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身形也不壮硕,却没想到他有如此大的力量,脸上表情游刃有余,甚至开始向外面走。
三日月惊呆了,狐之助也惊呆了,只有暗中观察的玉壶差点笑出声太棒了只要站在阳光下,上弦零一定会死
与此同时,青年抿唇前行,浑身肌肉紧绷,他已经做好了身上的人用尖锐的爪子刺破自己心脏的准备。
他想,如果这个鬼救了他一命,那他就还他一命,阳光能把鬼杀死,他也不会欠鬼什么东西,怎么样都不亏。
青年的脚步加快,扶着他肩膀的三日月则十分懵逼。
“等等你想干什么”
青年一顿,只需一步,他就要从阴凉处跨到阳光里。
望着近在咫尺的刺眼光芒,他深吸一口气,“验证你是不是鬼。”
三日月
狐之助
青年一路飞奔,浑身的血液热到一定程度,心脏跳动快到耳鸣,他甚至已经想象到怀里揽着的人身躯开始被阳光灼烧的画面,一定哀艳又凄惨。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等跑到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时,青年还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被他揽着的小腿,光滑正常,还存在着。
三日月被颠簸得脑仁疼,“松开我箍得太紧了。”
“抱歉。”青年面无表情地把三日月放下来,翻来覆去打量好几遍,“是我认错了。”
三日月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全街人都目睹歇业快一年的屋台老板被一个年轻人扛了出来,议论声像被捅爆的蜂窝一样。三日月无奈扶额,然后用袖子遮住过于灿烂的日光。
“等一下。”
青年说完,去一边的摊子上买了把伞,撑在三日月头顶。
“其实我是最近才”
回去的路上,青年把这段时间听到的声音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日月。
“原来如此”三日月笑眯眯地,“大概是做梦吧,毕竟附近偶尔也是会路过鬼的呢。”
他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与此同时,玉壶冷不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梁扩散到四肢,但很快被更深刻的喜悦覆盖那个人类和上弦零大概一起死了,所以在这里等待自由就好。
门口的小路上传来窸窣的脚步声,他闻声望去,灿烂的阳光下,三日月正与青年并肩往回走。
草
怎么回事
玉壶迅速钻回壶里,双手环胸牙齿打战,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明明看到上弦零到太阳里去了
万千思绪从脑海里闪过,玉壶抓住了最不敢相信却又最真实的那个。
难道说上弦零,不惧阳光
没有鬼不害怕阳光,一旦接触到阳光,鬼就会被焚烧得灰飞烟灭,不留一丝痕迹;就算只是不小心接触一点,他们也会被烧得皮开肉绽。而那位大人一直差他们寻找青色彼岸花,为的就是能够自由地在阳光下活动现在,居然真的有鬼不怕太阳
就在玉壶神志不清时,三日月与青年的对话传来“我先处理一下食材,你去喝药。”
“好。”
食材什么食材
对了,在上弦零眼中,他就是食材
玉壶畏惧地抬起头,果然看到三日月那张美丽的面孔。
“上、上弦零大人”
“干得不错嘛,看来过度的闲适,只会让你给我找麻烦。”
“不、不是这样的上弦零大人您听我解释”
“呵呵。”
从这之后,玉壶被强力封印起来,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玉壶”,藏在院子后的枯井里,普通的鬼路过都不会注意到他的气息。
很快,一年过去,青年终于恢复到原先的七八成水平。
他再次邀请三日月一起回鬼杀队,“明天我就要出发了,你好好想想,不要急着做决定。”
说完,青年就回到了房间。
三日月怎么思考都是拒绝,狐之助却为难地说“三日月大人我们可能必须要去一趟了。”
“怎么”
“第一次时间溯行军聚集开始了,地点恰好是在他说的据点附近。”
“数量极其庞大,单凭那些剑士可能会损失惨重,所以”
第二日,三日月收拾好了简单的行李。
这间简朴房子是三日月在这个位面赚第一桶金后买到的,平时用于出不了摊的时候休息,第一次出远门,三日月特意挂上了一把结实的锁。
青年淡定道“这种房子是不会有人来偷的。”
三日月“”
“这一路上,就请你多加照顾我了。”
数日后。
深夜,寂寥空旷的屋舍外,路过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青年。
青年穿着宽松的和服,微垂着头,额前垂下的刘海遮住他的眼睛,白橡色的长发由脖颈垂至后背,头顶浸有一圈深红的痕迹。
当他快要从竹子做的栅栏走过去时,却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拔脚倒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