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然就是认识战国时代的武士您老高寿呀”
真认识战国时代武士千岁老人三日月“”
为什么感觉被嘲讽了呢。
“是记忆遗传的现象吧。”小铁分析了一通,“你梦里所梦到的,也有可能是你祖先的记忆。”
祖先的记忆
炭治郎下意识看向三日月。
他又想起了那个梦。
祖先的话梦里的“三日月先生”是三日月先生的祖先吗战国时的天守阁和刀匠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梦里的那群人穿着各个时代特色的衣服,甚至有非常西式特色。
正倾听小铁话的三日月注意到了炭治郎的视线,不解地回望。
“对、对了。”炭治郎慌乱地收回视线,忽然想起来,“三日月先生的先祖也是战国时期会日之呼吸的剑士吗刀是红色的话”
小铁怀疑地说“不可能吧虽然我不太清楚战国时期的事,但听前辈们说,会日之呼吸只有一位,就是这个人偶的原型。其他人都没有成功学成过日之呼吸,所以现在衍生呼吸法很多”
“啊这样吗”炭治郎也不能确信了。
三日月眨了眨眼,笑而不语。
说话间,霞柱已经结束了训练,顺势带走了人偶手上的一把刀。
“人偶可能已经被那家伙打坏了”小铁跑过去摆弄了一阵,在看到人偶成功站起来后惊喜道“它还能动”
“太好了”炭治郎打心底为小铁高兴,又好心地问三日月“三日月先生要试试看吗”
“我”三日月一怔,不禁失笑。
小铁先替他拒绝了“不行这个是给炭治郎哥哥训练的而且你要是被人偶打坏了怎么办我们村的医师很忙的”
炭治郎忙在一旁辩解“三日月先生很强的”
小铁怀疑地看了三日月半天,“我不信。”
无论是外形还是细嫩的手掌都没有剑士该有的特征,优秀的观察分析能力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不像个善于剑术的优秀剑士。
三日月毫不在意地笑笑,“主要还是炭治郎你训练的吧我不属于鬼杀队,当然是要以你为主。”
炭治郎赧然。
却听三日月下一句道
“不过如果这个人偶坏掉的话,我倒是可以替他帮你训练。”
“就你”小铁叹了口气,推着炭治郎往人偶那边去,“好啦好啦,快开始吧不是说要变强吗一定要变得比那小子强啊”
“啊”
接下来的几天,三日月时不时来围观一下炭治郎不吃饭不喝水仅凭几场大雨活下来的艰辛痛苦练剑全程。
终于,在炭治郎饿晕过去一次后,再次醒来的他仿佛打开什么机关,迅速找到了机关人偶的命脉,将其击败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三日月正在村长家里擦着继国缘一的日轮刀。
保养得当的刀看不出是三百多年前锻造的,锋利的刀刃可以模糊地映出人影。
三日月端详了它一会儿,将其纳入刀鞘。
“真的要把刀给炭治郎吗”狐之助打算再劝两下,“没有了日轮刀,光凭您的本体刀很难解决融合于鬼的时间溯行军的。”
“时间也快到了。”三日月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这个节点正好。”
狐之助一下子没听明白,脑子懵懵的。
前往训练地的路上,三日月看到路边突兀地摆着一只壶。
白底,粉梅。
眼熟。
三日月脚步一顿,当即调转方向,朝那只壶走去。
小跑着跟上来的狐之助判断了一下,“是人物玉壶。”
三日月也认出来了。
壶大概有一个人头那么大,被擦拭得十分光亮,任谁看到都会忍不住上前看一眼。如果是无辜的路人经过,大概会被他抓进壶里吃掉。
现在周围的空地很是干净,看来还没有无辜的受害人士。
狐之助看着三日月走上前去,忍不住提醒说“三日月大人,他出现在这里是合理的。”
三日月停也没停,“按世界线合理,按无惨的命令不合理。”
狐之助露出迷茫的眼神。
“他说让玉壶确定好情报后自己过来,绝不能带其他上弦。”
在狐之助震惊的目光中,三日月抬起脚,压住壶口,用巧劲一踢。
咕噜咕噜。
整个玉壶翻倒过来,沿着山路滚得飞快,眨眼间不见了踪影。
狐之助“”
下面是悬崖
“您是说要把这振刀送给我”少年愣了一下,受宠若惊,“这怎么行呢这不是您家先祖流传下来的吗”
炭治郎不久前刚把缘一零式干倒,突破瓶颈的他虽汗流浃背,精神却十分振奋。
只是面颊显而易见的凹陷了,饿的。
“嗯,”三日月声音温和,“这把刀虽然是先祖留下来的,但我最近忽然又想起来,还有一个流传下来的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