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太好看“你怎么来这儿了你不是跑到西域去了吗”
宋依儿抬着袖子将下巴上的焦灰摸了摸“我建议你还是去看看青衣姐姐怎么样了,顾清非死不了,而且这还有我呢,刚刚青衣姐姐不是不想躲,她是伤重到已经躲不开了。”
柳荷看向宋依儿,一脸莫名其妙“她受什么伤了”
宋依儿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顾清非血肉模糊的胸口“这白色火焰比我的圣火都厉害,能撕咬元神的那种。”
柳荷的脸色变了,下一刻,她的身影立马在原地消失在了。
青衫女子一步步走着,在无人的寂静之处,趟着纯白的小花,在草丛中穿梭着。
血一刻不停地流着,女子所过之处,白色的花瓣被染得猩红。她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带着些微的踉跄。
突然,女子的身影僵住了,她望着前方不远的位置,神情有些异样。
那里站着一位身着白衣的青年,剑眉星目,背上背着一把长剑,乌发整齐地挽着,仿佛聚集了所有的光芒,让人无论如何也移不开视线。
青年一步步向她走来,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住了。
“怎么受伤了”语气温柔。
女子没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抬手,将女子脸上的面纱揭了下来,女子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唇边,可怖至极。
青年怜惜地望着她,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脸颊上的伤疤“阿鸢,还疼吗”
她没有理他,只那般轻轻站着,也不阻止他的动作。
他捧起了她的脸,慢慢地吻上她的唇。
“阿鸢,不要再理会那些恼人的事了,不是喜欢我吗永远与我在一起不好吗”
他温柔而缠绵地吻着她,像捧着最珍惜之物般的虔诚。
女子的神色很冷漠,仿佛被青年吻住的人根本不是她,她没有阻止,像个冷眼地旁观者。
突然,青年的动作僵住了,他停下动作,吃惊地望着女子。
“你”
只见,女子不知何时抬起了手,五指从他胸膛洞穿。
没有血,青年从胸膛的伤口开始慢慢溃散成了点点银光。
青衫女子的神色是一成不变的寒冷,她没有低头去捡掉落在地上的面纱,依旧脚步踉跄地向前走着。
“青衣”
她顿了顿,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去。
“青衣你要去哪”柳荷快速穿过花海挡在了青衣女君面前。
柳荷将手按在了青衫女子的肩上“跟我走我带你去丹鼎门疗伤。”
“顾清非还没死吗”
“这事儿以后再找你算账你先把伤治好,再这么拖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水月派不管了还有你徒弟”
“不用你管。”青衣女君将柳荷震开,错开她,继续往前走。
“司鸢回来”
青衣女君终于停住了,她回头看过来,目光怪异“司鸢早就死了。”
“没错,她确实死了,但是她死之前让我帮她看住青衣,不能让青衣变成无恶不作、是非不分的魔头”
“你认为我做错了”
“没关系的,青衣,跟我回去,都来得及”
“可是我真的伤得很重,我的心魔压不住了。”
“没事的,没事的都能治好的”
青衣女君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柳荷,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帮我把这个给长安仙。”
青衣女君的手上沾满了黏腻的液体,湿湿凉凉,糊了她一手。握住她的手心里有一枚硬硬的物件,像一颗冰冷的心脏。
柳荷看去,那是水月派的掌门金印。她发现自己的手正克制不住地在颤抖。
丹鼎门内殿。
阿飘看着榻上躺着的三个人脸色不太好看。
“道友,到底能救不”柳荷凑过来,一脸的焦急。
“青衣道友到底是被什么伤到了”
柳荷一脸懊恼“我给打伤的。”
她没提顾清非。
内殿里聚了好几个人,长安仙、柳荷、宋依儿和阿飘,围着床榻站了一圈。
阿飘摸着下巴,皱着眉“你这下手有点儿重啊。”
“我错了,求求你救救她”柳荷就差给阿飘跪下了。
阿飘长叹了一口气“咱们正道盟最近可真是多灾多难,先从伤得最重的说起吧。”
“李观妙,救不了了,要不是有宋道友的秘宝,李师侄立马就会爆体而亡,她现在这样的情况是最好的。若是以后能找到救治的办法,再解开宋道友的束缚即可。”
阿飘看了宋依儿一眼,试探道“宋道友,李师侄身上的禁制你能细说一下吗”
宋依儿摇头“我说不了。”
阿飘叹了口气“那李师侄现在只能这样了。”
“再说说青衣道友吧,她的元神不知被什么奇怪的东西噬咬过,心神受到了重创,加之她应该是修炼过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