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兼职赚的,还在八中当数学老师,就和凌知语那边没有半毛钱关系”
“”
“怎么看也是凌知微更惨吧”
“我见过那个凌知语,穿的用的都是名牌,她家多养一个应该轻轻松松啊用得着吗”
“这么说来我仔细想想,好像一直都是贺章文他们自说自话在针对凌知微,说是给凌知语找回公道然后我就一直以为凌知微是个很垃圾的人。”
“就我也是听别人说,凌知微这人人品很差,她先霸凌凌知语,她活该啊。”
“啊,我记得有一次凌知微被堵在厕所,浑身都湿透了。她看到我了,就,确实挺惨的但我觉得她活该来着。”
“”
“还有展板上的照片,被贺章文他们划烂的时候还觉得特别痛快,现在想想,是有点过分。”
“凌知微以前宿舍在我们隔壁,我们几个宿舍还集体装鬼吓哭过她,之后她就转学了,我们还挺开心的当时觉得自己特正义。别喷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场面忽然冷了下来,实在是要素过多,不知从何槽起。
这哪是帮同学出气啊这根本就是一场无德的狂欢,可以说是又当又立。
虽然只寥寥数语,其他班的人却依旧感受到了胆颤。试想如果将凌知微换成自己来经历这些事情会怎样
凌知微成绩下降简直太正常了。
她根本没有活在人间啊。
“你们能就这么说出来,代表你们根本没觉得自己有问题”
“不是、你们一班的人都疯了啊还是人吗都是同学,至于么”
“你们这才是霸凌你们是想要她去死啊”
“我就默默说一句,八中好多人都知道,凌知微转学前两天自杀过,跳桥那种。”
“假的吧”
“所以其实,你们已经成功了。”
“她很坚强,靠自己站起来了。你们还想怎么样”
“凌知语有病吧都这样了还要去拉踩凌知微太恶心了吧”
一班的人顶不住压力,把群解散了。
几人又重新建了个小群。
“怎么就怪我们了呢大家不都这么做了他们外班不也信了么”
“对啊,我们也是逼不得已啊,谁敢帮凌知微出头啊”
“凌知微跳桥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们让她跳的”
“无风不起浪,一个巴掌拍不响,谁知道她到底做没做过啊”
“就是凭什么怪我们啊”
刷了一阵屏后,小群渐渐没了声音。
再怎么推脱,他们心里也知道,自己不是无辜的。
他们可以互相宽慰,可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这是无法改变的既定现实。
“讲真,和凌知语在一起的人都很邪性啊都是那种本来就有点性格缺陷的,风评也很不好,就很偏激你们懂”
“一群疯狗呗。”
“就以后还是离凌知语那群人远点吧。”
凌知语和往常一样回到教室。
走进门的那一刻,原本哄闹的教室忽然诡异的安静下来。
同桌在她坐下后,毫不掩饰地往旁边挪开,像是在躲什么脏东西一样。
凌知语心里一紧,下意识对同桌用了能力,却被机械音告知
对象厌恶值过高,无法选中对象,无法启动情绪感染,对象剩余感染机会12
凌知语闻言,狠狠咬了下嘴唇,将心中的不安强行压下。
放学回家后,她登录企鹅,点开班级群查看未读信息。
众生转移阵地后,班级群的信息停留在合理猜测上,后面没有任何一个人提出质疑,好像所有人都已经断定那个人就是她一样。
明明她下午请的都是病假
凌知语在群聊中找到平时与自己关系不错的女生,想要问问情况,点开对话框那一刻,那边的信息先过来了。
你之前说凌知微欺负你,到底怎么个欺负法
凌知语非常熟练地圆道
以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知微当初也是一时冲动,没什么大事的。
你不要和我打太极,我问你她具体做过什么具体的,你能列出来吗
凌知语说不出来。
她也不蠢,知道随便编造上去的假话很容易被识破,所以她才一直似是而非地打太极。
一分钟后。
说不出来吧骗人是不是很开心啊你怎么这么恶心
凌知微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啊呕
老娘真特么后悔相信你,滚
凌知语瞪大眼睛,大脑有一瞬间空白。
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
分明是凌知微霸占本该是她的一切在先,自己只不过是在夺回应有的一切而已
难道不应该吗
凌知微这只卑鄙的寄生虫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她这里窃取的什么成绩、荣誉、才艺、朋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