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你你其实是出国旅游吧”
顾尧岑睨了她一眼,“很多合作上的事,只能我亲自去谈。所以,别胡闹了。”
胡闹两个字对林草草来说,有些刺耳,就像年长者在嘲笑小辈幼稚。
“我没胡闹,反正我不要家教了。”
“为什么”
“就是 不想要家教了。”
“不喜欢这个,想换一个”
林草草咬咬牙,“换一个继续天天打听我老婆觊觎我老婆的人”
顾尧岑垂眸,她也是聪明人,今日跟周珏这么聊两句,对方就这么大诉心事的做派,如果不是蠢,就是别有所图。
“那我让苏姨给你找找高考老教师。”
林草草见她没有反驳自己的话,心里又不满了,“你是不是也觉得你这种白富美有多不安全了”
顾尧岑莫名羞耻,“又不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谁叫你长得这么好看,长得好看就算了,还这么有钱,才招来那么多上赶着倒贴的人。”
顾尧岑“林草草,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生气的女人不必讲道理。”
顾尧岑被她胡搅蛮缠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那你说说,没有家教,你功课谁给你补习。”
“不是还有你吗”
“我出差不在家,谁给你补习”
“我可以打你电话,或者视频聊天啊。”
顾尧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