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微微一笑,“早点带童磨回去,路上不要耽误。”
“欸”
“那走吧。”童磨起身,长手勾住魇梦,七彩的眼瞳尽是危险的光泽,“虽然是男人但看在你有点像女人的面子上,我会尽量不对你动粗哦。”
随即,他又一脸甜蜜地对三日月挥手,“那我就回去物色可爱柔软的小姐去了,三日月阁下再见”
送走上弦贰和下弦壹,三日月把两根烤好的鱼拿起,递给玉壶和半天狗。
他笑眯眯地,“喏,吃吧。”
玉壶忐忑地看了烤鱼一会儿,半晌才接过,“感谢上弦零大人”
壶中之鬼露出了受宠若惊的表情,从前被压榨惯了,突然被这么对待还挺不适应。
半天狗也颤颤接过,莫名地看了一眼激动难耐的玉壶,他们不吃人类的食物啊玉壶到底在高兴什么
“吃完,就可以上路了。”
三日月像是下意识地说道,而后忽然反应过来,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可以动手了。”
玉壶和半天狗对视一眼,各自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一丝不安。
“三日月先生”
第三天清晨,三日月从睡梦中被人摇醒。
他打了个哈欠,面前是炭治郎略显狼狈的样子。
三日月抬手摸了摸少年沾着灰尘和血迹的脸,柔和地笑问“怎么了”
炭治郎脸颊微微发红,用很小的声音说道“昨天夜里,村子被鬼袭击了”
少年暗红的眸子透着浓浓的担忧,“村民集合的时候我没有看到三日月先生这边的房子基本都塌了,我还以为”
透过不知什么时候破碎的窗户,三日月看到了街上无比狼藉的景象。
“居然被鬼袭击了吗”他在少年的注视下起身,回首露出抱歉的笑,“我睡得太熟,都没有听见。”
炭治郎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吐槽。
先不说房屋倒塌、村民哀叫的声音,难道连鬼把他扇飞的声音都没听见吗那可是震耳欲聋的一声啊连最远屋子里的小孩都被吓哭了
“三日月先生,您”
三日月做了个稍等的手势,从耳朵里分别掏出一个棉花球。
应该是狐之助帮他戴上的。
看来,昨夜真的很吵。
看见那两团花白的东西,炭治郎把嘴里的话咽了回去。
带着耳塞的话可能确实很难听到
“休息不好,经常戴着这个睡觉。你可以继续了。”三日月为耳塞找了个借口,然后打量了炭治郎一眼,眼眸微弯,“不过,你们赢了吧。”
“是这样没错”炭治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表情又调整到严肃,“来了两个上弦,上弦肆和上弦伍,不过我和甘露寺小姐、玄弥,还有时透君他们合力,把两个鬼都杀死了”
“哦是吗,很不错很不错,哈哈哈哈”
“对、对了,还有,祢豆子也不害怕阳光了”炭治郎说起妹妹更是激动,眼睛闪闪发亮。
“真是意外之喜啊”三日月笑道,停了停又问“村民都怎么样了”
“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就是因为没看到您所以才”炭治郎脑袋一痛,抬手捂住伤口,“才过来找您的。”
三日月点点头,“那我们走吧。”
“好”
但三日月没听见少年跟上的脚步声,一回头,炭治郎已经倒了下去。
他伸手将其扶住,无奈叹气。
“真是辛苦了啊”
三日月跟着隐很快回到了鬼杀队。
蝶屋的人看到炭治郎去了没几天再度受伤,气哼哼地把他按到病床上。
“祢豆子祢豆子呢”
炭治郎大睡了三天,醒来精神更好了,此刻看不见妹妹,焦急得来回张望。
“祢豆子在跟三日月先生在外面晒太阳呢。”神崎葵皱着一双眉,“你别乱动”
即使隔着一层厚厚的墙壁,炭治郎都能听见我妻善逸对祢豆子发花痴。
“我是善逸祢豆子我妻善逸”
“三、三日月,哥哥。”
灿烂的阳光下,少女扬起明媚的笑容,让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三日月“不对,叫爷爷。”
“三日月,哥哥”
狐之助不忍直听,善逸直接大喊“神经病啊叫什么爷爷啊万一叫我善逸爷爷怎么办你这是什么癖好啊”
三日月哈哈笑,再次揉了揉祢豆子的脑袋。
几人闹腾了一阵,远远看见一个窈窕的身影朝这边走来。
“三日月大人。”白发白肤的女人是产屋敷耀哉的夫人产屋敷天音。她身姿挺拔,动作娴雅,看人的眼神却十分冷静,“很抱歉如此唐突,耀哉病情恶化,实在无法自行过来邀请,就由我代他请您过去一趟。”
善逸被这年轻貌美又气质清冷的女人吸引,瞠目结舌地看着。
三日月起身,将手里从蝶屋找到的玩具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