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盈盈地抚着自己的脸,“那位大人一直让我们寻找的――莫名失踪的上弦,原来就是你啊。”
“什么那位大人找我”玉壶声音颤抖。
“对啊,要不是你这么没用被关起来,怎么会挂念着让我们找你呢”
挂念
玉壶的心猛地一动,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红晕。
那位大人挂念我
“既然这样,我也不可能处置你了,毕竟是我的同伴嘛”童磨用不知道何时出现的金色桧扇遮住半张脸,斜斜睨向三日月,彩色的眼睛笑出漂亮的弧度,“现在我对你更有兴趣啦,我对刚才的事情道歉就,把眼睛挖出来送给你,怎么样”
说着,他合上桧扇,作势要把手指插入眼中。
“谁要你的眼睛啊”狐之助再也忍不住,“住手啊变态”
此话一出,童磨即将陷入眼缝的指甲立刻停住。
“哎这也是鬼吗”他颇有兴致地看着狐之助,“还是你养的宠物挺可爱的嘛,能不能送我一只”
狐之助浑身毛发竖起,“你想得美”
童磨又笑“我确实很喜欢你呢,不过好像需要你的主人同意才行咦”
转头,他只看到三日月渐行渐远的背影。
狐之助冲童磨略略略,迈开腿跑回屋子,隐约还能听见“三日月大人这个鬼的眼睛花里胡哨的”云云。
月光下,只剩童磨和玉壶面面相觑。
玉壶硬着头皮“我们趁机离开吧,去找那位大人汇报情况。”
“不,”童磨若有所思,直接拒绝了他,“留在这里,一定会有更有趣的事情发生吧”
第二日,三日月打算重操“旧业”,一大早,狐之助便洗好抹布出门擦车,没过一会儿泪奔回来“三日月大人那两个鬼还在外面”
还在外面
三日月出门查看,瞥见房边阴影里,童磨抱着白玉壶朝他笑眯眯地摆手。
“昨天他想逃跑,我帮你把他塞回去了哦怎么样,我很能干吧”
仿佛听见了玉壶的悲鸣。
三日月像看到空气一样与童磨擦肩而过,整理好焕然一新的屋台车,出发摆摊。
童磨“”
那张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消失,转而变成无辜而疑惑的样子。
“是不喜欢你的造型吗”
不知童磨用了多大力气才将玉壶塞进壶中,一双眼睛痛苦地瞪着,两张嘴同时呼气。
三日月决心不与麻烦打交道,照常来到街上。今日阴雨,想来也不会有多少客人。
但,有客鬼。
漆黑的身影来到屋台钱,三日月抬眼,属于鬼的红色双眸就这么映入眼底。
“大人您终于回来了。”鬼不好意思地搓着手,“我、我想问您”
这是来算卦的。
“问什么”
“想问我什么时候能当上弦啊”
三日月笑“恐怕这辈子都不能了。而且,你还有三秒就会遭遇不幸。”
鬼“啊”
狐之助默默地数一、二、三
一道散发着冷气的冰刃从旁袭来,直接洞穿鬼的头颅,将其钉在地上。
三日月转头,果然又是童磨。
穿着教服的男人携着玉壶走过来,“真是的,耽误我跟三日月阁下说话了。”
三日月无动于衷地看着他。
童磨完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眼睛亮闪闪的,“你刚刚说的为什么这么准啊是发现我来了吗”
“只是巧合罢了。”三日月温和道,语气神情颇为淡定。
“哦”童磨眨了眨眼,“你在骗我。”
天生聪慧的童磨,即使变成鬼也很通透,稍作思索就揭开了真相,“让我来猜一猜,你想隐瞒的到底是什么”
三日月没有回答,但在不久之后,玉壶给了他答案。
被关了许久的玉壶贼心不死,某一日又生出逃离的想法后,悄悄把他观察到的疑似三日月的能力告诉了童磨。
“我怀疑,他的血鬼术是关于预知的能力。”
玉壶将自从被困在壶里的所见所闻一一说明,“拿捏这一点,我们联手,应该可以对付他。”
“预知”童磨低头想了一阵,再抬头时笑靥如花,“谢谢你。”
玉壶“谢谢”
下一秒,他被出卖了。
童磨飞奔到屋里,“三日月阁下听玉壶说你的能力是预知耶,能不能看看我未来会怎么死呀”
玉壶吐血。
即使这么问,童磨也不觉得自己会死。
人的一生多么短暂而无趣呀,力量又那么弱小,何来的意义呢
三日月看向狐之助,狐之助摇头世界线相关,不可说。
于是,童磨没有得到回答。
但这个话题从此在他心中留下烙印,几乎每一天,童磨都会缠着三日月问几遍。
三日月身边的噪音呈几何倍上升,很想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