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然崩溃地埋在被子里,恨不得就这么睡死过去才好。
他疯了吗竟然会说出这种话
后来呢
后来封澈怎么把他带回来他还说没说什么更过分
季未然连忙坐了起来,看了看自己身上,没发现什么奇奇怪怪痕迹,身上也没有异样感觉,这才放下了心。
差点就要酒后乱那个啥了。
好丢人
等等,不对。
季未然眉心一锁,好看眉紧紧皱在一起。
他昨晚并没有喝酒,只吃了点甜点,难道是
季未然想了半天,然而脑海中乱七八糟,根本捋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敲响了。
季未然一愣,连忙爬上了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太羞耻了,他现在完全没做好准备怎么面对封澈。
外面又敲了敲,季未然连忙把眼睛闭上,还假装睡熟打起了小呼噜。
封澈推开门,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动静。
季未然有些奇怪,悄悄露了点眼缝,结果正好和封澈视线对上。
“醒了”封澈问。
季未然“”
季未然只好睁开眼,佯装刚刚睡醒,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封哥哥早啊。”
“昨晚”
封澈刚要开口,季未然连忙打断“昨晚我喝多了,什么都不记得”
封澈静静看他一瞬,说“昨晚你同学找你,现在醒了给他回一个电话吧。”
“啊哦哦,好”
“嗯。”封澈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默契地没有提昨晚事情。
季未然压下脸上热意,看了看通话记录,原来是徐冬冬,他拨了回去。
“怎么了”
“然然,你没事吧昨天舞会结束我怎么找都没找到你,我都担心死了。”
季未然这才想起来,按了按太阳穴“让你担心了,我没事,就是喝”
徐冬冬八卦声音突然传来过了“怎么样怎么样活好吗”
“”季未然一脸不明所以。
“我发现他声音好好听啊,听得我耳朵都快怀孕了,肯定也是个大帅哥吧”
什么鬼
季未然知道他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你想得那样,我和他”
“哎呀好啦好啦,我知道,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说你在睡着呢,行了知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休息好了再回来,拜拜”
徐冬冬自顾自说了一大串后,直接挂了电话。
季未然听着电话里嘟嘟声,一脸生无可恋。
洗完澡,季未然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人眼睛还有些发红,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似醉非醉眼神,一副很好欺负样子。
白嫩脸蛋上挂着水珠,他本就长得显小,此时这幅模样,简直就像一个未成年。
季未然烦躁地擦了擦头发,脸上红晕迟迟没有退下去意思。
不许想了
不就是口嗨了一下吗有什么大不了
季未然看着镜子,给自己打了打气。
餐桌上,几样不同早餐摆放在餐盘中,季未然肚子十分应景地叫了起来。
不过封澈从来不吃早餐,难道是阿姨来了
季未然有些奇怪。
封澈从厨房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他撩起眼皮,扫了一眼季未然,声音一如既往淡漠“吃饭吧。”
“哦。”
一顿饭吃得寂静无声,季未然也不敢问昨晚后面发生了什么,只能硬着头皮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接下来几天封澈似乎很忙,季未然自己回了宿舍。
寝室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季未然看了看,决定添点绿植,不然看起来太没有生气。
季未然跟着光脑给出路线,很快来到附近最大花鸟鱼市。
“这个可是好东西,您懂行,知道这个价肯定我不能卖呀,您再给加点。”一名摊主忽然说道。
这是一个卖小乌龟摊铺,摊主是一名三十多岁青年,个子不高,眼睛眯眯笑着。
“老板,做生意要讲究诚信,这只一看就是生病,恐怕活不长。”一名老者显然在旁边看了有一会,见顾客要买,出声提醒道。
“这”女顾客一下子犹豫了。
“嘿你这老头,我这龟都这么活蹦乱跳,你不买别在这捣乱行吗赶紧走。”
老者摇摇头,没说什么,转身继续悠闲地逛着。
季未然回过神,收回了视线。
他之前养过一只小乌龟,本来是朋友养,后来朋友不要,他就顺手要了过来。
其实这种小东西不会叫也不会陪主人玩,实在算不上是受欢迎宠物,可是季未然养了两年还真给养出感情来了。
平时不吵不闹,还被季未然训练得知道去哪里吃饭,去哪里上厕所,每天就像个巡视自己疆土国王一样出来溜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