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你莫名其妙闯进了神社,还撞坏了结界的报酬吧。”三日月笑道,“如何”
大妖砸了咂嘴,似乎说不过这神明,于是答说“姓的场的家伙,当年用奇怪的东西伤了我,害我不得不沉睡几十年。到现在伤口还发痛呢。”
柿讥讽道“那是你喝太多酒的缘故。”
大妖“切”了一声,当即腾空飞起,“这样的仇,我不能不报”
说罢,它像一缕云彩一样消失在远方的天空了。
“真是奇怪的妖怪啊。”薰感叹道,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不过那个除妖师也无法与它对抗了吧”
三日月重新坐回桌前,端详着热气腾腾的茶盏,“是啊毕竟已经这么多年了。”
那双浮着新月的眼睛被雾气遮盖了些许,隐约还能看着几分笑意。
本以为这一天又要平静过去了,然而在临近傍晚的时候,如四十年一样的情形发生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物体从天而降,撞到了结界上,只不过,这次加固的结界没有破损,那个白色巨物就顺着结界无力地滑落下去了。
妖怪污浊的血,也被结界瞬间蒸发殆尽。
三日月听见动静从神社里走出来,看到不远处那巨大的白色狐狸时愣了一下,接着,神侍们也赶来了。
“怎么又是那家伙”柿皱眉。
薰一眼看到狐狸身下正逐渐蔓延开来的鲜血,回头道“大人,它好像受了很重的伤。”
三日月感到不解,如果狐狸是因为报仇才伤成这样的话四十年来,的场家的后代再没出过像的场卯那样颇有天赋的孩子,这伤难不成是年逾七十的的场卯造成的
再等下去就要出妖命了,他快步走到结界外面,试探大妖的气息。
狐狸半睁开眼睛,喘着粗气。
三日月无奈,将灵力渡了一点过去,血流出来的速度立刻慢了。
“你是去报仇了吗”
“你是在嘲笑我吗”狐狸反问,鼻子喷了个响。
沉默半晌后,它翻动了一下沉重的身体,“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他还有灵器。”
“灵器”三日月好奇地问。
“啊,一个像花一样的东西,在他身上挂着。在我马上就要把他按成肉泥时,一束很强的光从上面射出来,把我弹了出去。”狐狸耸动了一下鼻子,“而且那气息有点像这里的。”
薰的记性很好,一下子就想起三日月几十年前战中丢掉的头饰。
“大人”
狐狸闭上眼,又仔细嗅了嗅,“没错,和你的气息很像。”
三日月也想起来了。
他刚想开口,妖怪就又说了起来。
“我记得,那个家伙当年还跟很多气息同样讨厌的人类在一起,这么多年过去,那群人里居然只有他一人还活着。”
或许是寂寞太久了,低沉的语气里竟夹了几分说不明的情绪。
“我问了附近的妖怪,都说他的同辈在不到四十岁的时候就死得差不多了。他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狐狸学着小妖们的语气,“他们说,说不定是有神明大人的庇佑呢。”
它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三日月,“不会是你吧”
柿率先反驳道“的场那家伙对我们大人不敬,大人怎么可能去庇佑那种人”
“噢这样。”大概是早已预料到那人没什么人会喜欢,狐狸显然没什么兴致了。
“当年,你怎么会被他伤到呢”三日月问。
狐狸抬了下眼皮,“妖怪之间都知道,那个除妖师手里有一个宝物,只要拥有那个宝物,就可以使力量翻倍增长。我当初,也是被那东西诱惑了。”
它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他身上的灵力真的很诱人啊”
三日月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如,你留在这里养伤吧。”
狐狸高傲地抬起头颅,“怎么可能,我堂堂斑大人可不会寄生在一介小小的神明手里。”
“哦你的名字是斑吗”三日月笑道。
狐狸抖了抖耳朵,“吾的名号,任你知道了又有何妨。”
三日月又问了一遍“真的不来这里养伤吗”
狐狸再次拒绝,“我绝不可能在这么小的地方呆着。”
三日月微微一笑,“伤到你的灵器,很有可能是我的东西。”
狐狸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接着,它整个趴了下来,圈地运动,“你要负责。”
没料到大妖态度转变得这么快,神侍们不约而同地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
三日月思考了一下,“妖怪的话在神社里会受影响吧”
狐狸煞有其事地点头“嗯,已经有点头晕了,身上也很难受的样子,伤好像更严重了。”
薰a柿这厮好不要脸
三日月想起审神者临走前留下的招财猫,“你可以暂时寄宿在凭依里吗”
狐狸“可以。”它顿了顿,“不能动的话就算了。”
三日月把招财猫从神龛里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