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年轻的,活泼的,充满新鲜的生命体。
那桥上的齐齐趴着,觉着桥下这人真好看啊,真招人啊,虽看不到他完整的五官,却觉着这人的眼睛漂亮极了,如繁星那般的闪耀着光亮。
他们就这样奇异的交谈起来。
“喂你们从哪儿来的啊”
“常辉郡”
“哦常辉郡啊我们知道呀,据说,你们的故乡是个美丽的花城,是这样么”
“没错”
年轻人的交友方式总是露着几分真挚的爽利,也不知道是谁起了头,说着说着有人忽然弯腰开始拢雪,然后一起往桥下丢。
江鸽子拉着连燕子躲了几下,也弯腰拢雪还击。
就这样,中州开始下雪了,雪越来越大,碎雪掩盖冰面,模糊了那些水域下的游鱼。
那桥上桥下在进行着莫名其妙的雪球大战。
而此刻,在金宫里的警卫监控室,一群核心人物,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国巫,以及北燕尊贵的亲王殿下
他们这是在跟几个学生打架么
在座一切核心人物的生命线里,也都翻找不出这样的癫狂记忆,就连类同的事情也没发生过。
谁敢拿雪球去打巫啊,不怕进地狱么
巫系长老有些搞不清状况,他看看四周,又看看屏幕喃喃的问“他们在做什么”
没人说话,好半天儿才有个值班侍卫小心翼翼的回话到“玩先生,他们在玩儿”
大长老想了想,便哭了。
他吸吸鼻子,声音里带着足够的歉意哽咽“也是呢,怪不得他不喜欢我们呢他总想离开这里呢,都是我的错儿他才多大啊,原来是没有小伙伴儿啊呜呜呜都是我的错,母神啊,请您包容您的孩子,给他一个快乐童年吧,您看您的孩子,他玩的是多么开心啊,呜呜都是我的错。”
一屋子人仰头翻白眼。
“呜玩吧,玩吧好好的玩吧真是辛苦你了你呢,可怜的孩子”
镜头外,连燕子跟江鸽子两个人大战一群,丝毫未露败绩。
他们打了二十几分钟,江鸽子便躲在桥下给连燕子造起子弹来了,他把那些雪收集起来,握成球,叠放成弹药的小山儿。
连燕子弯腰拿起地面上的雪球,一边躲,一边往桥上丢,他还抽空笑着说“那家伙要是看到您这样一定又要发神经了。”
江鸽子心情有些好,就瞥了一眼连燕子说“什么神经呃,说到那家伙,我好像忘记一件事了。”
连燕子躲进来笑着问“忘记什么了”
“来的时候他跟我说,希望他姐姐的葬礼在新年节那天举行,还让我烧一些报纸给她,你换了日子,我忘记烧报纸了,呃,算了反正也不是新年节的报纸,他大概也没预料到,禁区那边的消息泄露的那么快吧。”
连燕子冲出去还击了几下,成片的雪球被丢了下来,他双拳难敌一群,只能再次躲到了桥下。
他弯腰帮着江鸽子拍打身上的雪渍,一边拍打一边低声道“何止是泄露,回头我跟您细细说,您不知道,这宫里上上下下都疯了一般,我想,那个秘密早就不是秘密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江鸽子心情愉快“恩,还有个新消息要告诉你,你们的哪位伟大至高的王,又在坑儿了她希望臭鱼可以接下元平河工程,这样大家可以暂且止损,能透一气儿啧啧,真是太神奇的脑思维了,你说他们怎么想的”
连燕子闻言讥讽“她想的倒是美,到了这个时候,谁也甭想躲过去,不然那些人都白死了么”
江鸽子点点头“恩,我叫他在禁区躲着吧,反正我们也没投资,我们也不能做主。”
说完他小跑着离开桥下,弯腰从冰面拢起一个雪球,扎实的握紧之后,对着远处的几个背影就丢了出去。
然后随着一声惊愕哎呀声,一个正在围观,穿粉色大衣的姑娘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江鸽子看看那边,又看看自己的手,着实抱歉的扭头对连燕子说“劲儿有点大了”
连燕子闻言低头,肩膀上下剧烈起伏。
桥那边,几个年轻人七手八脚的把粉大衣姑娘拖起来,有个声音比较脆生的圆脸姑娘回身训斥到“喂先生们太过分了,不是说休战了么有些风度好么”
连燕子噗哧笑出了声,他哈哈笑着,拉着江鸽子上了岸,两人一起来到那群年轻人面前,连燕子先开口跟她们道歉“对不起,这是个误伤,我们在桥下并未听到休战的信息。”
对面这群人浑身发热,大声的喘气儿,脸庞赤红,脑门上都是腾腾的白烟儿在冒着。
粉大衣姑娘脾气很好的摇手,她一边笑,一边拍着衣襟大笑道“哈哈哈没事,没事”说完她好奇的问“你们是那个学校的”
那个学校
江鸽子顺嘴就嘀咕了一句“家里蹲的学校。”
大概是从没人这样形容过吧,对面这群学生反应了半天,终于有人先想明白,于是他们就哈哈笑做一团。
暂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