狩猎大赛它是最公平的,最权威的,当然也是最刺激的。”
江鸽子伸出手,用指头夹着小册子往桌子上一丢到“是么”
“当然先生,我们的奖金分润计划,其实就是个小游戏而已,对您们而言,闲着不是闲着么您们既然来大赛遛弯儿了,不如就多找点乐子呗”
陈润平对着桌子撑出一个大大的手势道“这桌子上就是全世界最好的猎手,再不可能多一位了,所以不论您看中谁,您可以支付一笔款子,资助这些选手参与比赛,我向您保证,最后的胜利者,一定会出自这里,就看您的眼光如何了。”
他的手指在桌子上点点“我们今年一等奖的奖金是十万贯”
他这句话还没有说完,江鸽子便不屑的轻笑了一声“哧十万贯还不够我支付明年的养马费呢”
说到这里,他歪头对千宝瑞说“阿瑞上个月买的那匹退役做种的马,是花了多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