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唇角又揉揉眉心。
负责人这次没有那么快,足足让她等了十五分钟,卢潇已经喝了半杯咖啡,人来了后一个劲的道歉,说临时在开会。
卢潇并不介意,她没什么事,只是怕待久了,回头撞见某个人
谈了一刻钟歌曲的事情,对方让她坐一会儿,她去看看演示厅有没有在工作,待会儿一起去演示厅。
卢潇想到那个地方在十八楼,顿时忍不住端起咖啡,一阵不自在。
他们人事经理说了他不在,可他要是知道她来了肯定回来。
按他前几天对她的那个架势。
放下咖啡,她安静坐了一会儿后,闲来无事拿着手机起身出去看看,刚出门,就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几米外的电梯出来,高大的男人在静谧的通道上显眼非常,气场强大。
出来后,人径直走向这边会客室,卢潇惊住。
景微酌抬眸,看到人,扯起唇角。
到了她眼前,推开会客室,里面没人,他又关上。
两人近在咫尺的对视几秒,他薄唇捻动,“谈好了”
卢潇定定的看着他没动。
这一层在大厦中间,好像主要就是会客,璀璨的灯火照得地上两人的影子缠在一起,四处静谧无声,她有点没反应过来。
怕什么来什么
“卢潇。”他伸手轻摸了摸她的脸。
卢潇半阖着眼瞄他的手,“没有。”
“嗯”
“还有事。”
“待会儿再谈。”他扬扬下巴指着电梯。
卢潇明白他什么意思,不自在的转身就要走,他伸手揽住,“卢潇。”
“你公司的人不是说你不在。”她轻呼口气。
“嗯,有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在问我,我就回来了。”
“”
卢潇悔恨到没法形容。
“景微酌。”
他搂着她的腰,低头,“一定要这么喊”
卢潇躲开他炙热的眼神,转身,往电梯走去,他静谧一秒,一笑,脚步声在后面慢条斯理有序的跟上。
进了电梯,她站到最后面,靠着墙。
景微酌瞥她,开口,“这座除了这层,只能去十八楼。”他眼里写着,你还想去哪儿。
卢潇红了脸,扭开不理他。
景微酌按了电梯,伸手去捞她,把她捞进臂弯,低头耳语,“故意挑了个我不在的时间来。”
卢潇不说话。
他挑眉,她一时心软,否认,“没有,你这不是来了吗”
他拿手指划了划她柔嫩的脸,“我想了你好多天,才来。”
卢潇身上蔓延过一阵热气,手掌紧握了一下,又放开,“来了,我告诉你了。”
“你这算通知”
“”她撇开脸,“我不问你知道我来”
“知道,我吩咐你来打电话告诉我。”
“”
卢潇转头,脸红的推推他。
景微酌迷恋的盯着她精致脸孔上的绯色,薄唇牵起,“不是要专门告诉我的,专门告诉,你就不会晚上来。”
卢潇侧了下身,心虚,又有点愧疚。
景微酌把她转回来,抵在电梯角落,“那你为什么问”
卢潇咬了下唇,“看你在不在,是不是在忙很忙。”
“心疼我吗”
“谁心疼你”
卢潇转身,轻推开他站到前面背着他。
景微酌侧眸,眼底都是亮光,“卢潇。”
卢潇一动不动,背着他轻呼口气,眸光去瞥电梯,上次明明感觉几秒不到就到,这次为什么半天才在第十层。
不过,不到也好,感觉到了真的就完了,他专门回来
回来见她。
而她,一边不想遇见他,一边又怕他不在是在应酬,在忙。
景微酌在后面,目光炙热的罩着她,卢潇知道,越知道越目不转睛的出神盯着楼层数。
一晃神,盯的一声,到了。
她咬了下红唇,率先跨出去。
后面的人缓缓跟着,没几步就是他办公室阔气的门口了,她脚步迟疑,放缓。
刚站停下来,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推开门,她被揽着进去。
门被关上了,空阔的室内一片灰蒙蒙,只有落地窗外披进来的月光。
卢潇站着没动,他可能是来了直接去堵她的,没有上来。
她不熟悉,走到办公桌前后,就没再动,身后的人丢了钥匙在沙发区的茶几上,没有开灯。
卢潇转头,“你灯坏了。”
“忘了。”
“”
景微酌够勾勾唇角,转去开灯,
视线亮起来了,卢潇才看清他今晚穿的,一件精致的黑色衬衣,衬衫扣子解开两颗散热,模样透着一股闲散,闲散里参杂着矜贵和痞气,怎看怎么危险。